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老叟卸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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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在清涼島聆聽了摘星劍老的話語,對於劍道一途,理解更加深厚。

拜別了清涼島,武烽打算儘快問劍返回浩瀚天下,畢竟自己的青目爺爺一人在浩瀚天下,對於這樣的事,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至於大爺和楚夜,早就在樓坊那邊醉生夢死,武烽也不去管,如今,接下來就是等那位老叟,恢復神氣,自己持劍上門,問劍即可。

武烽獨自一人從清涼島返回,有些神傷不已。

先前與青目爺爺,在北巔離開,而後分道,對於東島這個劍術國度,武烽認知要比自己想要的還要兇險萬分,可如今看來,對於這位御風劍術的最強之人,老叟乃是一副和善的樣子。

這讓武烽大大出乎自己心中預期,本以為是要打殺一番,便才能取回自己的青目的劍,如今看來容易得許多。

武烽沒有直接返回客棧,來到劍碑處。

抬頭仰望劍碑上獨立一柄劍,少年自言自語。

“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夠將你帶回浩瀚天下!”

武烽看了一眼,在看向劍碑處的一切,那日戰鬥,這個劍碑處狼藉多是被御風門的修繕完畢,只是略微的痕跡顯露而已。

東島劍術王國,以劍道修為氣機,觀看了那場戰鬥。

武烽持劍而起,不斷演練自己劍術,同時,對於那場戰鬥之中領悟,同樣是大有裨益。

路過之人,毫不在意,認為不過是又一位登徒浪子罷了,持劍爭名,大多數都是誰主浮沉,最後都在這劍術的汪洋大海之中,獨自沉沒。

少年認為這東島的劍術斬擊,甚是奇妙,先前與摘星劍老對劍,武烽感覺摘星劍老所用劍道修為,不是純粹的劍道修為,想必在東島劍術王國多年,已經耳聞目染,對於劍術不算精深,那也是開始登堂入室了。

武烽當時沒有直接挑明而言,對於摘星劍老,問及自己什麼是最強的劍,武烽絲毫不怯弱,直接回答是自己的劍。

其實,對於這個答案,武烽認為自己打腫臉充胖子了,自己如今才是什麼樣的劍道修為,就可以學著赤神說話?

那是不是等自己到了青目爺爺那般劍道修為,是不是就要說自己一劍破天?

對於這些武烽其實在心裡餘著,不曾與人言說,或許等回了浩瀚天下之後,他會找機會和青目爺爺探討這個問題。

御風門,老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他心中知道,自己一旦恢復起來,那個小子一定會來問劍。

蝕月宗的障礙,已經消除。

如今,御風門在東島正所謂是一個敢叫日月換新天局面。

老叟的承諾給其他的一些劍道宗門的福利,皆是全部承諾,這讓一些劍道宗門,對御風門對老叟,均是刮目相看。

御風門,仍舊是東島劍術國度的執牛耳者。

對於蝕月宗的消失,蝕月宗的地盤,先前千人孑則是早早帶領御風門的人前去肅清,將其納入到了御風門的麾下,一些佔地面積,產業,均是如此。

風之劍豪問劍蝕月宗,正所謂是兩全其美之事,不僅將潛在隱患摘除,同時,還將東島東部的地盤,順勢佔據。

這讓御風門先前作出的退讓,似乎看起來很虧,蝕月宗地盤一切的接管,那是大大賺。

對於這些算賬,老叟沒有那個心思,全部交給自己的大弟子千人孑,一人代理,關於蝕月宗處置,老叟都沒有直接命令,而是直接叫千人孑前去,自行解決。

足以可見,這位大弟子在老叟心中是多大的份量。

此刻千人孑站立在老叟身旁,手裡揣著一本厚厚本冊,將其遞給老叟。

“師父,這是蝕月宗清點下來的一切,還望你老人家過目!”

老叟接過了冊子,翻開一頁,走馬觀花一遍,便是沒了多大的興趣,將冊子合上,遞給了千人孑。

“師父?”

千人孑正要開口,老叟便是揮手製止,淡淡道:“人孑,從這一刻起,你就是御風門的門主,對於御風劍術,自當好好練習,同時管理好御風門!”

千人孑抱拳下跪,眼淚摩挲,搖了搖頭。

“師父,不可!弟子恐怕不能勝任,辜負你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老叟扶起了千人孑,一臉笑意,若是說在劍道一途,對於自己御風劍術的傳承,這位首席大弟子,或許造詣不高,可是對於管理御風門的一切能力,這個老叟是打心底對這個大弟子滿意的。

少年時期,為了學習御風劍術的那份執著,老叟看在了心底,同時,一人仗劍,不斷刻苦練習,打敗了先前的師兄弟,然後成為自己的首席大弟子,千人孑自是有著過人之處。

“人孑,以後的御風門就交給你了,若是以後打不過的劍道宗門,一切放心,師父出來便是,但是御風門的一切還望你多多上心,對於劍道一途,御風劍術對你而言,雖說上限不高,但是也不可妄自菲薄!”

千人孑領命抱拳,眼中激動淚水,一臉沾滿。

“什麼樣子?師父又不是交代遺言?你何必如此?”

這位首席大弟子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在他心底,他是畏懼的,正如自己師父所說,他生怕就是自己師父在交代遺言。

老叟交代完畢,頭仰上空,喃喃自語:“春花秋月何時了,劍道一途兩茫茫!”

自己曾經的威名不止是在東島,更是在浩瀚天下,激戰流月劍術的老叟,有些意猶未盡,怎麼那位宿敵,不來東島找自己,那麼是不是自己要前去浩瀚天下去尋找於他?

不過,一切都不急,因為東島老叟還有一位證道長生的老友。

對於劍道的爭鬥,老叟可能是真的厭倦了,或許為了今後的發展,老叟會和那位證道長生的朋友一起去海外訪仙。

去他孃的劍道天下,去他孃的以劍爭名。

老子的軍神足以在東島威名一世,至於今後在東島還是浩瀚天下之外的其他劍道天下,有沒有人記得曾經有一柄劍叫做軍神,其實,他已經無所謂了。

曾經持劍軍神,就想起,要一心征戰東島無敵手,對於東島其他的劍道宗門,悉數敗在了自己手中,那時候日子,正是快意無比。

軍神在手,東島上門問劍的人,幾乎都是敗於我手。

如今想想,那今後自己人生之中,是一件暢意的事。

千人孑起身抱拳問:“師父,那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再次離開御風門?”

老叟並未正面回答,只是說那個小子問劍結束之後,一切當定奪,千人孑隨即問老叟,那個小子問劍是真的嗎?

至於問劍,師父一定是穩贏的!

老叟眼中閃爍出一些遺憾之色,對於那個小子的問劍,自己大可以拒絕,前提條件是自己御風門有一個和那個小子旗鼓相當的對手。

那日問劍千人孑,明顯不是對手。

師父的徒弟問劍,再怎麼說若是那個徒弟贏了自己的師父,那也是傳出去也是一件不怎麼光彩的事。

雖然問劍是自己的事,那麼嘴在他們身上,可怎麼來說,還是讓老叟心生不悅。

那個小子的問劍,自己一定要拿捏得當,不可絲毫馬虎,不能讓自己輸了,同時,也不能讓自己贏得太過容易,否則會讓那個小子覺得老夫是在故意讓著他。

那個小子一看就是聰明人,可是沒那麼好糊弄,對於老叟而言,確實比較頭疼。

不是因為自己受傷,那個小子而不前來問劍,即使受傷那個小子,仍舊是提劍前來。

身為浩瀚天下的劍手如此,更何況是那個小子呢?

“師父,那個小子前來問劍,是不是由我出面阻攔?”

老叟先前一臉和氣,如今,眉頭緊皺。

“怎麼?是害怕自己的師父輸了?”

千人孑搖頭道“沒有!只是覺得那個小子有些咄咄逼人,自己大可取劍而走,非要執意問劍,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人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千人孑一臉犯錯之樣,在師父面前,接受批評。

“還請師父恕罪,人孑片面了!”

“無妨!你不過是在我的角度的來看問題罷了,若是你站在那個小子角度來看,換成了是你,你會不會前來問劍?”

千人孑斬釘截鐵,回答:“師父,如果是換了弟子,八成我要取劍走人了,東島最強劍術御風劍術,最強之人風之劍豪,如雷貫耳,怎麼就不識趣了呢?”

老叟啞然一笑,對於自己弟子這番見解,無傷大雅。

畢竟,是自己徒弟,吹噓自己師父,情有可原。

“哈哈!人孑這番說辭,像極了為師當年收你為徒的時候,小小少年,為了讓我收取為弟子,這馬屁可是真的沒少拍呀!”

“弟子汗顏!”

千人孑再次抱拳羞愧道。

老叟雙手負後,緩緩而走,到了庭院之中,千人孑一直跟隨。

“東島局勢之變,不是因為那幾個小子的闖入,而是這東島早年來一些根深蒂固的怨懟!”

“對於御風門的怨氣,以及對我這個什麼御風劍術最強之人的怨恨!”

千人孑大聲怒道:“他們敢?”

老叟古井不波,仍舊看向庭院上空。

“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只要我們處理好一切,都不算難,年輕人持劍走劍道江湖,開始的時候,猶如雛鷹翱翔於空,只能將自己飛行高度壓低,但同時也忽略了自己想要更高的視野!”

“這沒什麼不好的,但是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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