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進發雲林(1 / 1)
陳洪驚奇,整個浩瀚天下間,自己青目爺爺的名聲顯赫,不足為奇,可武烽那個臭小子,怎麼就......人人知道了呢?
隗雲問完之後,看向晏魁,兩人驚訝揣測,難不成這個小子是這個山上無名劍道宗門?連浩瀚天下的赤神都不知道?武烽也不知?
晏魁撫須思量:“是不是這赤神老哥經常往返北巔,這浩瀚天下的人,久經淡忘了?”
隗雲不假思索回答:“這位是赤神好友,同樣是武烽的朋友,至於我,乃是來自南沙之境,對赤神以及武烽,仰慕已久,特此前來相助,對抗整個浩瀚天下劍勢大運!”
陳洪仰著腦袋將信將疑,這人說的是真的?等等?萬一是對青目爺爺和武烽不利之人,率先博取我的好感,進而下一步行動。
木靈子師父之前教誨,劍道江湖唯有人心不可信,眼前這幾個人,瞧著挺是奇怪。
晏魁似乎看出了陳洪的心思,與隗雲對視一眼,開懷笑道:“小娃娃,大可放心,老夫來自北巔,你們赤神是不是帶回一柄名叫潛龍的劍吶!”
陳洪頓時雙手互相拍打,樂呵起來:“原來前輩說的話是真的!前輩,真的是從北巔而來?”
晏魁點了點頭,回答:“是的,老夫在北巔憂心不已,這才從北往南,一直南下,到了這處地界!”
“那這......?”陳洪指了指隗雲和兩位弟子。
如今青目爺爺和武烽可是面臨困境,可不能讓他們再次雪上加霜。
對於這些,平日裡不注重細節的小胖子,如今簡直就是一個機靈鬼!
晏魁淡然一笑:“放心,都是好人!”
陳洪這才心中大定,揹負自己玄鐵劍,騎上自己小毛驢,滴答滴答,朝著這片河谷而出。
一路之上,陳洪告知了赤神和兩人,恐怕早已各自出劍雲林湖畔,晏魁豎起了大拇指:“赤神老哥,風采依舊!”
隗雲只是靜靜聆聽,對於這場浩瀚天下劍勢大運的生死,看來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棘手。
悉數複述完畢,陳洪小毛驢陪著天干、地支兩人在後,一起侃大山,陳洪滔滔不絕,說起了曾經自己的劍道宗門,九華山是如何的威武雄壯,可絲毫不比他們口中讚歎的天霞山遜色。
天干、地支投來豔羨的目光,如此高俊的山,在南沙之境,那可是一座都沒有。
南沙之境位於整個版圖最西側,常年飛沙侵蝕嚴重,土地荒漠化嚴重,曾經一些山峰,早已風力侵蝕殆盡。
一些遺留下的痕跡,只剩下一個個光的禿子,沒聊多久,三人便是熱絡起來,看來年紀相差不大,就是很好相處。
陳洪覺得自己腦子就已經是夠笨的,沒有想到這位地支兄弟,居然......比自己過之無不及。
陳洪沒有取笑於他,甚至對於先前開玩笑,佔他便宜,有著後悔之意。
最為善良之人,最不可欺。
晏魁和隗雲看向身後三個小子,微微頷首,都覺得這三個小子,應該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最為樂呵的是隗雲,自己的兩個弟子,這一次跟隨自己前往浩瀚天下,雖說不指望劍道修為一途能夠精進,可是在浩瀚天下能夠見識世面,那也是挺好的!
畢竟南沙之境,環境惡劣,來到了浩瀚天下,領略中土人文風情,那也是極好!
天干相對聰明,地支相對愚鈍。
天干聰明得一些時候,想法天馬行空;地支愚笨得有些時候,想法清奇,腦回路不是常人所為。
晏魁口中的有趣兩位師兄弟,不是如此說說就這麼罷了,是真的有趣。
一個聰明,一個憨厚,別提在浩瀚天下漠北客棧以及天霞山山腳,鬧過笑話,在自家的南沙劍宗,同樣鬧過不少笑話。
所幸,魁雲根本不在乎,這位南沙劍宗傳授弟子劍道,更是獨樹一幟。
曾經天干地支習劍,等待隗雲傳授劍術,可隗雲到時,卻說自己沒帶木劍,心情不好,今日修煉劍道就此作罷,該幹嘛幹嘛。
天干地支事後知道,原來是自己師父和師伯一起下棋去了,自己師父不教授劍道修為,卻草草了事。
有其師必有其徒,自古至今,故有道理。
晏魁、隗雲兩騎,策馬在前,身後三人聒噪不已。
“喂!你口中的那位武烽的小子很厲害嗎?他敢不敢跟我比劍呢?”天干手拂弄自己的鼻尖,一副不服氣之姿。
陳洪搖了搖頭:“天干兄弟,不是我說你,到了浩瀚天下,你這口氣得收住了!”
地支在一旁的附和,小聲告訴自己師兄:“師兄,這不是南沙之境,是浩瀚天下,咱低調一點!”
天干甩了甩手,直言道:“怕什麼?咱師父在此,再者師父不是和那位老前輩相識,那老前輩又認識那浩瀚天下的赤神,咱師父也不是認識赤神了嗎?不是這個天下的劍道高手嗎?怕什麼?師弟,這就是你的不對啦,師父曾經的江湖演義小說上課說了,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只要意氣相投的朋友,咱們誰都不用說,先喝上幾大碗酒,然後稱兄道弟就成了!”
地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覺得師兄話不錯!
陳洪捂臉,抱拳:“額......天干兄弟,那可要是佩服你啦,你以後這樣行走江湖,肯定很精彩!”
天干一聽,樂了,覺得這位陳洪兄弟,頗得我天干大爺賞識啊,要不是這陳洪兄弟劍道修為比自己高,天干都忍不住要指點陳洪兄弟幾招的南沙劍宗的劍招。
天干地支,從南沙劍宗而來,在南沙劍宗,這位天干大爺,當年還是和自己的師父喝出來的師徒情。
這件事夠這位天干大爺在南沙劍宗,吹一輩子,如今師父當了南沙劍宗的宗主,在南沙劍宗,宗主效應,那麼隗雲在繼任宗主之前一些醃簪事,就備受矚目。
其中之一就是:和自己徒弟,曾經在酒桌之上,稱兄道弟,而後將那位稱兄道弟的人,收下成為弟子。
如今是自己的師父,天干豈敢再提這些糗事。
他天干絲毫無所謂,可自己的師父乃是南沙劍宗的宗主,一個劍道宗門宗主的面子,還是要有的。
陳洪一路跟隨侃大山,對於這片劍道天下的認識,悉數的道出,尤其說起了赤神和武烽,赤神連自己的師父都說厲害,天干地支都覺得厲害,可那位叫武烽的小子,有什麼稀奇的?天干不懂,等到了遇到了那個小子,天干打算拔劍試試。
打得過自然好,打不過就當切磋,自己又不是在南沙之境的劍道宗門沒問過劍。
他可不是自己的那位傻師弟,即使打不過,也要打下去,一想起這些,天干就發怵,可能,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這個師弟能夠聰明一點,腦袋開竅一番。
隗雲對於自己這個徒弟,早就屬於放養姿態,只要不出格的大事,任由他去吹噓罷了,天干可以吹噓自己如何如何,可唯獨沒有吹噓曾經在酒桌上和自己的師父的喝過酒,稱兄道弟,就差燒黃紙、斬雞頭的那種拜把子。
晏魁神色遊轉,武烽、赤神在北巔,同樣是冰霜城冰窟的遠古劍意,如今,在浩瀚天下同樣的是遠古劍意,似乎什麼都逃不過命運的眷顧。
沒處逃,也沒有想逃。
幾人幾騎,朝著雲林湖畔方向而去。
陳洪騎著木靈子給他的小毛驢,意義重大,是師父送給自己的,無論如何,木靈子內心期許,他都希望,這頭小毛爐,能都給這個傻小子帶來好運,希望他它能夠馱著他,出發雲林湖畔,回時,安全返回。
“晏魁老哥,去了劍勢大運爆發之地,你該當如何?不會真的要和赤神一起力抗整個浩瀚天下劍勢大運?”隗雲問道。
晏魁笑容玩味,感慨一番:“我倒是很想和赤神老哥一起抗住這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可我還沒有那個資格,即使有赤神老哥也不願意,我赤神作為浩瀚天下的劍道巔峰者,這整個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而來,不是我赤神來,難道需要你們來?”
隗雲無言以對,無形對這位浩瀚天下最強巔峰者,多了幾分敬意。
出了天霞山河谷地帶,數騎馬緩緩行進,正值深秋,漫山遍野,楓葉似火。
除了陳洪,其他的人,都為之驚訝不已,這等奇景,唯有中土浩瀚天才才有。
隗雲嘆息一句:“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當然!這是他在南沙之境,那些江湖演義小說上看來的,咱雖說是修煉劍道一途之人,可這風度還是得有的!
晏魁同樣唏噓不已,悠哉道:“隗雲老弟,等你有空去了北巔,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千里冰封,北國雪飄!”
隗雲抱拳回答:“拭目以待,期許我能夠去北巔拜訪晏魁老哥,到時候,可別把我攔在北巔外圍,閉門不出啊!”
兩人遂即幡然大笑,這隗雲老弟說的是什麼話,不會把你攔住北巔,閉門不出,讓你醉倒在北巔,那可就說不定了。想當時,武烽小友,赤神老哥,沒有哪一個是不醉的。
我北巔的酒,迷人且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