第270章 兩全之策(1 / 1)
御風門,局勢瞬息而變。
風之劍豪的出場,劍道宗門,一片驚愕,大多皆是木訥,不敢妄動。
老叟緩緩走出,武烽跟隨其後,那些蝕月宗的弟子以及流浪劍手下意識的後退。
“你.....仗著御風劍術,想要再次殺人嗎?”
一個流浪劍手支支吾吾,看向兩人,眾多流浪劍手附和,覺得如此這般,風之劍豪便不會動手。
“前輩.....!”
武烽話還沒說出口,老叟便是一道黑影,朝向了剛才說話之人。
眾人大多數人人自危,持劍緊握,並不想對這位老叟問劍,老叟身影靠前,一把捏住了先前叫話人。
“啊.....!”
在場流浪劍手全部肝膽懼裂,那人被老叟輕輕一提,懸停於空,老叟目光犀利,面露殺機。
“你說,我殺了你,他們敢出劍嗎?”
老叟捏住那人脖頸,將那人繞著一圈,看向眾人。
千餘眾,此刻一言不發,繼續看著這位老叟,難不成要當著所有的人,以御風劍術,斬殺無辜?
老叟環視一圈,轉為冷笑,“你們這些所謂的劍道宗門,老夫別說御風劍術沒有造成那位老祖身亡,即使御風劍術殺了那位蝕月宗的老祖,你們敢真正問劍嗎?一群紙老虎,怎麼唬一些劍手可以,在東島老夫縱橫幾十年,會害怕你們問劍?”
這時一名東島劍道宗門,持劍抱拳,恭敬作揖:“既然前輩沒有將那位老祖劍斬,還望前輩放過此人,就當我們這些劍道宗門聽信讒言,前來自找麻煩!還望前輩,恕罪!”
老叟嗤笑起來,看向這些東島前來集體問劍的人。
“怎麼?殺雞儆猴?你們害怕了,我若是將他殺了,你們直接問劍就可,總之多費唇舌的事,是那個小子的事,老夫只知道問劍而已!”
老叟話語在每個人的心頭縈繞,同時,傳達著一個簡單明瞭的資訊。
我風之劍豪既然開啟御風門,主動而出,那麼我就是直接問劍,對於真相如何?是那個小子的事?關我屁事?
你們不是要集體問劍御風門嗎?我出了御風門接劍就是,前提你們得有膽子,繼續問劍。
武烽站立於後,問向眾人:“怎麼?東島的劍道宗門,都是如此眼力不濟?前輩,話已至此,問劍出劍,還望各位三思!”
頓時,千人餘眾的劍道宗門,開始動搖,此刻他們已經不是在乎那蝕月宗老祖死的真正原因,而是面對這位老叟。
老叟仍舊捏住先前那人,若是那人求死,老叟便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劍道宗門宗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對於今日問劍御風門,局勢似乎超出了預料。
那麼問題來了,這劍,是問還是不問?
老叟看向一群蝕月宗和流浪劍手的人,將捏住之人,一把扔向。
“其他的劍道宗門可能猶豫,畢竟,對於御風門來說,他們只是心中怨氣,算不得生死大敵,可是對於蝕月宗,還有你們流浪劍手,不是一直叫囂我御風劍術斬擊致死你們老祖,怎麼?報仇?連劍都握不住了嗎?”
老叟聲音低沉,轉為急促,走向那群蝕月宗的人,王力一躲避其中,戰戰兢兢。
風之劍豪,一步踏出,渾身開始如同捲風斬擊,緩緩而起。
東島劍道宗門,在老叟的話語,聽出了門道,他們不過是順勢而為,可真正的恩怨乃是御風門和蝕月宗。
如果一旦問劍失敗,不僅是自己宗門受損,可能會損失更多。
當然,問劍成功,那將是脫離御風門的控制,不在仰人鼻息,自有發展自己宗門在東島的勢力。
孰輕孰重,似乎分不清楚。
見機行事,如今局面,這位老叟已經將整個問劍眾人,全部鎮住。
不怕死的,上前問劍,這位老叟不會留手,下場可知,那便是死!
再三權衡,加之之前武烽先前的潤色,少年和老叟,一少一老,先禮後兵。
效果甚好,楚夜林弋遊漸露喜色,人心這種事,看來不僅需要的是撥雲見霧的真相道理,更需要一劍破敵的威懾。
老叟站立,身後還有一位狗日攪屎棍的“楚夜”,東島劍術宗門,如今到了抉擇的時候,僵持下去,這位老叟耐心可不是很好。
先前抉擇交於東島劍術宗門,不是在於風之劍豪。
這位老叟沒有一言不合,動手殺人,便是給足了那些矇在鼓裡的劍術宗門,如今,老叟再次給了他們選擇的機會。
只有一次,選擇不當,直接接劍。
“都說殺人誅心,無可厚非!可是武烽和老叟這般如此,不是殺人誅心,而是誅心再決定殺人不殺人,沒白讓我們跑一趟東部墳冢,便是足矣!”
大爺理了理自己的雙鬢髮須,神態幽若,一副閒情,自言自語。
楚夜瞥了一眼大爺,他眼裡再不好,也明白武烽此舉,先說明真相如何,只是稱述事實罷了,至於信不信,在於東島的一些迎合的劍道宗門,信了自是便好,不信老叟從御風門而出,直接接劍。
可謂是兩全之策,同時,也是最為保險的做法。
一切都在武烽心中,這樣一來,即使要直接問劍,一些劍道宗門在武烽告知真相之後,便是心中產生了疑問,這是不是被蝕月宗滅月大人牽著鼻子走,產生了懷疑。
最後,老叟從御風門而出,便是足以威懾,那麼只會有一個這樣的結果,即使再壞,那麼也是問劍人數,少於先前。
武烽將最壞的結果考慮於內,大不了,三人協同御風門,一起接劍便是。
這是最壞的局面,可如今看來,局面要好很多。
老叟針對動手不是東島的劍道宗門之人,而是蝕月宗以及那堆流浪劍術。
“風之劍豪前輩,既然如此,我們東島的劍道宗門對於蝕月宗之事,存在諸多的撲朔迷離,難以分清,在下宗門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一位持劍中年的男子,持劍抱拳請示老叟。
老叟看了一眼,並未言語,算你識時務。
同時,在男人話語之後,御風門之內,千人孑率領的御風門弟子,悉數出動,沒有圍困眾多的劍道宗門之人,而是將蝕月宗以及那些流浪劍術,悉數而圍。
老叟斜視那群劍道宗門之人,慢條斯理,“我知道你們對於御風門長期的壓制有怨懟,不過你們放心,老夫既然如今坐鎮御風門,會採取一個寬鬆的態度,對於東島的劍道宗門是時候該變天了!”
其中一人,抱拳感激:“前輩真是如此這般想?”
“老夫又沒老糊塗,東島劍術的衰落,老夫皆是看在眼中,如今人老了,便是想著為東島做些什麼,這御風門今後不會再一家獨大,東島資源將會共享,尤其是東島劍術種子,御風門不再享有優先權!”
東島劍道宗門人人愕然,沒有想到老叟會這般,以前,東島整個島上的劍術種子人才,那是御風門優先挑選,其次才是東島其他的劍道宗門。
“師父?”
千人孑欲言又止,如此大的事,師父一人獨斷,完全不用和他這位首席大弟子商量。
作為常年來東島坐鎮的千人孑,他知道師父如此慷慨解囊,那會對御風門造成多大的損失。
師父這是以自家宗門損失,化解東島多年來諸多劍道宗門的其中怨恨。
這位首席大弟子,覺得師父這般做,實在很虧,即使要問劍,御風門怕啥?有師父在絲毫不怕?
師父如今的決策,他只能遵從,不敢多言。
武烽悻悻然,站立於後,他對於老叟作出的決定,其中細節,難以琢磨,不過已經無關緊要,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
將洗月老祖的死,悉數道出。
“各位,小子一言,還請諸君聆聽!蝕月宗宗主滅月大人,不惜將自家老祖之死嫁禍給風之劍豪前輩,同時,為了煽動各位前來集體問劍,更是將老祖親自殺死,殺死洗月老祖的不是風之劍豪前輩,真正凶手乃是滅月大人!”
武烽粗曠有力,大聲道出,御風門前,均是一片靜寂。
“各位劍道宗門的宗主,還望明察秋毫,對於那樣真正‘欺師滅祖’之人,你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為他賣命,那麼小子,敢問大家,你們覺得值得嗎?”
由靜寂轉變為了一場譁然,開始議論紛紛。
老叟一臉漠然,既然這個小子說出了真相,他便不再多言。
眾多劍道宗門,在一人開始帶頭,便是樹倒猢猻散,表示自己宗門前來御風門問劍,不是明智之舉。
抱拳道歉御風門,隨即撤離。
那位黑衣白扇王力一,趁著混亂,不斷逃竄,他要立即趕回蝕月宗,將御風門的情況告知滅月大人。
先前,眾人驚慌,如今,輪到了那群蝕月宗的弟子以及流浪劍手,開始顫抖了。
“得勒!好事成雙,完美解決御風門問劍危機,楚夜大名,響徹東島!”
楚夜搭著大爺的肩膀,一臉笑意。
“大爺!你怎麼不高興呢?咋滴?是楚夜我從今天開始聲名鵲起,你大爺林弋遊,還是藉藉無名,真是可憐!”
楚夜在林弋遊面前賣弄得意,大爺一記拐肘擊,楚夜苦水一堆。
武烽望去兩人,大爺和楚夜,皆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