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出劍高樓(1 / 1)
老叟和自己首席大弟子,多數聊了一些的劍道江湖的趣事,當問及這位首席大弟子,想不想去浩瀚天下游歷一番,自己門主之位,一如既往,擱置在御風門。
門主之位在御風門,它不會自己長腳跑了。
不料千人孑直接拒絕,那個浩瀚天下,以劍道修為為基礎的劍道修為修煉,能算什麼劍道,還沒有東島直接純粹劍術斬擊來得乾脆。
老叟只是笑顏,不言語,也罷也罷,人各有志。
只是唏噓自己年紀不在,不然,真的想持劍出海到了浩瀚天下,再以自己的軍神,在讓浩瀚天下名噪一時,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吩咐千人孑下去,老叟一人獨坐在庭院。
秋風蕭瑟,東島庭院,葉落紛紛。
劍道江湖有著這麼一位御風劍術,成為東島一位最強之人,他比較期待接下來那個小子的問劍。
武烽在劍碑處,呆呆凝望自己青目爺爺的佩劍神斧,一直呆到了黃昏返回三人約定的客棧。
返回之後,自然楚夜和林弋遊沒有歸來,兩位遊俠,好不容易這些時日,繃緊的心絃,一下子輕鬆不少,那將是一個勁的尋歡作樂。
武烽不在意,反而覺得那就是大爺和楚夜的江湖。
樓坊處,老婦分別給楚夜和林弋遊大爺找了兩位姑娘作陪,皆是樓坊新晉豔美姑娘。
這一次,他們二人似乎對於這酒,喝的不夠,不夠,纖纖玉手,暗香浮動,在兩人面前,百轉千回。
如貓撓著兩人各自的心間,難忍難耐。
楚夜舉杯大笑道:“大爺,今日樓坊這兩位姑娘如何?”
大爺舉杯附和:“不虛此行!”
兩人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嚇得兩位陪同的姑娘,一個勁的倒酒,自是掏了錢財,兩位姑娘都是按照來兩位大爺行事。
楚夜喝著喝著開始哭了起來。
“我楚夜雖說浪蕩不羈,沒有什麼作為,我從前覺得我自己很開心,可是如今,我覺得我臉瓜子疼!”
林弋遊舉杯看向楚夜,好奇問:“咋滴?姑娘的手打著你了?”
在楚夜懷裡的那位姑娘,立馬羞赧起來,如同獅子搏兔,縮在了楚夜的懷裡,立馬解釋:“大爺,奴家哪裡敢呀!大爺說啥就是啥,奴婢都是唯命是從,哪敢不尊!”
林弋遊大笑,是他孃的這個理,不然老子花錢來幹什麼?
叫你們倒酒,你們敢不倒,大爺手冰冰,叫你們暖和暖和,你們敢不暖和?
楚夜認同此理,大爺這番話,值得在喝一杯。
“喝!”
“大爺,你是不是喝酒了,你的手放哪呢?”
林弋遊立馬縮手,懷裡姑娘一臉紅潤,心有不甘,咋就縮回去了呢?
“是呀!酒喝多了,這手咋就不聽話了呢?”
懷裡姑娘略作嬌羞,“大爺,你好壞喲!”
楚夜,傷心一掃全無,兩人再次大笑起來,樓坊之中有著兩位酒鬼,喝著醉,開始侃大山。
楚夜再次泫然欲泣,迷迷糊糊。
“即將離開了東島,大爺,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還是你要留在這東島以第三條腿爭名?”
林弋遊沒好氣,灌了自己酒杯一口酒。
“放你孃的屁!老子要回去了,這東島哪裡是人呆的,男人劍術超絕,女人武力超群,在這一天遲早要被東島女人將腿折斷!”
楚夜豎起了大拇指,讚歎大爺。
“大爺,真的是豪情萬丈!”
“別回去了!回去幹啥呢?浩瀚天下的女人能有東島這麼好的嗎?”
林弋遊不可反駁,這酒也是如此,想起了在青州城的那位老者,一心尋思要問自己在青樓喝的是什麼酒,花酒而已。
現在想起,真是一個有趣的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去南下深海龍族耍上一遭呢。
兩人逗留樓坊時間甚久,才慢悠悠的朝著約定的客棧而去。
互相彼此勾搭著背,林弋遊大聲問:“楚夜這是去客棧的路嗎?”
楚夜醉醺醺回答:“是吧!沒錯,我不醉了!肯定記清楚!”
大爺就是一巴掌,都醉的打你都不會疼了,還沒醉嗎?
兩人沒過多久,憑藉先前的認知意識,回到了客棧。
在客棧老闆的通知下,武烽將二人抬回了房間,真是不能再醉了。
將二人安撫好之後,武烽雙腿盤坐於榻上,開始運往自己內府氣機,不斷在無形劍骨之內,開始衝勁。
無形劍骨之內,猶如一條沉睡蛟龍,曾經的三道劍靈劍氣,如今馴服了第四道劍靈劍氣,對於是不是還有在自己內府訣竅之中的第五道劍靈劍氣,武烽不得而知。
他靜若古鐘,緩緩呼吸吐納,以兩道劍指不斷運送自己的劍道修為。
一升一降。
忽然少年的心間,猶如晝夜,不斷在心底那條蛟龍,不斷湧上。
兩道劍指散發紅色劍意,劍意緩緩幻化成為絲絲氣息。
劍氣虛無,開始成形。
這是要破開出劍中樓瓶頸的氣象,武烽兩道劍指同時揮出,猶如三花聚頂般。
整個客棧夜晚黑夜異象,雲海閃電交接,秋後炸雷?
武烽順著自己體內無形劍骨,蛟龍游走,成功破開劍道修為境界出劍中樓。
正式逾越出劍境界高樓,不過紙糊竹篾的底子而已。
清涼島摘星劍老看著天空異象,呢喃自語:“不枉上我島上送酒一場!”
抬著酒杯的手,緩緩喝了一口酒,接下來便是問劍的事,至於那位最強之人,是鐵了心,要將劍術直接將其打敗,還是他另有打算,摘星劍老,皆全然不顧。
武烽以兩道劍指一揮,自己凝集劍意可以以劍氣散發,喜上眉梢,那場大戰以及摘星劍老的指點問劍,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微弱劍氣已在了少年的手中。
武烽起身舒展了自己臂膀,心情大好,將桌子上一壺酒,倒滿一杯,一口飲盡。
對於青目爺爺的交代之事,似乎只差了問劍,對於自己剛剛躋身出劍境界高樓劍道修為,武烽不可馬虎,知道自己剛剛躋身,底子薄弱,內府氣機一旦紊亂,那麼將來劍道修為再上一層樓,那將是難上加難。
如今,不知不覺已經來了東島快一個月之久。
期間的晃盪,蝕月宗之事,花費了自己太多的時間。
問劍事宜,不可再拖了。
大清早客棧,便是御風門的人前來,通知武烽,老叟一切準備妥當。
武烽大喜,換上了一席潔淨白衫,攜劍而出,對於昨夜宿醉的林弋遊和楚夜,武烽則是留下了口信,交由客棧老闆。
對於今日的問劍,武烽不想要大爺和楚夜一起前往,他想獨自前去,因為,這場問劍,意義非同凡響。
清涼島。
摘星劍老緩緩醒來,將自己的一個空酒壺踢向一邊,看向了遠方湖面清晨迤邐景色。
屬實不為常見,對於這樣的清涼島的一切,摘星劍老撫須而笑。
“今日,是個好日子,問劍的好日子!”
繼而將自己的魚竿,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依舊開始垂釣。
清風吹清涼,我坐釣魚臺。
摘星劍老一臉愜意,似乎對於昨日那個小子前來拜訪,心中甚慰,尤其那個小子的無形劍骨,看來當時只有自己的赤神師兄看出了是無形劍骨,否則怎麼會是赤神的徒弟,不是填嶽和昊月?
當年填嶽劍老,等級分層篩選弟子,摘星劍老看在眼中,不悅在心中,摘星劍老喃喃自語:“天地逍遙,我自憑風,唯有證道,方可長生!”
“何為證道?一切在心!”
繼續垂釣,神遊萬里,今日會不會釣到一條珍貴的魚?
一切未知,就如那提劍朝往御風門的白衣少年郎,問劍成功與否,自是心中沒底。
白衣少年,攜劍出了客棧,緩緩走向御風門位置。
清晨,街道冷清,想必昨夜是一個熱鬧的夜晚,唯有通道的一些流浪劍手,如今,他們已經不在向御風門問劍,而是在這這個東島開始研習劍術,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媲美御風劍術。
不是不想問劍御風門,而是不敢。
劍碑處問劍,他們多少親眼目睹,同時,即使沒有目睹,那麼也是同道中人,皆是悉數告知,流浪劍手問劍劍術,前提是要自己的劍能夠打過對方。
為何曾經如此狂人,就是因為當時不知道御風門劍術的厲害之處,如今,對御風劍術的畏懼,自是不敢再次問價。
同時,當時風之劍豪,不在御風門,一些人皆是得過且過,反正前車之鑑,都是沒有領教御風劍術,我再次前去也是一樣的結果,那麼在一些流浪劍術之中,自是有了吹噓的資本。
老子能去御風門問劍,你們呢?
那些前去御風門被千人孑打敗,雖輸了但是不死心,要嚷著交代御風劍術出來一戰。
這不是對劍術狂熱的探求,而是人性的驅使。
簡而言之,人心作祟而已,若不是這般,那些人怎麼不敢獨自面對老叟,我要問劍?
白衣少年攜劍到了御風門前。
御風門眾人,皆是早已等候,除了老叟不見。
武烽抱拳,大聲道:“神劍宗洛華院弟子,武烽,問劍御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