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劍氣如此(1 / 1)
武烽持劍之手,緩緩揚起,身邊外圍無數的劍氣,如劍落地,悉數而起。
老叟凌空,早已轉換了先前的策略,劍術斬擊凝聚捲風,早已化身為一柄如同軍神一般的凌厲長劍。
武烽撤開劍氣外圍,武烽雙手舉劍,劍立蒼穹。
無數劍氣朝著武烽舉著的神劍匯聚。
這一劍,依託武烽神劍無影,無數劍氣凝聚之劍,如同一劍即將劃破天空。
巍然而立,劍勢如虹。
老叟化身如一柄巨大長劍,凌空飛至。
一劍破空而下,武烽雙手舉著神劍凝聚強大劍氣之間,一劍朝上。
劍開天幕,老叟化身為劍,劍勢如發,武烽凝聚劍氣一劍,老叟破開一劍。
兩巨大之劍,瞬間對接,整個天地異象破空而開。
......
片刻之後,天地靜寂,光陰流逝,整個庭院,皆是殘留的劍術斬擊,以及武烽無數劍氣遊絲。
秋意滑落樹葉,從開始滑落之地,均是變成細細遊絲。
整片落葉悄然片片細絲而落,最後消失在了了這片天地中央。
老叟如同一柄長劍落地,站立身軀,武烽劍氣退散,身形搖曳,立刻盤坐於地,武烽坐立。
老叟一道瞬影,兩道劍指朝著武烽眉心處。
“化形唯一!仔細感悟!”
武烽激動不已,大問前輩所做何意?老叟只是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從眉心處,老叟如同虛幻成劍,進入武烽整個劍道修為,人心小天地。
老叟化身為劍,劍在武烽小天地之中,看到了一暮暮景象。
洛華院懵懂少年,在給一位老翁緩緩捶背,一個少年持木棍,黑夜練習劍訣;
神劍宗外圍,少年強力遞出一劍,老叟在武烽無形劍骨的小天地之中,看到一柄神劍神威而立,老叟這柄化身之間,也不禁退避三舍,更讓老叟驚悚不是神劍而立,而是沉睡無形劍骨之下絲縷劍意,這就如一個熟睡的雄獅,一直在沉睡,不管不顧,老叟退後而立,看到整個武烽小天地。
老叟對於神劍神威,自是不敢觸碰,這可能就是浩瀚天下劍手對於自己佩劍的劍靈,對於東島純粹劍術,自是溫養不出劍靈,劍靈能夠保護自身主人,同時,可以利用劍靈帶來劍勢大運。
這些都是當年和那個冷漠的人,一起喝酒談資知曉,當初老叟不在意,對於浩瀚天下的劍道修為如此神奇,隨即便請教自己是不是能夠可以修煉劍道修為?
那人當時告知老叟,不行了!來不及了,修煉劍道修為乃是從開始著手修煉,老叟如今已經是習成純粹的劍術,這也並不是沒有什麼不好。
對於浩瀚劍道修為的遺憾,似乎當年老叟不經意間的惋惜,如今以長劍自身進入武烽劍道修為小天地之中,便是愈發的覺得當時沒有修煉劍道修為甚是可惜。
不過當年自己也是夠慘的,自己沒有修煉成劍道修為,反而被那人自己騙去修煉劍術斬擊。
劍道修為修煉者可以修煉劍術斬擊,修煉劍術斬擊的劍手不可修煉劍道修為。
當時老叟喝著酒,便是罵罵咧咧,這他孃的是個什麼道理。
最後皆是在酒中,罷了罷了。
如今老叟心神化劍進入武烽劍道修為小天地,來到了重新開闢的出劍高樓境地,劍氣微弱且躁動不安。
老叟以劍劃出幾道劍術斬擊,好讓那座府邸的劍氣微微安分,就當幫做這個小子最後做一件事了。
不知道那個小子那日觀戰,對於劍術斬擊的劍術,能夠領悟多少,如今自己化身心神入他之體,他能夠領悟多少。
老叟心神收斂,將抵住武烽手指悄悄滑過。
武烽緩緩睜眼。
“前輩,你......”
老叟示意不可多言,便是一臉和煦,問劍結束,對於這場問劍,在老叟看來,誰都沒有輸,誰都沒有贏。
“小子,試著運往你的劍道修為,凝聚劍氣試試!”
老叟輕聲道。
武烽遵照老叟的話語,二指併攏,緩緩向上抬起,先前微弱的劍氣,如今如同之前雄厚。
武烽抱拳朝向老叟,“前輩大恩,晚輩沒齒難忘!”
老叟揮手示意武烽起身,淡淡一笑。
“老了,老了!今後的劍道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們這幫老骨頭是該退出了!”
武烽繼續說道:“前輩說的是哪裡話,如今小子問劍前輩,前輩沒有輸,是小子輸了!”
“哎!這場問劍,你輸在哪裡了?”
“小子自持佩劍劍靈劍氣對戰前輩,自是輸了!”
老叟啞然一笑,一道罡風,將自己的軍神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沒有輸,怎麼?劍靈劍氣,就不是你小子的實力了嗎?這麼算不公平!”
武烽抱拳而立,異常恭敬。
“不過對於你體內先前躋身境界的薄弱底子,我不過是將底子內的劍氣,安撫一二!就當幫你打打底子了!”
武烽聽後更是激昂不已,想要再次客氣。
不了被老叟直言:“要是再這般扭扭捏捏,老夫要趕人了!”
武烽隨即停下了自己感謝的動作,收劍回鞘,一同陪著老叟,坐在了亭臺之上。
亭臺之上,先前準備了一壺酒,老叟將軍神放置一旁,緩緩倒酒。
“什麼時候離開?”
武烽知道老叟知道了自己問劍結束,即將離開,這些都絲毫逃不過老叟的眼睛。
“我打算明日就走!”
老叟停住舉杯之手,起身單手負後,面向庭院天空。
“回去之後,幫我問候赤神,曾經的宿敵,你大可將一切告知赤神,對於這場問劍,實話實說,管他是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武烽好奇問:“赤神想要的結局?前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青目爺爺只是叫我問劍,對於背後一切深意,自是沒有告知於我!”
老叟揮了揮手,對於赤神背後的深意,他怎麼可以告知自己傳人,如果告知,豈不是壞了他砥礪劍道一場東島取劍之行?
換了老叟自己,也一樣不會告知,不過老叟並未打算的如實說出,只是雲遮霧繞。
“前輩?”
老叟搖了搖頭,“你如實告知即可,至於其他,不關你事,是我和赤神之間的事!你不必多想,更不用說這其中有什麼門道,其實沒有,你不過是簡單的前來取劍,問劍我風之劍豪,關於我助你砥礪劍道一事,你可以告知赤神,若是赤神沒念我幾句好,那麼就叫他小心我提劍朝浩瀚天下而來!”
“當然了,客氣話,可以說,可以誇誇東島這位最強劍術的老叟,如今還是如何威武,如何意氣風發,一人一劍問劍東島蝕月宗,當然,受傷的事就別提了!”
武烽忍住沒笑。
“受傷之事別提,老了面子還是要有的,當年與赤神爭鋒,我都沒有受傷,若是你告知赤神我在東島一人一劍問劍一個劍道宗門,最後受傷了,這算哪門子事嗎?你說呢?”
武烽點頭默言,依舊忍住不笑。
“前輩教誨,小子一一記在心中!”
老叟拍了拍武烽的肩膀,神色自若,略有的欣慰。
“這就很孺子可教!”
兩人坐下,武烽這次主動倒酒給自己,不要前輩倒酒,舉杯看向老叟。
“前輩,大恩不言謝,晚輩敬你一杯!”
老叟同時舉杯,微微碰撞,一場問劍,兩人皆在亭臺喝酒結束。
期間,武烽大致告知了老叟如今浩瀚天下的局勢,老叟不為所動,只是覺得浩瀚天下的劍手局勢混雜。
這劍道修為一途也是頗為神秘,不過早已釋然,同時,武烽還問了關於東島劍術斬擊的幾個問題。
老叟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全部告知武烽關於劍術斬擊一切修煉要訣。
客棧之內,林弋遊率先醒來,頭疼不已,昨日的樓坊,確實盡興不已,兩人均是渾渾噩噩。
恐怕昨夜的返回,都是靠著誤打誤撞,回了客棧。
林弋遊急速前往武烽先前位置房間,“武烽!武烽!”
推門而入,不見武烽蹤影。
“糟了!”
林弋遊大聲自嘆,他知道武烽一人前去御風門問劍了,立馬急速朝往楚夜房間。
楚夜酣睡不已,正在美夢,樓坊姑娘的溫柔。
林弋遊拍打著楚夜臉龐,大聲呵斥。
“楚大爺!醒醒,你的兄弟獨自一人去問劍了!”
楚夜美夢如醉再如碎,一個上提之姿而起,大聲問:“什麼?他怎麼不等等我們,也真是的?大爺,武烽他沒事吧?”
楚夜臉色著急,急忙穿戴好衣物,便是和大爺一起出了房間。
“完了,完了!希望武烽沒事吧!這個臭小子,怎麼一人就去問劍了呢?”
楚夜著急自言自語。
兩人下來客棧房間,問及老闆,老闆交代武烽的話語。
什麼不用擔心,什麼等他回來,什麼一個人前去問劍!
兩人急速朝往御風門而趕。
御風門的人見到了昔日捱打的兩人,皆是點頭致意,兩人便是找到了千人孑。
“武烽人呢?”
楚夜著急而問,揪著千人孑的衣領,千人孑雙手攤開,正了正自己衣襟。
“怎麼?著急了?著急怎麼不一起來向我師父問劍呢?”
“少他孃的廢話,問你武烽人呢?”
楚夜情緒激動,握緊拳頭就要揍千人孑,千人孑只得抱拳求饒。
“別,別,有話好說,他和師父在一亭臺喝酒呢?”
兩人均是目瞪口呆,異口同聲。
“什麼?喝酒?!”
千人孑默默點頭,“是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