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無妨出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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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三人,均是趕到,御風門前,人山人海。

皆是大大小小的劍道宗門,那些在平日裡如同螻蟻一般的小人物,反而是叫囂最為嚴重。

錢財和名利的驅使下,在保證自己的性命前提之下,老子就是吼破了嗓子,那自是沒有所謂。

御風門內,老叟盤坐,屋內均是檀香木,嫋嫋縷煙,緩緩盡燃。

老叟如同佛僧禪定,一言不發。

對於這些嘍囉的問劍,自己的那位首席弟子,早已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自己師父的門前,早已來回不知道走了多少遍。

手未碰門,門自開。

“人孑,進來吧!”

老叟緩緩道。

千人孑抱拳而問:“師父,今日前來御風門搗亂的大大小小的劍道宗門,不止比昨日多了一倍!”

這位首席大弟子,語氣急促,顯然是著急了。

“怕了?”

千人孑故作鎮定,讓自己的慌張神色,在自己師父面前,表現得淡定自若。

“師父,我.......”

千人孑欲言又止,老叟便是揮了揮手。

“你去看一下後牆,客人來了!”

千人孑疑惑問:“後牆?”

老叟點了點頭,千人孑急速而去。

果不其然,後牆站立三人,熟悉面孔,正是武烽三人。

武烽抱拳打過了招呼,千人孑便是將武烽等人帶往師父屋中。

楚夜顯然沒有多大的興趣,不過尾隨罷了,所以,在老叟的房間只有武烽和林弋遊兩人。

“前輩真的是好淡定,家門皆是劍道宗門的人,集體問劍,前輩波瀾不驚,若無其事,小子佩服佩服!”

武烽抱拳說道。

老叟起身,抖了抖自己的黑色錦袍,雙手負後,朝前走去,笑道:“這不是有你這個小子前來,老夫才能淡定不已!”

武烽有些尷尬,這回首的馬屁,越聽越不對勁。

“前輩,若是將整場局勢交給小子,是不是有些膽大了?”

老叟微笑道:“賭大贏大!”

林弋遊嘴角一揚,老傢伙還會那個老叟,讓人賞心悅目。

“向來有賭就有輸,前輩,不怕輸了?”

對於武烽這一問,老叟仍是一笑,看向林弋遊,大爺有些慌了。

咋滴,我沒話說呀,你老頭賭的也不是我!

“這不是有坐莊的林兄弟在此,坐莊的人,都在我的屋中,我老叟看來這場賭局,想輸都難!”

武烽和林弋遊皆是笑了起來,這老叟就是如此,坐懷不亂,對於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小小劍道宗門,集體問劍而已。

怎麼?軍神立於自己屋中,還會怕了?

武烽和林弋遊皆是抱拳致敬眼前這位前輩,林弋遊更是滿心歡喜,一句林兄弟,叫得心底那叫一個舒服。

之前問劍御風劍術,見識到了御風劍術的可怕,這位大爺便是打了退堂鼓,遊歷劍道江湖,這位大爺覺得臉要了作甚。

命最重要!

如今老叟稱呼自己一聲林兄弟,這他孃的問個卵的劍,真想拉著老叟喝著酒,說著那些葷素不忌男人話,那他娘叫一個快意。

屋內竊竊私語,在屋外細若蚊蠅;屋外,兩人竟是乾瞪眼。

楚夜和千人孑,楚夜扛著自己的符文劍,瞅著那位首席大弟子。

“你這小子,我臉上有花?”

楚夜呸了一句,“你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這人長得,細看都是一種殘忍!”

千人孑打量了一圈楚夜,鄙夷道:“你也不怎麼樣呀!怎麼說話就如放屁一般,好臭,好臭!”

“怎麼?繼續問劍,繼續捱打?”

楚夜急眼了,你他孃的哪壺不該提哪壺,提老子的囧事?

“不要以為如今,我們和你們御風門站在同一立場,老子便不敢打你,武烽揍得了你,老子同樣揍你,輕而易舉!”

千人孑在楚夜的面前繼續晃盪,這御風門風不大,但是某人的口氣恁大。

“是呀!憋屈了問劍的煩心事,我千人孑正是皮子癢得很!”

楚夜默然,這嘴皮子的功夫這位首席大弟子不賴,楚夜便不想多費唇舌,要不是看在那位老叟的面子之上,楚夜根本不會隨著武烽一起盜墓驗屍。

“你小子嘴別硬,我要是你,早就燒高香了,有一個好師父,不然你會見到你楚大爺在這跟你掰扯掰扯!”

千人孑拍了拍手,挑釁道:“喲呵!我有個好師父,那是我千人孑憑藉自己的雙手掙來的,你如今站在這裡,你同樣不是有個好師父?念及香火情,要不是師父的命令,你說你小子能在這跟我說話嗎?”

楚夜無言以對,這話說得沒毛病。

淡然一笑,附和道:“彼此彼此,我們都有一個好師父!”

先前緊張氣氛,稍微緩和,兩人皆是大笑起來,繼續等候師父以及武烽三人商議完畢。

楚夜瞪了一眼千人孑,怒道:“不過,師父是師父,徒弟是徒弟,你小子那些時日揍我和大爺,這筆仗,老子可是記著的!”

千人孑一臉可憐樣,還真不是怕了這位楚夜,而是對於懷恨在心,這個小子說不定,這個小子真的是這樣。

千人孑拍著楚夜的肩膀,悻悻然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那餿主意是誰出的,要問劍御風門,硬的不行,軟磨硬泡,真是讓我長了見識!”

楚夜抖動自己的肩膀,直接閃開千人孑,我和你很熟?

這個高大少年,有些尷尬,這在御風門問劍,主動捱打,都是那位該死的大爺的餿主意,至今都沒有想通那位大爺是什麼腦回路。

劍碑處問劍,老叟的出現,讓楚夜先前的捱打,更是心間如同火上澆油,他孃的問個捶兒的劍,自己和大爺那幾月的捱打,原來正主都不在御風門。

想到於此,楚夜就有些憤慨,大爺坑了自己,不過一想那些日子,捱了打便是去樓坊溫柔鄉中“療傷”,想想便是欣慰了幾分。

算了算了,這事休要再提,誰提跟誰急。

千人孑對於二人捱打的死磨硬泡,沒有繼續嘲笑,反而覺得兩人比那些傻乎乎前來問劍的流浪劍手好得太多,那些一上來就自報家門,說出了一些唬人的名號,千人孑又不是沒有遇到過。

想起來就頭疼,吃了自己一劍,還不是屁顛屁顛的走了。

這就是問劍最為簡單的事宜,先自報劍門,如何唬人,再問及對方聽過沒有,怕了沒有!

一劍之後,那些人皆是提著自己褲腰帶,溜之大吉,對不起,先前報的一切唬人名號,就是一個玩笑!

千人孑繼續湊近,好奇問:“若不是屋中那個小子的問劍,你們打算繼續捱打到何時?”

說罷這位首席大弟子,捧腹而笑,楚夜閉口不答,笑個捶兒!

等候片刻,武烽和林弋游出了老叟房間,楚夜跟隨三人,再次原路折返,依舊是後牆。

老叟出門站立,千人孑肅然道:“師父!這事?”

“不用擔心,交給那幾個小子吧,不過這樣一來,可能御風門那就要欠那幾個小子莫大的人情了!不僅僅是赤神!”

千人孑默然駐立,繼續聽著師父言語,時不時看向師父的神情,顯然,自己的師父要比以往神采愈發。

老叟繼續道:“那個小子不簡單吶!赤神的眼光獨特!”

千人孑抱拳作揖:“師父,那位赤神不過是當年與師父對敵一個浩瀚天下的劍手,對於那人的稱讚,弟子想得明白,可是師父對於那個小子,不過見了數日,師父為何對此有這麼高的評價?”

老叟轉身回屋,千人孑在後恭敬跟隨。

“那個小子,要是老夫沒有看錯的話,浩瀚天下的劍道修為不止一家!”

千人孑驚慌,雖然對於浩瀚天下的劍道修為了解不那麼具體,師父所言不止一家,那便是有著足夠大話語重量。

“師父,你的意思是那個小子,不止是那位赤神的傳人?”

老叟搖了搖頭,解釋道:“可以這麼說,但是也並非如此,他既然稱自己是赤神的傳人,這點做不得假,但是這小子其他的劍道修為,我猜測不是自己拜師所得,看來這個小子的長輩緣還是不錯的!”

千人孑緘默不語,在自己師父的屋中杵著。

隨後老叟黑色衣袖一揮,告知千人孑下去忙吧。

千人孑在離開之際,問了自己師父一個問題,“師父,我還能勝那個小子嗎?”

老叟當時看著這位首席大弟子,淡然道:“難!”

千人孑並未垂頭喪氣,一掃臉上不快,告辭離去。

老叟站立,他知道自己這位首席大弟子對於御風劍術的領悟,難以拔高,若是論及對於劍術的刻苦修煉程度,那這位首席大弟子,那將是無出其右。

可是,對於劍的領悟能力,老叟實話實說,要比那個小子,相差甚遠。

況且那個小子並未因為自己對劍天賦而隨意揮霍,而是不斷精進,這也就是那老叟直接否定了自己弟子的問題。

難!是真的。

即使自己那位弟子有朝一日領悟御風劍術在上一個臺階,那個小子估計早已在千人孑不可企及的高度。

剩下的只是仰望!

老叟真正想要傳達自己大弟子的意思,老叟仍舊忍住沒有說破。

那便是四個字:無妨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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