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摘星劍老(1 / 1)
武峰三人將老叟送回了御風門,三人便撤回了先前客棧。
對於這場巔峰劍術的對決,武烽一路之上,話甚少,楚夜自是識趣,不敢多打擾武烽。
三人之中,武烽較為奇怪。
對於此,楚夜暗中問及林弋遊,林弋遊只是搖了搖頭,對於自己心底的猜測,看來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那就是這個小子,觀看御風劍術與流月劍術對決,相當於對於自己的劍道砥礪了。
而且,大爺還堅信,對於這場砥礪武烽劍道修為,不會太少,只會更多。
原因就在於這個小子,身負無形劍骨。
那自是不同於常人,一場問劍對決,可能對於武烽來說,裨益不大,可是東島御風劍術與流月劍術,同時,當下皆是劍術巔峰對決。
這場裨益,可想而知,作用之大,不言而喻。
武烽一路,緘默不語。
似乎是自己對決劍術,而不是那位老叟。
千人孑將自己的師父扶回了御風門。
過了兩日之後,東島對於蝕月宗滅月大人問劍而死的訊息,似乎都是早有預料。
在御風門前,那名“楚夜”的小子,已經闡述出了事實,那麼,那位御風劍術之人,不會就此而已,他只會提劍問劍御風門。
這才是東島該有的風範,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麼東島一些劍道宗門,只能繼續依附御風門。
並且,風之劍豪給出的承諾,已經讓他們不僅僅是動搖,同時,那些劍道宗門,對於蝕月宗問劍而亡的滅月大人,同時都在嘆息。
東島的劍道宗門,不管你為何,只認最強。
之前蝕月宗順勢煽風點火,將禍水引入的御風門,他們無疑就是想看看那位風之劍豪的實力,如今,是不是再次可怕。
答案,滅月大人的死,顯而易見。
御風劍術還是御風劍術,風之劍豪還是風之劍豪。
這才是東島該有的氣象,似乎任何起身對御風劍術持懷疑態度的東島劍道宗門,最後,都可能後悔。
對於蝕月宗這場策變,雷大雨點小。
那些幸運的劍道宗門,今後對御風門只會更加的依賴,不會再生叛亂之心。
那位老叟一戰,再次響徹東島。
東島鑄劍鋪子的婦人,看著東島諜報,羞赧一笑。
“不知道那位風之劍豪,如今,是不是老當益壯?”
一位繼續啃著包子的流浪劍手,拿著諜報,有些神往,果然東島最強之人,還是風之劍豪。
以前,傳言他閉門不見,叫囂問劍者不計其數,如今,重回御風門,似乎問劍者,少之又少。
這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你強,我認!但是,我問劍,你不出,我還是繼續問劍,反正你沒有讓我見識到你的厲害。
如此例子,我們林大爺便是一位。
兩場劍術對決,直接讓林大爺對於御風劍術,肅然起敬。
若是自己想要問劍,看來只能躋身無劍神境的地步咯,否則,一切都是空想而已。
大爺,這般覺得,有根有據,當楚夜問他自己何時能夠問劍老叟。
林弋遊沒有給楚夜好臉色,直接打賞了他一個滾字!
不是大爺有意打擊你,就憑藉你楚夜那個半吊子的劍道修為,修煉個幾十年,估計還是問劍玄乎。
所幸,楚夜並未生氣,這問劍啊還不如自己遊走整個劍道天下來得暢快。
為何要一定分個輸贏呢?持劍爭名自是是好,可是如此這般,卻是有些顯得因小失大了。
黑夜落寞。
武烽推門而入,他劍已經在自己的手中,欲要出劍之姿。
因為他面前,站著一位灰色一袍子的儒生,雙鬢之間,銀絲些許,可整個臉面卻是顯得有些返老還童之狀,實在看不出年齡跟腳。
那人示意武烽坐下,武烽沒有坐下,愣愣無言,只是緊盯著那人。
“不用緊張,不殺你!”
武烽並未覺得這是一句安心話,此人能夠如此這麼說,那就說明,想殺自己,可以辦到?
“你是何人?前輩似乎對於殺我這事,把握很大?”
“當然,我要殺誰,誰都難活!”
武烽整個身軀微微後退,持劍而問:“你究竟是誰?我看出來了,你就是那夜墳冢之人?”
“堂堂神劍宗的弟子卻去挖墳?不知道神劍宗祖師的棺材板還蓋得住與否?”
少年先前若是波瀾不驚,如今已經怒氣滋生,殺意瀰漫整個屋中。
那人伸手散了散,感慨一番。
“嘖嘖!怎麼?想要殺我?”
武烽知道此人感受到了他的殺意,故而,這時收斂幾分,屋內這才平靜如常。
“你要問我誰,我可以回答你!”
武烽持劍站立一旁,靜等下文。
“叫師叔!”
少年眼珠子瞪大,你他孃的不說自己是誰,叫老子叫你師叔?這便宜佔得天大地大了去。
“我沒有師叔!”
那人嘴角抽搐一下,似有不爽之感,好你個臭小子,老子以為我就是比較冷的人了,你倒好,如今連師叔都不認了。
非要出劍不可?
那人並未言語,殺意盡起,一道的劍指攻擊武烽,武烽速度極快,持劍欲要出鞘。
一把按住武烽持劍之手,同時,劍指由眉心往下,武烽一頓旋轉躲避。
劍指攻擊,門房之內,皆是打鬥之聲。
互相對立一掌,武烽後退數步,持劍而起,出鞘劍鬥。
“好了!你個臭小子,我真的是你的師叔!”
武烽愕然,突然神色轉變,大聲道:“難道你是?”
那人微微點頭,過去就是給武烽一巴掌,打得武烽呆頭呆腦。
“怎麼?是赤神的傳人,難道只知道神劍宗只有赤神,填嶽,昊月?”
武烽持劍抱拳作揖,“拜見摘星師叔!”
那人將武烽扶起,仔細觀摩一便,不錯不錯,是證道長生的一顆好苗子。
武烽木訥,當武烽將神劍宗的事,係數告知的時候,沒想到名曰摘星劍老的那人,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神劍宗的滅亡,其實早有定數,你也不用太多自責,不過昊月師兄和填嶽師兄的死,就有些惋惜!”
“痛心疾首呀!”
武烽沒好氣,他都恨不得提醒眼前這位自己師叔,收斂收斂那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這樣的臉色實在讓人覺得裝裝樣子。
一眼便知。
摘星劍老一巴掌拍在了武烽的肩膀上,湊近了武烽。
“怎麼樣?傻小子,要不要和我學習證道長生?”
武烽尷尬,抱拳婉拒。
“如此好的苗子,不跟我學習證道長生,真是可惜了!”
“與你言語,我話多些,與他人言語,我話很少的!”
武烽再次抱拳,回答:“師叔,師侄看得出來!”
摘星劍老遇到了武烽,似乎這一切都覺得激動,不過武烽卻未如此,畢竟如今神劍宗,已經人數不多,對於摘星劍老,曾經只是聽聞昊月劍老提起過。
如今,在自己面前的摘星劍老,有些出入罷了。
據他所言,應該不假,與其他的人言語,他話極少,遇到了武烽,能聊如此之多,那已經是破天荒。
“那麼既然如此,你何時問劍?”
摘星劍老既然認識老叟,那麼自然對於武烽要問劍老叟之事,皆是大致清楚。
武烽思考半天,緩緩而答:“師叔,小子不知,若是先前小子還有能力問劍,可是,在看那位前輩與滅月大人相鬥,我有些怯了!”
“怕死?”
武烽壓搖了搖頭。
“懦弱?”
武烽再次搖頭。
“那好!捨棄劍宗神劍,修煉鳥個劍道修為,跟我一起證道長生!”
“好小子,事不過三,我可告訴,機會難得!”
“當年可是一些神劍宗的弟子,求著我帶著他們證道長生,被我婉拒之後,那叫一個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你師叔當年,是真的冷酷無情!”
武烽默言。
“怎麼?你可千萬別不信,若是你的師父赤神如今見到我如今這番模樣,他都可能大吃一驚,這還是我的摘星師弟嗎?”
武烽有些聽不下去了,直接抱拳,開口:“不!赤神可能會揍你!”
一巴掌再次打了武烽頭,怎麼說話的呢?赤神會揍我嗎?
他敢嗎?
武烽悻悻然:“赤神如今已經是劍道修為巔峰,無劍神劍破極境!”
摘星劍老啞口無言,冷不丁回了一句。
“那他還真敢!”
武烽頭疼不已,怎麼眼前這位神劍宗的劍老,和其他的劍老不一樣呢,昊月劍老一副劍道宗師,樂善好施的樣子,填嶽劍老雖說冷酷鐵血,可還是看著如一個和藹的老人,對於赤神,則是吃酒更多嗜好喝酒,那也比較健談。
如今,在自己屋中這位摘星師叔,那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先前,說自己對外人冷酷無比,甚至都懶得說話,如今,遇上了武烽,似乎就是一個拉家常的婦人。
武烽只是當作了摘星師叔,在開玩笑罷了。
摘星劍老看著這個傻小子,手指眉心處。
“可以,劍道修為,出劍境界中樓瓶頸鬆動,不過不明顯,看來你以劍道修為觀看了那場劍術對決!”
武烽點頭,沒有否定。
摘星劍老單手負後,走來走去。
“我是摘星劍老,證道長生的摘星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