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聚集青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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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叟的印象中,這位摘星劍老在多年前,就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如今,看到他一副貴派氣質,可不是裝的。

加之當年第一次遇到了摘星劍老,老叟就覺得此人,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比那赤神要好得很多。

一個這樣的人,甘願放棄身後一切,追求自己的證道長生,當年,老叟記得那時,老叟聽後直接哭笑不得。

什麼證道長生,都是他孃的狗屁,世間的人可以糊塗,唯獨你摘星劍老,不可糊塗!

後來,老叟無能為力,勸說不動,任由這個摘星劍老,出海訪仙。

渡船之人,隨著的二人交談,天色漸晚。

整個渡船漆黑,唯有渡船之上的明燈,照亮前方的道路。

似乎整個海域周圍,皆是一片漆黑,唯有船頭明燈!

摘星劍老、老叟兩人一起在各自屋中吃過飯食,兩人所住房屋是各自的高階貴房,送飯都是渡船的人,前來送達。

菜品多以海鮮為主,難得少見的臘肉,這可不多見,是浩瀚天下的好東西,摘星將筷子夾了一塊,塞入自己口中。

慢慢咀嚼起來,味道極好,熟悉的味道。

兩人吃過飯食,依舊對立而坐,老叟繼續追問:“有喜歡的女子,可以說道說道?”

摘星劍老迷眼而答:“不可以!”

就是如此冷漠,若是換了其他的人,想和摘星劍老說上一句話,那可是難上加難,他一心證道長生,在他眼中,能有幾人有資格和他說話。

這位老叟見這位摘星劍老如此執著不說,便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見好就收,這個摘星能夠說話於此,他就很滿足了,想要繼續盤根問底,在別人身上可以,但是在摘星劍老這,最好打消自己的想法。

整個渡船夜晚非常熱鬧異常,摘星劍老想要打坐修煉,老叟則是腰間挎自己的軍神以及酒葫蘆,開始在整個渡船之上悠哉晃盪。

渡船下層是流浪劍手賭博之地,因為歡鬧聲大,所以渡船設計在了底層,一些流浪劍術,將閒散零花自娛自樂。

這艘渡船,有個規定下等渡船賭博,這些流浪劍手必須一切安分守己,不然渡船將有權關閉整個下層賭博之地,一個都沒得玩。

這樣既可以杜絕那些賭品差的人,同樣可以從源頭之上,控制一些滋事鬧事的人。

老叟不愛賭博,轉了一圈,跟隨著下層渡船,隨便吆喝幾句,就完事了,大概是想想找回自己在東島當流浪劍手的日子。

到了二層,老叟便是看到了一些渡船為有錢人準備的歌曲,老叟和摘星劍老都是尊貴客房的人,可以自由出入,自己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層樓,看了一會那些鶯鶯燕燕的舞女擺弄自己的腰肢,老叟覺得很是辣眼睛。

出於為老不尊的考慮,同樣,反抗於男人本能的艱難抉擇,老叟捂住了雙眼,眯開一條縫隙,偷瞧了一眼,這才離去。

渡船三層,便是到了說書層樓。

說書的,聽說不是老夫子,而是老夫的徒弟,小夫子,處於初次登臺說書待客。

不過無傷大雅,本就是吃這碗飯的人,小夫子說的故事,是東島曾經兩位劍鬥高手,佚名!

老叟一聽來了興趣,那位東島最強劍術,這不是老夫嗎?

這些說書人,真是會賺錢得緊,每每說起精彩部分,兩大高手正要拔劍對峙之姿,開始劍斗的時候,他孃的這說書人,就停了!差人活計開始圍繞眾人,求一個打賞。

大部分的人,都和老叟一樣,覺得意猶未盡,只能丟錢,繼續聽書,老叟覺得無所謂,聽下去之後,兩人劍鬥,精彩絕倫,兩人都是惺惺相惜劍手,最後打成了一個平手,老叟最喜歡這段!

可跟老叟一起聽書的人,這時就有些無奈了,老子花錢聽書,你他娘,最後劍斗居然是一個平手?!

為了安撫眾人,說書的小夫子繼續說道:“各位客官消消氣,這次劍鬥,雖然是兩人平手,可是他們約定了下次再鬥!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老叟聽得獨自樂呵,這說的不錯,不錯,有些那種味道了,一些聽書的劍手,仍舊不買賬,口中罵罵咧咧:“去你孃的,聽了半天,最後打了是個平手,還要下次再鬥,不聽了,不聽了.......”

這就是渡船三層樓處說書人的套路,讓你爽一小段,再次讓你掏錢,不讓你爽,整個節奏的把控,這位說書小夫子可能沒有自己的師父說得那般精彩絕倫,可這套路客人的打賞的錢財,那可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老叟扛著自己的軍神,慢慢登樓回房,這渡船異常之大,有著五層,對於這麼大的渡船並不奇怪,這是最大的規模,一些常年東島和浩瀚天下的人,兩方貿易往來,渡船之大,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四層渡船之上是尊貴房,頂層那是至尊貴房。

聽聞一些流浪劍手調侃,那至尊貴房,還有一些獨特的服務,不為外人道也,畢竟沒有多少人可以消費得起,更不用說些窮叮噹響的流浪劍手,當然這些都是渡船上的不傳之秘。

渡船老闆,只是對一些富商開展此等服務。

老叟扛著軍神回屋,卻沒有看到這在屋內摘星劍老,原來摘星劍老到了渡船圍欄一側,仰望星空。

秋夜星空,月明星稀。

摘星劍老愁容佈滿整個臉龐,老叟一同站立。

“怎麼?你這名字是天上的星星有關?摘星?摘星?難不成真的想要手摘星辰?”

摘星劍老笑而不言,他沒有說話卻似乎已經告知了老叟想要的答案。

“回了!明日渡船在漂泊一天,就能到浩瀚天下了!”摘星劍老拂袖而去,留下老叟一人,呆呆站立。

老叟對於先前聽書,獨自樂呵,那個小夫子說起了浩瀚天下和東島的兩個劍手,正是自己和赤神嗎?

“哈哈!這渡船出了說書樓,沒啥意思,沒啥意思,可卻有諸多意思,不過我沒意思!哈哈......”老叟張開雙臂獨自樂呵,哈哈大笑起來。

摘星劍老回屋獨自清淨修煉,老叟在圍欄之處獨自喝酒。

皓月當空,有個老叟圍欄之處,在逐漸飲酒,醉臥憑欄處,劍道江湖一首歌。

.......

翌日。

青州城中,一個雙眼明眸,瓊姿花貌的少女領著一個雙手雙腳戴著銀色雙環的小女孩,在城中晃盪,她今日沒有扎羊角辮,而是將自己羊角辮攤開,顯得十分清爽。

她拉著姐姐的手,一隻手拿著冰糖葫蘆,看向遠方,今日麵條還沒吃呢。

“姐姐,你說墨乧伯伯來浩瀚天下幹嘛呢?他不要他的逆鱗宗了嗎?還是擔心老頭子一人,在這個浩瀚天下不能處理事情呢?”龍琴咬了一個冰糖葫蘆,腮幫塞得鼓鼓的。

龍葵這時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愛吃的妹妹,笑眯起眼,回答:“你呀,可別左一個老頭,右一個老頭,墨名前輩真是對咱們龍家有恩的人,知道了嗎?”

龍琴塞滿著的腮幫,頤氣指使,她才不管這些呢?第一次和墨名來浩瀚天下,這個老頭居然無辜問劍,還說要給自己找什麼劍靈,現在倒好,劍靈的事,找不到就算了,那個傻小子還一起丟了!

她越想越氣,就拿起冰糖葫蘆,塞了一個進入自己嘴裡,使勁咬著,果汁酸濃,四溢在她的小嘴裡,味道真是好極了。

在這個小姑娘看來,世間一切繁瑣之事,何以解憂,唯有美食!

龍葵低**軀給自己的妹妹擦拭嘴角,胸前風光乍現,一些城中之人,投來骯髒目光,便是被龍琴懟了回去。

龍琴握緊小拳頭,大聲怒喝:“再看,就將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

一些膽子小的被這個小姑娘喝住,一些膽兒肥的,繼續駐足停留,龍琴就眼中發狠,誓要打人。

這可絲毫不誇張,在南下深海就曾經遇到了兩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覬覦姐姐的美色,那時,龍琴直接上去,一人追著那三四個人,一頓暴打,最後結局可想而知,那三四個人中,三人肋骨斷裂數根,一人手腳打斷......

最後那三四人是南溪深海的劍道宗門,沒有怪罪,反而上門賠禮道歉。

別看小姑娘,一副愛吃模樣,若是真的惹惱了,連墨名和墨乧,都很發怵。

不為別的,就為龍琴這雙龍眼,品秩高於墨名矇住的龍眼。

龍眼一開,那後果不堪設想......

龍葵擦拭自己妹妹嘴角,安慰道:“你呀,是遇到了夏武這麼好脾氣的人,換了以後遇到了誰,誰肯要你.....”

“哼!愛誰誰,我可以一輩子跟在姐姐身後,嫁人有什麼好!”龍琴咬了一顆冰糖葫蘆,繼續吃著,邊吃邊說。

龍葵捂嘴而笑,姐妹兩人自幼孤苦相依,南下深海龍家,並無男子,只有兩姐妹,被奉為南下深海的公主。

“姐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返回南下深海啊?那個傻小子會不會騙我們,他不回來啦?”龍琴噘著嘴問向龍葵。

龍葵摸了摸自己妹妹頭,“沒事的!夏武會回來的,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回家啦,走,我們去吃麵條,今日你想吃什麼口味的?”

龍琴聽到麵條,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唸唸有詞:“好叻!麻辣牛肉麵,牛肉不是太老的那種,老了嚼起來很費勁哎!”

龍葵歡笑帶著妹妹朝著青州城一處麵館而去。

青州城,客棧處。

墨名和墨乧一起遙望整個青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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