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是何人(1 / 1)
楚夜一聽,直接從裝死狀態,立馬大變活人,腳底抹油。
心中早已發誓,他孃的什麼盜墓人,他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武烽和大爺不斷緊追,那名黑影之人,此人速度極快,兩人奔走數十里,都是相距甚遠。
楚夜跟隨其後,口中罵罵咧咧。
雙手合十在前,心中不斷默唸,“我是好人,所做之事,皆是好事!黑白索命,還望分清!”
整個人戰戰兢兢,踉蹌奔襲,絲毫不影響自己逃脫惡鬼索命。
“大爺,武烽,你們等等我!”
楚夜急得滿頭大汗,這個高大少年覺得這是自己肝膽嚇得不輕的一次,這盜墓的事,以後若是有人跪著叫爹都不會幹了。
武烽和大爺,仍舊對那道黑影,窮追不捨。
此人身法逃脫極快,不過還是被大爺瞧出了端倪,同時,武烽也發現了蛛絲馬跡。
這人掠去身影,雖說以東島劍術目光察看,古怪至極,可是以浩瀚天下人的眼光所觀,那便是合乎氣理。
此人借用的就是浩瀚天下的劍道修為,並未不低!
追逐而去,那道黑影下意識的轉頭回望了武烽和林弋遊一眼,便是消失在了黑夜中。
先前的判斷的是劍道修為,可是,如今這番操作,乃是東島的劍術。
停下腳步,等待楚夜追上,兩人暫時停留。
“此人,究竟是誰?”
林弋遊喘氣道。
武烽遙望那人消失位置,一臉疑惑,“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心中預感,這事愈加複雜難測!”
“是敵人?”
武烽思忖片刻,悵然道:“是敵是友,目前還分不清楚,可是此人,既有劍道修為,也有東島劍術,希望不是敵人!”
“你們兩人追到了沒?”
楚夜急促問。
林弋遊和武烽搖了搖頭,顯然沒有追上。
兩人聽從楚夜的意見,趕緊返回東島的中部位置客棧,這地方呆一刻,都覺得要命!
武烽三人,打道回府,這一趟盜墓,並不是沒有收穫,而是察看察看屍體,得知並不是御風劍術致死洗月老祖。
一路之上,武烽和林弋遊則是攙扶著楚夜,楚夜是真的腿軟了。
林弋遊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樓坊那幫娘們,都沒讓你腿軟,這下好了盜墓一次,你小子徹底軟了!”
楚夜不屑大爺譏諷,故作正經道:“大爺!你知道個啥,那樓坊是活娘們,深淺多少,我楚夜自是知道,可這死人墳墓,大爺你不害怕?!”
林弋遊止住笑意,得了得了,跟隨大爺在一起,大爺快要換位了,嘴不僅了得,還讓大爺吃癟,楚夜長進了。
武烽忍住沒笑,顯然大爺對於這趟盜墓,表面說不害怕,可是心中還是些許的畏懼,不然怎麼武烽興致觀察,大爺掌心均是汗呢?
大爺還是大爺,大爺需要臉面,武烽不忍拆臺,一路始終一言不發,任由二人不斷的吵嘴。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問劍,顯然是耽誤了大爺和楚夜,唯有這般兩人不斷葷素不忌,這才是兩位遊俠該有的劍道江湖。
回了客棧,楚夜則是大半夜去了客棧澡堂,不斷清洗自己這一夜的晦氣。
林弋遊和武烽,皆是正襟危坐,有些犯愁,雖說對於洗月老祖的死因,大概知曉,可是又來了難題,那道黑影之人,究竟是誰?
武烽不斷旋轉著酒杯,陷入沉思。
“如今局勢更加撲朔迷離,小子,你真不打算直接取劍走人?”
武烽停住自己旋轉的小酒杯,點頭道:“取劍走人,多沒勁呀!這東島如此有趣,捨不得呀!”
林弋遊默然,將自己杯中餘酒,直接喝酒,摸著自己腰間佩劍,緩緩而去。
“累了,今夜就到於此,明日接著商議!”
“大爺慢走!”
武烽附和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仍舊少年一副愁容。
昔日少年郎,春風拂面,如今,猶如一副老態龍鍾之態,苦瓜臉面。
若是被楚夜見到,肯定會調侃武烽一遭,“是不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楚夜則是一個勁的搓洗著今夜的晦氣,心中不忘默唸,百病祛除,萬事皆休。
御風門內,老叟仰望星宿夜空。
對於今日前來問責的東島劍道宗門,打發是打發了,可是他堅信,明日依舊會有,並且劍道宗門,只會不少。
你千人我行,如今迴歸了御風門,咋滴?御風劍術斬擊洗月老祖,如今,躲起來理虧不見人?
對於這些這位老叟覺得,他們要鬧就去鬧好了,自己放在心上一點,就算自己輸!
他出了自己的房屋,來到了御風門亭臺處,今夜黑雲密佈,擋去了皎皎月光。
牆壁之上,一道黑影,盤旋而來,老叟腳步上前邁開一步,躲開那人劍指攻擊。
黑影再次不見,老叟嘴角咧了咧,那道黑影,再次襲來。
這次並未從後偷襲,而是大道驅使,正朝老叟眉心處。
老叟微微腳一跺,腳下生輝,捲風斬擊,由下往上,不斷湧起,只是那黑影之人的劍指淡黃色劍意二指,停在了老叟眉心的處,進退維谷。
隨著風力斬擊不斷蓄力,老叟腳底捲風斬擊光輝,愈發炫人奪目。
淡黃色劍意,捲風斬擊,相互碰撞,聲響不大不小。
頓時黑影之人與老叟,相對而站。
千人孑帶人前來,持劍抱拳:“師父!發生了何事?”
老叟揮手示意,淡定道:“沒事,老友來了,你們下去吧,不過準備一壺佳釀,東島的古清酒!”
千人孑領命,目光所及,那位黑影之人,仍舊與老叟對立,不過在千人孑的吩咐之下,老叟吩咐的古清酒已經斷到了亭臺。
老叟擺了擺手:“請!”
黑影急速,已經坐在了亭臺之上。
“怎麼樣?消失這麼多年,可曾尋到長生之術,或者得道飛昇?”
老叟邊倒酒,邊詢問,那黑影始終一言不發。
“見過了師侄?”
老叟繼續問。
只見那人緩緩揭開自己面紗,愈發精神煥發,自己一心求取長生得道之術,已經多年,想當年自己離開東島,孤身一人一船去坊一島,前往東島無邊無際的海洋,試圖尋找傳說中的仙人居中的島嶼。
他一臉方正,臉皮精神上佳,絲毫不顯老態,鬍鬚稀鬆,黝黑居多,少有銀絲。
“如今局勢,劍豪該如何自處?”
語氣之中散發著一股冷冰冰的意味。
“我若是被東島劍道宗門圍殲而死!你要袖手旁觀?”
老叟舉杯看向此人發問。
“與我何干?!”
老叟大怒,伸手將去制止他抬著酒杯的手,“給老子把酒放下!”
那人旋轉自己手腕,酒杯已經在了另外一隻手,將杯中的酒,悉數飲盡,不忘說了“好酒”二字!
飲盡杯中酒,回味片刻,還是他孃的東島古清酒,合自己的胃口。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般冷樣,怎麼就不如赤神那般爽快呢?”
老叟唏噓道。
那人沒給劍豪絲毫客氣,冷言道:“追求長生之人,豈可與凡人相提並論,赤神如此,你劍豪亦是如此!”
老叟哈哈大笑起來,直言道:“你還是一副欠揍的樣子,不過這些年,劍道修為沒落下,便是好事!”
“好與不好,你說了可不算,得由我說!”
老叟直接喝酒,不想理會這個傢伙,他娘個卵,還沒成為長生之人,就是這般死樣,成了長生豈不是要上天。
曾經老叟就是這般說,沒想到這傢伙,果真回了一句:“成了長生之人,不上天去哪?”
當時老叟就差氣得御風劍術斬擊全開,要將這人大卸八塊。
兩人對飲了那一壺古清酒,那人起身轉身離開。
“好酒!走了!”
老叟舉杯而望,老叟問道:“不多留留?”
那人簡單回答:“修道長生耽誤不得片刻!”
老叟啞口無言,頓時大怒,滾滾,給老子滾,以後別來。
那人愈發的不要臉,停下說道:“不來是不可能,這酒還是得喝!”
老叟渾身的御風劍術斬擊再次,大怒道:“給我滾蛋!”
那人即將掠去,轉身看向老叟,淡淡道:“劍術,劍道修為,都是修心,劍豪你的修心不夠!”
老叟已經忍了兩次了,俗話說事不過三,若是那人在挑釁一次,老叟就要大動干戈了。
“見過了!不用我出手,你選擇信他,就要信他,再者確實此事與我無關!”
蹲在牆頭,並未跳下,繼續道:“教你證道長生,不收錢!越來越醜,我喝酒瘮得慌!”
“我已經忍你三次啦!”
老叟憤懣道。
“沒有第四次,走了!”
黑影消失在了夜幕牆壁之中,老叟捏住的酒杯,完好無損。
若是真的有第四次,或許酒杯先成粉末。
老叟回到了亭臺,繼續倒酒,不過這一個人喝酒的滋味,少了許多。
那個傢伙突然回來了,在老叟的心中,看來那個傢伙嚮往的地方,又是無功而返。
正道長生?去他個鳥的長生?
活著有的時候,便是一糟心的事,有的時候,還不如死了,死了或許是一種解脫。
他不明白那人的想法,就如當年他不明白,明明有著上好的天賦劍術以及劍道修為,反而一門心思,海外尋仙正道長生?!
更讓老叟生氣的是,多年不見!
那人還是那個鳥樣!可惜了老子的古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