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有一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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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三人從後牆而出。

楚夜不明他們商議究竟如何,一路之上,武烽不說,楚夜便是不問。

對於這個神劍宗的小子,在渡口小鎮的追殺,若不是武烽急中生智,幾人便是被暗夜四凶將,早就追殺而死。

那時,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面對暗夜四凶將,一路奔襲逃命。

唯有逃命而已。

武烽不僅運用自己的智慧,擊殺其中一位兇將,還將四人成功帶往逃離。

楚夜對於武烽是打心底信任的,正如他所言,這世間唯有青目爺爺和武烽可以對自己說教,其他的人,在說之前,要問過他楚大爺。

“武烽,我們這是去哪?”

武烽勾搭著這個扛著自己佩劍的高大少年,身高略高,武烽不過勾搭片刻,便不再吃力附肩。

“問劍御風門!”

“啥?!”

楚夜如雷遭擊,你小子腦子沒壞吧,如今的御風門正是腹背受敵,你小子,怎麼幹起了趁火打劫的活?

看向林大爺,大爺攤了攤手,別問我,別問我,我不知,我不知!

楚夜將扛著的劍,隨即垂直而握住自己掌心之間。

既然問劍,那麼怎麼能少得了他楚夜!

林弋遊看著楚夜,一臉婆娑道:“楚夜呀楚夜!是大爺害了你呀!一起在御風門前捱打,這不是腦子打壞了?”

楚夜沒好氣,便是一腳踹向了大爺,大爺急速而躲。

三人從後轉為到了御風門正門前。

大大小小的劍道宗門,皆是持劍自威,搖旗吶喊,要御風門給個交代,或者一些揚言從此不再承認東島御風門的位置。

諸如此類。

武烽並未行動,只是繼續聽著這些宗門的一些號令所求。

他聽了一個大概,均是對御風門長期怨懟,對於御風門那位老叟御風劍術斬擊下死亡的洗月老祖之死,叫囂聲有,但不多。

武烽從後拍手稱讚道:“好你一個御風門!閉門不見!”

楚夜急忙拉著武烽,可是大爺按住了楚夜的肩膀,搖頭示意。

一位青衫少年,從人群中而過,眾人目光所及,一旁之人,無不嘀咕,這不是那日劍碑問劍的少年。

一位毛髯手持巨劍的大漢,粗魯道:“你是那家的毛娃兒?這沒你什麼事,給老子走開!”

青衫少年,抱拳致意,回答:“別說,這還真有我的事!”

一位流浪劍手,跳了出來,指著武烽道:“你就是那日劍碑問劍的那個小子吧?怎麼現在和御風門狼狽為奸了?”

少年看向那人,摩挲著自己的腮幫,點頭道:“兄臺切勿誤會,今日小子前來,並不是從中阻止各位問劍御風門!”

“既然如此,給老子滾蛋!”

一人出聲,皆是附和之人越來越多。

其中,人群之中夾雜著那位蝕月宗的說客,黑衣白扇男子,王力一。

這位蝕月宗的管事,對於武烽的出現,震驚不已,起先,覺得那個小子要插手問劍之事,豈不是東島劍道宗門數千人,你小子膽子不小?!

可是在武烽話語完畢,王力一有些看不懂了,這個小子他孃的要幹嘛?

青衫少年環視一圈,眾人不多不少,便是千人之眾。

武烽從中而入,便是愈發的顯眼。

青衫少年,腰中跨著神劍,雙手抱拳道:“諸位!稍安勿躁!”

眾人皆是看向這位半路而出的少年,一些流浪劍手持劍摩擦,躍躍欲試。

“在下姓楚名夜!今日前來,要和諸位一起問劍御風門!”

話語一出,眾人驚愕,在場的楚夜更是不知所云,這武烽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楚夜臉色繃緊,武烽朝他使了一個眼色,林大爺在一旁,默然發笑。

一位持劍男子,率先走出,聲色俱厲道:“我不管你小子是何居心,給老子滾蛋,我們問劍各問各,不需要你小子!”

那名自稱“楚夜”的青衫少年大步邁出,朝向那名男子,緩緩道:“兄臺此言差異,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大家都是問劍御風門,為何不讓小子我跟隨大家一起問劍呢?”

“聰明人一撮,蠢蛋一堆,不是此理?!”

頓時犯了眾怒的眾人,皆是持劍走向“楚夜”,我看你不是來一起問劍,是來捱打?

楚夜在林大爺的身旁,神色突變,眼神怪異,好奇問:“大爺,是你教武烽的問劍方式?”

大爺搖頭道:“這麼大一個屎盆子,你狠心扣在我的頭上?”

楚夜便沒有多問,繼續看向這個冒充自己的小子,究竟要幹嘛?

眾人幾乎一擁而上,朝向那名大放厥詞,侮辱自己的“楚夜”。

只見青衫少年身後倒退數步,跨在腰中的劍,劍光微閃,一劍出鞘,頓時一劍揮出,頓時御風門前,少年紅色劍意揮出,皆是炸裂,劃上一道裂縫直線!

那些往前的流浪劍手,大大小小的劍道宗門,駐足停留不敢往前。

這不是東島劍術,這是浩瀚天下的劍道修為,劍意!

“好的話不聽?非要以劍說話,逾越這條線者,死!”

少年語氣陰冷,眾人皆是驚愕,這小子究竟想要幹嘛?

一席青衫少年,持劍柄倒立於後,單手環胸道:“各位都是東島的劍道宗門,難得如此齊聚,那麼小子要問劍御風門,可可否向諸位借道呢?”

好傢伙,算是聽出來了,這個臭小子,是想要一人問劍御風門,一人獨佔爭名!

楚夜在下不斷問著大爺,這是怎麼回事,武烽是不是瘋了?

大爺閉口不答,武烽看來是想讓自己成為島中之敵,都是好兄弟,何苦找熟人下手呢?

楚夜叫苦不迭,頹靡不振,真是自己的“好兄弟勒!”

“滾你孃的蛋,你個臭小子,要獨自問劍,你可以獨自去你娘,如今,擋住我們的前面,你算怎麼回事,你要和東島的劍道宗門為敵嗎?叫楚夜的小子!”

青衫少年啞然一笑道:“各位真是想對咯!即便如此,那又怎樣?”

眾人均是驚愕,這個叫楚夜的臭小子是活膩歪了。

青衫少年繼續道:“諸位都是為了蝕月宗老祖的死而遷怒御風門,那麼我想問諸位一句,若是洗月老祖不是死於御風劍術之下,那麼諸位對於御風門的問劍是不是可以直接給我‘楚夜’讓道?”

“你在瞎說什麼!那日劍碑問劍,眾人皆是親眼目睹,那蝕月宗的老祖與御風劍術劍鬥,如何不是死於御風劍術之下?”

少年走了幾步,長吁短嘆起來,一個勁的埋怨這些個劍道宗門是如何的蠢,這些流浪劍手如何的傻不自知!

局勢劍拔弩張,人人皆是持劍看向那名叫“楚夜”的少年,但是並未僭越那條線半步。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話雖如此,可是在東島的劍術之下,有的時候,並未是眼見就一定為實!”

“洗月老祖被御風劍術重創不假,可是,作為東島最強的劍術之人,施展御風劍術斬擊,若是他說只是重創,並未造成致命,那麼諸位,那你們覺得那位蝕月宗老祖為何而死?順著這條脈絡仔細想一下,相信你們的腦子,會得出一個答案!”

大部分持劍之人,此刻已經急不可耐,對於這個小子的說辭,他們在心中自是不信。

青衫少年,持劍橫立,紅色劍意,光彩奪目逼人,眼神犀利,看向眾人。

一些流浪劍手,顯然是蝕月宗授意,悉數往前,青衫少年,一人站立,不怒自威。

“臭小子,照你這麼說,我們是上了蝕月宗的當,被蝕月宗當了刀劍使?”

少年豁然開朗,笑道:“本以為是一群沒有腦子劍術之人,這麼看來還是有聰明人!”

其中一些劍道宗門沒有得到蝕月宗命令的人,自是聽出了這個小子話語。

他們開始權衡利弊,若是這個小子此言不假,自己一旦和御風門作對,那位風之劍豪一怒之下,曾經東島的噩夢將會再次捲土重來。

這樣冒險,值得與否,開始深思。

王力一為首的流浪劍手開始指責這個“楚夜”的小子,是御風門請來的託!

大罵少年,少年看都不看一眼,武烽對於這些蝕月宗狗腿子,根本不放在心上,如今破局的關鍵,乃是一些沒有受到蝕月宗控制的劍道宗門,才是破局之要。

理清楚了事情的脈絡,開始順著脈絡,順藤摸瓜,便是可以制止這樁劍道宗門,集體問劍御風門。

一些劍道宗門停止了起鬨,開始了動搖。

就在這時,御風門大門,微微而開。

一道罡風而出,那些千人眾人,都是下意識的退了退。

老叟緩慢而出,並未帶劍,鬢間有著銀絲。

“風之劍豪?!”

那些多年未見真人的劍道宗門,風聲鶴唳,皆是一陣發怵。

老叟一人而出,身後均無御風門的弟子。

“沒有風和日麗,秋高氣爽,也不錯!真是一個好日子!”

老叟淡淡道,一些流浪劍手,皆是手心出汗。

武烽持劍回鞘,接下來已經不在是自己的事了,先前商議,武烽道出蝕月宗老祖死亡之謎,接下來,便是由老叟出馬。

若是再不定,武烽請求老叟,不妨出劍一二威懾。

老叟緩緩掃視一一圈,來人不少。

“東島劍道宗門問劍,老叟悉數接受,不過先後有序,蝕月宗以及流浪劍手優先!”

頓時千人之眾,一片默然,鴉雀無聲。

老叟看向了蝕月宗以及一些流浪劍手,笑道:“你們優先問劍,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御風門前,一老一少,皆是站立,面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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