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集體問劍(1 / 1)

加入書籤

老叟沒想多少,便是早已習慣了。

那人的返回,對於東島如今局勢,難不成真的成了仙?

從剛才那人的言語中,老叟立即打消了自己想法。

那人說與自己無關,便是不會插手此事,自己不過是多想罷了。

同為赤神的師兄弟,老叟更是喜歡那位宿敵赤神,對於那位,自己說不喜歡是真的,可是還不至於討厭的地步。

曾經老叟告誡於他,若是能改一下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或許酒能可以多喝一壺。

那人搪塞老叟,喝酒適度便可,喝多了不是他這種追尋證道長生之人的作風。

那叫老叟一個沒好氣。

總之,與那人喝酒,老叟皆是會多飲幾杯。

不為別的,是氣得!

曾經是,如今也是如此!

同為一門,性情各異,當年赤神挑戰完畢之後,離開不久,那人便是找上了風之劍豪,當時風之劍豪以為,是師兄問劍完畢,難道師弟還要問劍一次?

讓風之劍豪大跌眼鏡的是,不是那位師弟問劍,而是那位師弟的問路。

當時,差點沒有讓風之劍豪一個捧腹笑死,這個持劍爭名劍道天下,別人都是在絞盡腦汁的問劍爭名,可是他倒好,持劍問路,問東島那浩瀚大海之中,是否還有其他的島嶼。

那些島嶼在那人的口中,會不會就是所謂的神仙島。

這讓當時的風之劍豪心中大楞,而後那人直抒胸臆,道出自己的劍低微,算不得什麼,不過問劍可以,要將東島那神地理圖交予自己。

風之劍豪沒有與那人問劍,因為,那人志不在此,與一個沒有劍鬥之志的人問劍,那豈不是有心無力之舉?

這些作為御風劍術創始人的他,自是明瞭,即使是自己問劍勝了,意義何在?

毫無意義!

風之劍豪所幸拉著那人一起暢飲東島的古清酒,也罷,若是性情各異的師兄弟,那麼有一點,算是與那位赤神找到了共同點,那就是喝酒。

東島的古清酒,正宗的那種,那人被風之劍豪,拉著便是一通酩酊大醉,那個時候,是真的醉了。

風之劍豪,當時調侃於他,不是證道長生之人不會醉?

那人揮手憑著醉意,開始糊塗道:“醉在心中,不在表象,心醉由表,是真的醉了!”

風之劍豪沒有理會,管你什麼狗屁理論,與我風之劍豪飲酒,只管醉便是。

那一年,他雙鬢銀絲還未如此之多;那一年,他的酒量還是很好;那一年,他喝醉他不會話很多。

亭臺之中,如今的他,想起曾經的往事,浮現出難得一見的笑顏,即使,如今整個御風門在東島岌岌可危,那又如何?

天地中央,一片島嶼,有一位御風劍術之人,獨自飲酒,面對秋風起,三尺青峰而立,那便是一個最強!

他一個喝著東島地產的古清酒,滋味尚好,可味道少了些許,沒有人與之相陪,或許這就是人生百態。

年輕的時候,持劍在東島,意氣風發,便是憑藉軍神,一舉挫敗,整個東島大大小小的劍道宗門,那叫一個豪氣。

如今,自己老叟身軀一個闌珊而立,緩緩倒酒,流下的酒,猶如一流小小銀河瀑布,神光清冽。

曾經的他,沒有半點憂愁,年少的遭遇,那又如何,還不是絕處逢生,憑藉自己劍術領悟天賦,不斷成長。

到了今天,這個老叟倒酒飲酒,追憶過往。

猶如流下的小小銀河瀑布,有些唏噓哀哉。

東島這些年來,除了暗中招募流浪劍術的蝕月宗的流月劍術,他想見識之外,其他的他絲毫沒有興趣。

如今,這把年紀的他,想著若是年輕多年就好,他可以持劍軍神,嚮往那中土浩瀚天下一遭,那便是不枉此生了。

想起這些,他使勁又飲了一杯酒。

劍道江湖天下,唯有酒才是知道自己心思。也唯有酒,一杯喝下,想要再喝一杯。

一朝爭名,便是人人阿諛奉承;一朝失意,那便是人人棄如敝履。

去他娘個最強劍術,老叟活了這麼些年,自從與赤神爭霸之後,便是開始在東島的遊歷流浪劍手之中,他看盡了那些流浪劍手的心思。

今日持劍爭名,名聲大了,初心還在嗎?自己的劍術能否再次精進。

秋的夜晚,在御風門,鴉雀無聲,靜謐異常,轉眼之間,亭臺之上,唯有留下空著的酒壺酒杯。

人走酒杯留。

今夜是他喝酒,喝得比較暢快一次,宗門煩惱如是,不過,無關緊要,而是看到昔日的那個人,絲毫沒有改變。

一副欠揍的嘴臉,可能讓人生恨。

可是老叟卻是打心底高興,劍道天下多年,追逐名利之人,數不勝數,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始終保持自己的初心不改,一如既往的朝著自己目標,不斷砥礪前進呢。

赤神不算,如今劍道修為巔峰的他,算個錘的不忘初心。

老叟欣慰的是與赤神同出一門的那位追求長生證道之人,唯有他一心追逐自己證道長生之術,絲毫未變。

這算不算洗盡鉛華,歸來還是少年?

老叟離開,便是留下亭臺空無一人,人走酒空。

亭臺空,酒壺空,酒杯空,人空。

客棧中,武烽三人繼續揣摩著那洗月老祖的屍身細節,敲定最後的結論,便是被人活活捏斷了喉嚨,不過此人手法較為熟稔,捏斷之後作了復位的痕跡。

若不是少年和大爺,心細如髮,那這趟臨時盜墓之舉,便是竹籃打水。

不僅僅是沒有絲毫收穫,還讓楚夜噁心了一晚上,在墳冢乾嘔,便是膽汁都要吐了出來。

楚夜在澡堂不斷的洗刷自己,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不求業障入夢,但求無鬼纏身,那便是極好。

心中大定,楚夜便是先前,雙手合十,大喝一聲:“一切盡散,你楚大爺,不侵之體!”

楚夜將腦袋趴在了桌子之上,眼珠子打轉,似乎這商議的事情,自己從來都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有苦力出出苦力。

這不先前盜墓的工具,以及刨土揭開棺木,皆是自己來。

楚夜心情自己若是膽子大些,興許以後不持劍走劍道江湖了,真可以幹起盜墓的行當,前途一片黑暗呀!

武烽和林弋遊商議完畢,各自離開,楚夜跟隨離開。

“楚夜,你功勞不小,即使那位老祖找上我們,率先也是找你,不用怕,咱是神劍宗的弟子!以神靈庇佑,萬鬼不入!”

楚夜先前無所謂的態度,來了一個百轉千回,心中愣愣無言,站立不動。

武烽在楚夜的面前,不斷的揮舞手示意,咋滴?楚夜裝殭屍呢?

“去去!武烽,你大爺,若是再這般嚇唬我,兄弟我可就不客氣了?”

武烽捂嘴而笑,咋滴,我們神劍宗楚夜大爺,曾經豪言,當一個浪蕩遊俠,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懼怕一個死人!

一個死人?說得輕巧,你和大爺作壁上觀,看著老子一個勁刨土揭開棺木,你們以為就只是一個死人?

恐怕這陰影楚夜難以揮之不去咯,武烽安慰楚夜,一切放寬心,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是虧心事嗎?這他孃的是醃簪事,都刨人家的墳了!

武烽笑著離去,留下楚夜一人,他雙腿弓腰立馬,抖擻自己的精神,萬鬼不懼,不懼!

打了自己認為的一通無敵拳法,便是心中大定,心中默唸:“不去想,不去想!”

隨即大搖大擺,故作鎮定,一臉無懼,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躺上自己榻上,楚大爺沒有熄燈而眠,都說鬼是夜晚而出,那麼楚夜我將屋中燈火通明,自是不敢來!

我楚大爺,真是個小機靈鬼勒!

口中默唸:“一切無事,人神一體,萬鬼不懼!”

捂住自己的被子,開始酣暢大睡。

東島秋日的一縷清晨之光,照耀整個東島一片。

東昇而起,露出真容。

御風門前,聚集了大量的劍道宗門,大大小小人數接近數千之眾,平日裡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劍道宗門,此刻,似乎都爬出來曬太陽了。

當然,這不是他們的意願,乃是那位滅月大人,一筆筆錢砸出來的。

一筆買賣罷了,滅月大人只需將那些挑事的劍道宗門,以自家老祖死於御風劍術為引,錢財施加,加之本身就對御風門的怨懟,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之事。

還沒等御風門的弟子稟告,整個御風門前,便是被圍得水洩不通,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幾乎皆是為了討伐御風門仗著劍術強悍,斬殺洗月老祖,這一切的前提,雖說蝕月宗當前的殺心,可是並未造成一個御風門弟子的死亡,而那位老叟的出現,改變了戰局。

老叟與風之劍豪對決,自是洗月老祖敗下,加之老祖而死,這就是為何那些劍道宗門,由先前一個線頭怒氣,不斷牽引,便是將整個怒氣上升到了如今。

御風門前眾人,不斷要喝,要御風門,那位老叟給個說法,或者討還一個公道。

吶喊聲,滔聲震天。

眾多劍道宗門,一些個正宗以及流浪劍手,魚龍混雜,這便是那位滅月大人的手筆,利用該利用的一切。

今日御風門前,面臨著一場,集體問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