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無巧成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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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魁聽後不怒反喜,就衝兄弟這句話,這頓酒,他請了!

天干和地支愣住了,怎麼這老人家和自己的師父,居然是同道中人?

“師父奇怪也就算了,沒有想到這浩瀚天下的老人家還是這番奇怪!哎,真是想不通哩.......”天干嘆息。

晏魁拉著隗雲一起入座,大聲叫喚:“老闆,換上好酒,我要與這位兄弟,痛飲一番,你若是再拿次酒糊弄我們,小心老夫的拳頭!”

老闆聽後樂了,這客棧本想拿些次酒招待不會喝酒的,賺錢小利,遇到會喝酒的,再將好酒拿出也不遲!

機智如我!

可萬萬沒有想到之前遇到了一個老翁和少年識別出了次酒,今天又遇到了這位老頭,識別出了次酒,真是奇怪了!平日裡,都在漠北小鎮開店,那則是來一個上當一個,今日遇到了這位頭,算自己倒黴了!

老闆於是抱出了一罈子好酒,放於晏魁和隗雲桌子之上。

隗雲直呼好傢伙,浩瀚天下的人,都是如此這般喝酒?向兩個弟子使了眼色,不知道看懂沒有?

大概意思就是:“若是為師醉了,你們二人將我抬進去休息!”

天干見到點了點頭,胳膊肘揣著師弟地支,低聲說:“師父說了,等下這個老頭喝酒,再暴打這個老頭!”

地支搖了搖頭,摸著自己的腦袋,回答:“師兄,好像不是,師父的意思好像是說,那老頭喝酒了,將那老頭扔出去!”

“嘛呢,嘛呢?師弟,練劍不用腦子也就算了,怎麼如今,不練劍了,這腦子還沒回過神來呢?”天干很無奈。

地支沉思片刻,仰起頭,一副犯錯之樣,支支吾吾:“好吧,師兄說如何就是如何!”

先前隗雲喝次酒用的是酒杯,可是,在晏魁桌上,直接吩咐老闆找了兩隻碗,把這位南沙劍宗的宗主,直接傻眼了。

若論出劍,自己還算湊合,可這喝酒......算了,如今已經是打腫臉充胖子,一充到底。

隗雲主動倒滿了兩碗酒,自己先提一碗,學著在南沙之境看過的江湖演義小說中的豪俠,爽朗道:“前輩在上,小弟這碗酒敬你,相識就是緣分!”

咕隆咕隆......

一碗酒下肚,隗雲差點無地自容,手捂住自己嘴角,這是酒嗎?這浩瀚天下的酒,怎麼喝著如此怪呢?還是喜歡先前的酒?

難道喝次酒喝習慣了?這喝真的就……?!

晏魁看在眼中,豪氣十足,提上一碗,一飲而盡,對面隗雲此刻早已滿臉通紅,晏魁看得出來,這什麼南沙劍宗的人,看來不經常喝酒啊!

經常喝酒?對於南沙之境人來說,能夠喝上一小杯酒,那就是自己多大的福分了,地處於乾旱地帶,水源緊缺不說,平常的生活用水,都是緊缺異常,更別說釀酒了,先前一些土造釀法,那都是極少水,沒什麼辦法,這南沙之境,老天爺說了算。

晏魁瞧出了門道,便沒有咄咄逼人,立馬示意隗雲,將酒碗暫且擱置。

“兄弟,你說你是南沙劍宗的人?怎麼到了這小鎮來呢?”晏魁問。

隗雲抹了一把自己鬍渣腮幫,向晏魁解釋:“前輩,如今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恐怕已經不止是南沙劍宗的人知曉了,整個劍道天下的人,估計都前往了浩瀚天下,人多人少而已!”

“唉!叫前輩多生份吶?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晏名魁,若是兄弟不嫌棄,可以叫我一聲‘晏魁老哥!’”晏魁揮了揮手。

“好!晏魁老哥!小弟我是南沙劍宗的宗主,隗雲是也!”

隗雲說完,身後坐落一旁的兩個的弟子,大汗淋漓,這師父怎麼回事呢?一喝酒就是開始向一個浩瀚天下的老頭交底了,先前還一個勁的交代,到了浩瀚天下要低調行事,萬事小心,不可暴露身份。

天干和地支,兩人一臉黑線,想想也是算了,若不是這樣,怎麼能夠當自己的師父呢?當年,師父昨天說無論如何都不當這南沙劍宗的宗主,可第二天,師父在宗主大會上,執掌宗主之劍,樂此不疲!

對於這個自個的師父,天干和地支背後沒少埋怨,可是不能讓師父聽到,聽到無非就是命令練劍百次,千次......甚至更多。

晏魁停住了酒碗,想了一會,這才反應過來激動問:“南沙劍宗不是浩瀚天下的宗門?”

隗雲一臉不解,回答:“晏魁老哥?我沒說自己是浩瀚天下的劍道宗門啊?我們是南沙之境的南沙劍宗!”

晏魁一隻手拍打著膝蓋,一隻手捂住額頭,咋就酒還不多,自己就糊塗了呢。

晏魁起身,給自己倒了一碗酒,隗雲拿著酒碗盯著晏魁手中酒罈子,賞一碗酒?最終,晏魁倒了自己一口悶了,隗雲放下了酒碗,看向晏魁。

“晏魁老哥,有什麼事不對勁?”隗雲下意識去拎酒罈子,老哥不給我倒酒,小弟我自己來。

“隗雲老弟呀,原來你是南沙劍宗的宗主,那可知道南沙雙劍,何力和木桑青!”

“啥?.......”天干和地支,將自己筷子一起放下,不僅他們如此,隗雲更是放下自己的酒罈子。

“晏魁老哥莫不是知道我那兩個師侄?”隗雲略顯焦急,等待下文。

“師侄?!哈哈,我說怎麼和隗雲如此有緣呢?不僅知道南沙雙劍,如今,他們正在我北巔晏氏呢?”

聽完了晏魁所言,南沙劍宗宗主隗雲在內三人,如夢初醒,這個名叫晏魁的老人,不是浩瀚天下的人,而是北巔。

“師兄,那個老者認識師兄師姐,我看我們還是不要下手了吧,再說這個老者好像喝不醉,你看咱師父,再喝一碗估計得倒下!”地支小聲道。

天干默契點頭,“師弟,你說得沒錯,那我們就靜觀其變,若是這老者花言巧語,欺負咱師父第一次來浩瀚天下,我們再見機行事!”

兩人暗中達成一致。

晏魁在闡述了自己北巔和南沙雙劍的一切遭遇,得益於那個浩瀚天下的小子,救助了南沙雙劍,南沙雙劍兩人一起留在了北巔。

晏魁一隻腳放在了凳子上,一隻手端著酒碗,劍道江湖趣事,就是如此有緣。

都說人生快意,他鄉遇故知,可如今,晏魁在此地卻是遇到,共同知曉南沙雙劍的南沙劍宗的人。

新知勝故知。

隗雲一直聽著晏魁講述,關於南沙雙劍和那個小子救助南沙雙劍的事,聽得在一旁的天干地支感動不已。

天干看向自己師弟,好奇問:“師弟,你咋哭了呢?”

地支擦拭一把眼角淚水,故事太動人,一下沒忍住,啜泣答:“老前輩說得太動人啦!”

偷瞧了一眼師兄,地支同樣問:“師兄,那你咋回事叻?”

“沒有想到不止是南沙之境的風沙大,這浩瀚天下的風沙也是兇猛,眼睛進沙子啦!”天干將頭扭過一側。

地支拆臺,繼續道:“師兄,這客棧沒風沙呀!”

“砰!”

天干反手就是給自己師弟一拳,力度不大,這師弟咋回事呢?上綱上線?!

晏魁兩人繼續喝酒,不過喝得很慢,一直言談之中,都在講著關於南沙雙劍和那個浩瀚天下的故事。

每當說起那個浩瀚天下的小子,為了治好南沙雙劍之一木桑青的傷時,陪同晏氏家族的人,前往冰山懸崖取花時,隗雲都要猛喝一口。

雖說第一次行走這浩瀚天下的劍道江湖中,卻遇到了那個小子救助南沙雙劍的事,實在是比自己曾經看的江湖演義小說,更加精彩。

冰山懸崖在晏魁的口中說得那叫一個驚悚,什麼冰山懸崖還住著一條井口大的雪蟒,讓天干地支,都無不佩服那個小子,無緣無故,劍道江湖路遠,卻是拔刀相助,這樣的好人,兩人聽後很是仰慕。

“晏魁老哥,你說的那個小子,現在何處呢?我一定要見見,如此豪情的小子,我隗雲願意和他做個朋友!”隗雲拿著酒碗問。

晏魁此刻放下酒碗,剛才酒桌之上的揮灑豪氣,似乎在這一刻歸為平淡,老人這一刻,顯得很平靜。

隗雲見狀,小聲問:“晏魁老哥,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

晏魁看了一眼南下的浩瀚天下,神色落寞。

“魁雲老弟,實不相瞞,這一次我從北巔南下,就是為了那個赤神老哥和武烽小友的事,劍勢大運已起,這個浩瀚天下的一切,自當有人來承擔?”

隗雲起身,驚慌不已,“難道這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和赤神以及那位小哥有關?”

晏魁點點頭,一個是浩瀚天下劍道巔峰的人,一個身懷百年不遇的無形劍骨,這整個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他們很難脫逃。

天干地支,兩人偷聽,啥劍勢大運,反正也聽不懂,只是覺得這劍勢大運和剛才老者口中救了師兄師妹小子有關,就是了不起!仰慕就完事了!

“巧了,晏魁老哥如今我也是為了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而來!”隗雲如實道出。

兩人這對偶遇意氣相投的人,一個老者,一個知天命左右的男人。

重重一拍手,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劍道天下的中土,浩瀚天下。

他們都為了劍勢大運而來,同樣如今有了一個共同的認知,那個無形劍骨的小子。

劍道江湖是一杯酒,有的人喝著喝著就沒了;可有的人,將這杯酒越喝越有味道。

赤神如是,這位北巔的劍神晏魁,同樣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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