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南沙劍宗(1 / 1)
等晏北和晏靈蕊離去,一道寒風嗖嗖席捲劍雪城四樓。
直接進入四樓之內,來人正是鑄劍大師,雪墓人。
“就這麼答應他們南下了,你真不怕出了什麼事?”雪墓人擔憂道。
晏裴欲言又止。
擔心有何用呢,還不是任由這兩個姐弟,軟硬兼施。
“怎麼?你來此地應該不會為了此事吧?”
雪墓人和晏裴長老一起出了劍雪城四樓,寒風凜凜,吹動著兩人蒼白髮須。
“整個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你的骨簡都算不出嗎?難道真的無法逆轉?”
晏裴長老搖了搖頭,“人力尚有窮盡之時,更不用說這天下的劍道大運,我的骨簡都算不出今後如何,這一場劍勢大運,影響的可能不止是整個中土浩瀚天下,還有可能波及到了將來各地,這麼說你能懂嗎?”
雪墓人點頭。
一個身材魁梧,一個矮小的雪墓人。
兩人一起站立在了北巔劍雪城之上,他們可能覺得要為整個浩瀚天下做些事情,可是如今看來,這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他們身為北巔的晏氏家族的人,不能為曾經幫助北巔那兩個男人做些什麼,已經心中有愧,他們自是不能阻止晏北和晏靈蕊一同南下。
寒風北巔簌簌,浩瀚天下正是**之秋。
漠北小鎮,今天來了三位特殊的客人。
三人身穿白衣,白衣之上繡有獨有鳳凰圖,一名大約知天命男子,為首帶領,一臉絡腮鬍渣,並未留長,模樣還算湊合,稀鬆平常。
剩餘兩人,一人略顯肥胖,一人中等身材,衣著打扮令人矚目,進入漠北小鎮,客棧之中,那位老闆依舊在向他們推銷著他的次酒。
三人喝了一口之後,用著浩瀚天下的雅言,大聲道:“店家,這酒確實不錯!”
老闆頓時笑眯起眼,有些尷尬,多謝客人賞光。
那人自報家門,“店家,雖說我們南沙之境,常年缺少水源,乾旱異常,也有自己釀酒的土造技術,我們的酒,可是比不上你們的酒啊!”
店家老闆,抱拳附和:“哪裡哪裡,客官要是覺得好喝,我這就再給你們上一罈酒!”
那位男子點頭說道可以,天下間知音難覓,這酒同樣如此,遇到了喝它的主人,那就是釀造酒老闆服氣。
曾經有一老一小,可是在他這客棧中,說這次酒,味道簡直淡如水。
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了知音,這店家老闆,打心底高興。
三人皆是來自劍道天下西側,南沙之境,絡腮鬍男子乃是南沙之境,劍道宗門,南沙劍宗的宗主,隗雲。
兩名弟子,分別是天干地支。
隗雲是南沙劍宗的練劍天才,天命之年,劍道修為深不可測,同樣,今年是他接任南沙劍宗宗主的第一個年頭。
他們從南沙之境而來,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燕塵力放出的訊息,不僅僅是在整個浩瀚天下傳播開來,同樣傳到了南沙之境。
南沙之境是一塊蠻夷之地,土地貧瘠,荒漠滋生,綠洲水源地稀少。
在南沙之境,劍道修為不一,有著獨創的劍術,也有著修煉自己內府,劍道修為,是一個非常自由之地,對於資源的爭奪,南沙之境,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塊野蠻種族生活之地。
南沙劍宗作為南沙之境的執牛耳者,這些年來,他們不斷透過自己的努力,將南沙之境的印象,扭轉了幾分。
曾經在外人口中的蠻夷之地,如今多了幾分讚賞,認為南沙之境瓜果,尤其是一種土密瓜果,利用常年高溫種植,味美汁多,南沙劍宗自隗雲接任以來,開始疏通了與浩瀚天下貿易往來。
這一次,他們主動進入浩瀚天下,不僅僅是為了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同時,為了尋找昔日的南沙雙劍。
老闆只是和三位懂酒的人,說起了這酒,過多的話語,他絲毫不說。
他也是個有眼力界的人,這三人衣著打扮,不同尋常,自是比曾經那一老一少,要厲害得多。
隗雲察看了一週這個店家老闆客棧,好奇問:“店家一直在此開店?”
老闆將手中的抹布,一甩抗在了自己的肩上,悻悻然道:“客官,小的我在開店也有好幾十年啦,不知道客官有什麼要問?”
沒等隗雲開口,身旁坐落一個老叟,將酒罈子倒入了碗中,喝了一口,便是噴灑一地。
“小二,小二!你他孃的這是什麼酒,這麼難喝?!”
店中老闆此時唯唯諾諾,前去抱拳賠禮道歉:“客官,這酒啊是小店本土佳釀,若是客官喝不慣,小店還有其他酒!”
那人正是南下的晏魁,一路奔襲而至,到了這漠北小鎮,如今,天色已晚,他打算在這喝一頓酒,明日再繼續南下。
本以為浩瀚天下邊境的酒,也還不錯,可現在喝了一口,他都氣得要提劍砍人了!
“我呸,你這叫佳釀?那你是沒喝過佳釀啊,你這酒啊,拿去糊弄糊弄一些沒有喝過酒的土包子倒是可以,但是入了老夫的口,一品便知你這酒,是他孃的次酒!”
如此言語,與當初那位老翁和小子說的一模一樣。
天干這時起身,“師父,這老小子在說我們是……沒有喝過酒的土包子!”
地支一把掌扇在了天干的腦袋上,直言道:“你放屁,人家只是說了糊弄沒有喝過酒的土包子,哪裡說我們了?!”
隗雲將酒碗,微微放下,伸手製止兩位弟子,“無妨,無妨,中土浩瀚天下的人,就是這般如此,管他們說誰呢?”
天干氣憤道:“師父,可不能夠這麼算了,那個老頭明顯故意找茬!”
“那你想怎麼樣呢?出劍?”
天干點了點頭,隗雲道:“那去吧!”
地支一臉猶豫,難道師父任由自己師兄,招惹禍事?
天干果真拎起了自己佩劍,到了晏魁身旁,地支緊隨其後。
“嘿!老頭你說誰是沒有喝過酒的土包子呢?”
晏魁正想和老闆理論這酒水的問題,他孃的就有人故意找茬,看來這浩瀚天下的民風,淳樸得很。
“小屁孩,滾一邊去,老夫是和這店中老闆理論酒水問題!呆會在跟你討論這土包子的問題!”
佩劍出鞘,一劍刺向晏魁,老人微微側移,躲過了這一劍,看著天干使用的佩劍,怎麼就如此的眼熟呢?
地支急忙一把抱住天干,支支吾吾:“這位老人家,我師兄向來衝動,還望你不要見外,不要見外!”
晏魁不以為意,老闆早就偷偷摸摸離開了先前所在位置,看到長劍出鞘,那自是劍鬥,自己捱得近,說不定要殃及池魚。
天干仍舊不依不饒,“老頭你這就把話說清楚,不然別想走!”
晏魁勃然而怒,拍案而起,大喝道:“你他孃的是哪裡來的小崽子,老夫這說酒呢,你起什麼哄,怎麼著,說沒有喝過酒的土包子,你就那麼樂意當這個沒有喝過酒的土包子?”
“找死!”
天干再次一劍刺出,晏魁腿掃一週,起身雙指,夾住了天干佩劍。
輕輕一彈,將天干的佩劍彈開,地支仍舊勸和,“師兄,別那麼衝動,別那麼衝動!”
天干瞅了一眼,看向了地支,問道:“你是幫誰的?”
地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淡然道:“當然是幫師兄你呀,可是師父說出門在外,要與人為善,不能找麻煩!”
晏魁看向了這一對師兄弟,哈哈大笑。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師兄弟如此有趣,兩個小娃娃,你們是浩瀚天下的哪個劍道宗門的弟子?”
地支正要開口,卻被天干捂住了嘴,小聲提醒:“師父還說了,出門在外不要洩露自己是誰?”
地支點了點頭,師兄說得極是,可是自己勸說師兄,師兄不聽,可師兄這麼一說,卻是覺得十分有理,腦瓜子不夠用,看來練劍今後要多想想,不能一味的練劍。
“咳咳......!”身後咳嗽兩聲。
隗雲緩緩走來,雙手籠袖,看向了晏魁。
他抱拳對著晏魁行禮,“是兩位孽徒不懂事,打擾了老人家喝酒的雅興,在下隗雲,還望老人家恕罪!”
“原來他們是你的弟子,怎麼看著你迂腐不堪,怎麼會收了這兩個如此有趣的弟子?你們究竟是浩瀚天下哪一個劍道宗門?”
地支忍不住要答話,天干緊緊捂住嘴。
“我們是南沙劍宗的人!”
“師父......!”天干地支頓時驚慌。
這師父平日告誡他們出門在外不可輕易自報家門,可師父說得如此雲淡風輕。
“哦!南沙劍宗,沒有聽過,我只是知道浩瀚天下的神劍宗!”
天干地支一臉死寂,再也不想說話了,這老人家和自己的師父,難道是一路人?
“巧了,老人家,我也知道神劍宗,還知道神劍宗的赤神!”隗雲繼續道。
天魁聽到此人認識赤神,便是來了興趣,過去就是拍了拍肩膀,“兄弟啊,沒有想到你這兩個徒弟這麼有趣,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既然你你認識赤神,那我們就值得喝酒一番!”
隗雲這時一臉尷尬,小聲道:“老人家,我認識赤神,可赤神不認識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