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你們誰呀(1 / 1)
天干地支,遙遠便是看到了騎驢的小胖子。
“師父,師父,你快看呢,有人,有人......”地支激動不已。
這麼高的山峰,居然有人住?不可思議!
晏魁、隗雲同樣看到了那個騎著毛驢的小胖子,看來是一位劍手,兩人均是劍道高手,這點眼力界有。
陳洪騎著毛驢,緩緩從小道而下,便是到了河谷地帶,遇到了四人!
“嘿!小子,你是住在這上面的嗎?”地支大聲粗鄙問。
陳洪瞧了一眼,這三人奇特裝扮特殊,另外一位老人,怎麼看著像一個逃亡的?不對?
陳洪沒有理會,繼續騎著自己的小毛驢,滴答滴答行進。
“你丫的聾了!你地支大爺在問你話呢?嗯?”地支策馬前去。
“不會有事吧?”晏魁問向隗雲,隗雲嘆息道:“這兩位弟子,真是為師也毫無辦法,既然他們奇怪就由著他們去吧!”
見自己師弟如此衝動,天干急忙策馬而去。
陳洪看到了兩位穿著奇特的人,陳洪抱拳問:“閣下是什麼人?為何攔我去路!”
地支學著陳洪抱拳:“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答!”
陳洪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吧?自己從山上下來,不是住山上,是住你家啊!
陳洪轉動小腦袋,一本正經道:“你叫我一聲爹,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地支摸著腦袋,難道這小子在山上還有什麼神秘?天干小聲提醒:“師弟,別上這個臭小子的當!”
地支想了想,脫口而出:“爹!”
“哈哈哈......”陳洪捂嘴大笑,然後咳嗽兩聲,淡然道:“這個秘密,就是你不是我親生的!”
地支:“???”
天干捂臉,這師弟的腦子是怎麼回事呢?晏魁、隗雲在其後,忍住不笑。
地支半天反應:“你佔我的便宜?!”
陳洪騎著毛驢,雙手環胸,義正言辭:“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地支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不對,但總覺得自己吃虧啦!
天干順勢一劍,刺向陳洪,大怒:“好你一個臭小子欺負我師弟憨厚!今日我就要讓你嚐嚐厲害!”
陳洪隨即翻身,表演了一個老子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翻身下驢,取下自己背上的玄鐵劍,旋轉一週,胖子而立!
天干一劍打空,打量這個死胖子,有點實力,拍馬背一躍而下,一劍順勢劈向陳洪,陳洪拾起自己玄鐵劍,出鞘對敵。
以道家慢劍,化解天干這凌空一劍,只見天干這一強力一劍落到了陳洪玄鐵劍之上,如同磁性吸住了天干手中佩劍。
“好劍法!”隗雲讚歎,劍神晏魁並無神色。
他摩挲著自己腮幫,陷入深思,這劍術,奇特得緊。
天干躍下一劍,被陳洪整個劍身附隨,朝著陳洪手中玄鐵劍,不斷挪動!
小胖子劍身貼附,以慢剋制快,很有門道。
“師兄,我來助你!”地支同時躍下,一劍出手。
“哼!在我天霞山地界,以多欺少?”陳洪將劍帖附天干之劍,移動相抗地支之劍。
兩劍頓時完全被陳洪一劍剋制。
“妙呀!浩瀚天下居然還有如此劍術!”隗雲興奮拍手。
“是呀!這浩瀚天下這等劍手在這個小子手上,居然能夠四兩撥千斤?匪夷所思,匪夷所思,所幸,看這小子劍道修為不高!”劍神晏魁點頭道。
天干地支兩劍均是迅猛出擊,如猛虎出林,氣勢不凡,可到了陳洪劍身對抗時,居然如泥牛入海,不得其力。
整個河床鵝卵石林立,凹凸不平,陳洪小胖子,本身力道強勁,手中握緊玄鐵劍,將二人以氣力拖向自己。
自己手中玄鐵劍,緩慢揮舞,天干地支兩劍,皆是被陳洪牽引。
將牽引兩劍緩緩移動,兩劍橫峰,刺向自己,微微移開。
“師兄!這怎麼回事,我的劍,不聽我的使喚!”地支叫喚,疑惑道:“這小子是不是山上的神仙啊!這劍在我的手中,卻如在他的手中一般!不對勁啊!”
天干咬牙切齒,急促回道:“是很不對勁,怪異至極,師弟當心!”
兩劍牽引,陳洪微微用力,兩劍移動自己,劍鋒刺向,陳洪身體彎曲,近身以自身力道,撞擊兩人。
兩人順勢彈開,陳洪將兩人之劍,依附劍身,抖動一個劍勢,將劍插於地面。
“哈哈......你們出劍真是奇怪無比,你們不是浩瀚天下的人?”陳洪大聲問。
天干扭動手腕,漫不經心道:“叫我一聲爹,我告訴你!”
陳洪嘴角上揚,好傢伙,學得不錯,現學現用,老子可不是你這個傻師弟!
“退下......”陳洪正面,天干地支身後,一陣威嚴之音。
那人聲音落下,整個人便是到了天干地支身前,晏魁大驚,這隗雲老弟,深藏不露啊!
陳洪同時驚呼!此人這般劍道修為,與曾經的青目爺爺相差無幾,陳洪依舊不懼:“你們究竟是誰?”
隗雲慢條斯理,瞅了一眼,以心聲告誡兩名弟子:“還不退開?嫌丟人丟得不夠?”
天干地支同時敬禮自己的師父,緩緩後撤。
“前輩,你們以多欺少不成,這回要以大欺小?”陳洪將自己手中玄鐵劍,倒立劍柄託於後。
晏魁同樣策馬而來,侃侃道:“你是哪個劍道宗門的弟子,看著傻乎乎的,你個小子鬼靈精!”
陳洪看向那個老者,直言回答:“你是哪家的老人,怎麼眼光如此的好!”
晏魁一拍馬背,“哈哈!你個臭小子,有趣,有趣!”
隗雲這時臉色並不太好看,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先動的手,如今,還敗了!這自己先動手,打贏了,什麼都好說,這被人家打敗了,這事情就讓一個做師父,都難以挽救!
晏魁同時下馬,自己想要解決這件事,不料被隗雲攔住,悵然道:“晏魁老哥,是我的弟子實力不濟,我這個做師父,理應來解決!”
晏魁撫須沉思,覺得有理,於是作罷,如此有趣的小子,晏魁真的想看看這小子劍道修為,究竟是不是和他口氣一般高。
隗雲依舊一副有禮之姿,學著浩瀚天下禮數,抱拳:“這位小哥,是我徒弟不好,率先動手,你看看是不是可以就此事了,他們動手,我在這向你賠禮道歉!”
晏魁都愣住了,這是南沙劍宗一代宗主的樣子嗎?
“師父......”天干地支同時驚呼。
陳洪一臉笑意,回答:“既然你如此有禮,這就算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陳洪正要離去。
“小哥,這是接受我的道歉?”魁雲再次問。
陳洪手持劍柄倒立玄鐵劍,看向隗雲,欣然道:“我接受啦!你們走吧!”
“慢著......”隗雲開口:“既然如此,那麼我徒弟先動手,師父賠禮道歉你也接受啦,那麼小哥先出言挑釁,欺負我這老實弟子,該當如何?”
晏魁這時候才覺得這才是一個南沙劍宗應有的風度。
先上來不以前輩境界打壓,而是先把事情捋順了,再出劍不遲。
陳洪剎那恍惚,好奇道:“你想怎麼樣?要我依舊如此賠禮道歉嗎?”
隗雲雙手負後,來回走動,回道:“你可以賠禮道歉,但是,我接受不接受,則是另外一回事!”
陳洪明顯覺得被這人套路了,臉生怒意:“哼!我不道歉,那又怎樣!”
隗雲衣袖一揮,將地上插於兩柄佩劍,瞬間歸鞘兩名徒弟手中。
陳洪看得心中發怵。
陳洪暴怒而起,大喝:“那我就試試前輩的劍!”
整個劍柄,欲要出劍,隗雲瞬閃到了陳洪面前,隗雲將陳洪劍柄按住。
意欲再次出劍,皆被魁雲瞬間制服。
“這......怎麼可能!”陳洪此刻心如冰霜。
晏魁繼續觀看戰局,不打算出手。
陳洪數次擺脫此人出招,皆是被隗雲打斷。
隗雲翻轉陳洪手臂,將整個陳洪身軀,往下一按。
“糟糕......”陳洪大感不妙。
“砰!”
一陣巨響,陳洪被隗雲狠狠砸向。
唰唰......
周圍河河床鵝卵石,悉數破開,到處四濺,毛驢被擊中,跳躥一旁。
陳洪倒地,心膽跳動不已。
“這......怎能回事?不疼?!”陳洪大驚失色。
原來魁雲施展一層雄渾劍意在陳洪擊中地面,擋住了隗雲自己這一道衝擊波,不然這時陳洪早已是一攤肉泥。
晏魁捻鬚而笑,這隗雲小老弟,有點意思!漠北小鎮的酒,沒白請啊!
隗雲鬆開陳洪衣領,緩緩轉身:“年輕人,出門在外,戒驕戒躁,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陳洪緩緩起身,將玄鐵劍放於背上劍鞘。
他雙手抱拳,恭敬道:“多謝前輩教誨,小子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晏魁這時走了過來,“哈哈......隗雲小老弟,不隨便殺人,卻能讓這個小子信服,晏魁老哥我佩服得緊!”
“哪裡,哪裡,晏魁老哥,謬讚了!”
兩人彼此互吹,這時,陳洪走了過來,抱拳對向地支:“對不起,我不該如此挑釁,還望你不要見怪!”
地支憨憨傻樂,搖了搖手:“沒事,沒事,是我自己笨唄!不過你的劍真是奇怪,還有你真的住在這山上嗎?”
陳洪一一訴說,隗雲、晏魁都聽在了耳中。
隗雲問道:“既然是天霞山,那麼小兄弟,可知道赤神、武烽在何處?”
陳洪再次驚慌問:“你們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