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我就是魔(1 / 1)
劍靈劍界,燕塵力所在之地,魔域。
整片黑暗氣息,在他的邪脊劍之上,跗骨之蛆進入他的邪脊劍中,他每握住一次,嘴角詭譎而笑。
是一種滿足感,是一種期待感。
這些來自劍靈劍界的怨念魔物,皆是被他邪脊吸附。
意圖黑霧凝聚形成抗爭之舉,他的邪脊劍中,將會出現一個巨大骷髏狀魔物!
天下至邪劍道!
弒神殺魔!
在他天下至邪劍道下,這裡每一寸溢位的魔物,都將全部吸食!
進入劍靈劍界的人,都存在自己的本心到了各自該有的天地,而他燕塵力所到之地,是劍靈劍界的一處魔域。
他進入一道黑色的大門,進入之後。
一切皆是淡藍色光焰而出,他閉目凝神盤坐,身旁悉數黑霧而起,如同具有靈性,在他周邊蠢蠢欲動。
“渴求力量嗎?”、“想要成為嗜血魔鬼嗎?”、“想要變得更強嗎?”.......
在他身旁出現了斷斷續續之音,似乎在等著它們真正的主人。
燕塵力邪脊劍一揮,斬斷了無數的黑霧,可是同時無數的黑霧,悉數湧來。
邪脊劍如同一個儲藏之物,源源不斷的將這些黑霧聚集。
這位血紅袍子的男人,陷入一種凝神狀態。
凝神之狀,讓他看到了整個劍靈劍界之中的怨念之地,無數黑色的氣息。
在這片魔域中,四周完全漆黑,燕塵力整個人凝神之態,感知周遭的一切。
沒有任何異動,唯有黑色氣息,不斷滋生。
無數的怨念。
“我劍還沒有爭名!”、“我劍還沒有到達巔峰!”等等諸如此類。
無數的怨念之聲在燕塵力耳邊響起。
他如佛陀雙腿盤坐,眼睛雖閉,可他卻依稀可以看到一幅幅畫面,畫面中,六人六劍,出劍不停。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局面,難道是.......六大劍道宗師?燕塵力在心中冥想。
六人六劍出手,可他們並未是致力殺伐,而是在互相殘殺。
一位白鬚老者,持劍而後,徑走而去,被身後穿著粗布麻衣,蒼老面容一人,身後偷襲一劍。
是六大劍道宗師?不是光明正大比劍,還如此下流之舉?燕塵力在心中褒貶了一句。
另外,兩人似乎在竊竊私語,在嘀咕著什麼,似有不同響聲附和。
同時,兩人暗自達成一致?
兩人瞬間遞出一劍,斬殺另外兩人,讓偷襲者與之前老者,臉色大變。
來不及細想,這究竟發生著什麼?六人六劍出劍亂砍,場面一度混亂?
這真的是當年六大劍道宗門?沒有絲毫一點劍道宗師風範,怪哉,怪哉,燕塵力在心中誹謗著。
意念微動,他神遊萬里,目光移開了視線,不在觀看六人,而是看向一旁。
另外一旁之地的人,更加殘忍無道,直接沒有絲毫猶豫,持劍奮起殺人,一人凌空而起,將另外一人頭顱直接斬下,令人一人持劍而擋,擋住其中一人一劍,沒有想到,先前的敵手,變成了盟友,從暗中遞出一劍。
那人悉數倒下,如此而死。
燕塵力看得不寒而慄,他開始漸漸明白,這些都是自己邪脊劍吸附其中的怨念所生,這些怨念,進入了自己的凝神,自己才能心觀之。
眼觀鼻,鼻觀心。
心卻能視之萬物不可及。
他伸手潛意識,觸碰邪脊,頓時無數淡藍色骷髏火炎伴隨著他的周身。
“魔.......你是魔。”“我的將獨自開天闢地!”
伴隨無數的哀怨而起,燕塵力一道罡風驅散,握緊邪脊,此刻,他如同降服這些怨念之靈。
他透過魔域之地。
魔?
他悟了!
雖然整個魔域之地,一片漆黑,可當他手持邪脊,不斷劈砍,邪脊劍鋒每到一處,皆是細若遊絲的劍鋒,劍鋒砥礪,他不斷揮砍其中一道。
簡單而已,縱有萬千黑暗,在這一刻,他將持邪脊,將一切斬斷斬破。
整個魔域,陷入一片混沌之地,燕塵力手持邪脊,他一身血紅袍子,如今湮沒在了整個黑暗中。
這片天地,是劍靈劍界怨念滋生之地,而他似乎在這一片天地,看到了曾經那些劍靈,死去眼神的執念。
他們似乎在告訴眾人,他們不該死,他們可以為劍而生,可他們不該就此而死。
留下的只有種種不堪,以及對這個劍道天下的執念,怨念。
他握緊邪脊,一劍斬破整個天地,他覺得自己天下至邪劍道,更上一層樓。
旋轉一週,一劍蕩除,威力無窮!
或許真正的殺神弒魔,該當如此。
“所有的怨念,皆是因劍而起,你們都沒錯,錯的是這個世道,錯的是這個劍道天下的一切!”
“世人皆是愚昧,唯有我燕塵力敢為人先,將這個天下劍道重塑,重新革故立新,開創新的劍道流!”
“那時候的天下間,不在有為劍道獨尊,他們各有體系,他們對劍會一種全新的認識。”
“繼往開來,大好局面!”
燕塵力自言自語,他手持邪脊,已經斬破了魔域之地。
另外一側,劍魍身為劍靈劍界本來之物,它唏噓道:“有一位劍手,將怨念融為自己的劍道一途,此等劍道,竟然天下有之。”
劍魅自是知道燕塵力天下至邪劍道。
“是的,他的名字叫燕塵力,一位雄心壯志的劍手,重塑劍道之人!”劍魅告知。
劍魍愣了愣,“你的盟友?”
拖著長劍,長劍插於地面亂石中,它揹著巨大長劍而靠,苦笑道:“在未得知這一切之前,他不是我的盟友,在我得知這一切的時候,我希望他是我的盟友。”
劍魅整個身軀,失落不堪,眼神迷離,流露出一種難以訴說的境地。
武烽一側。
這個白衣少年,匍匐在地,被整個宮殿中的劍意,狠狠壓制,畢竟百年前,他是睥睨整個劍道的共主。
如今,百年之後,他如是再次回到了此地,被劍意天然的壓制。
理所當然。
武烽持劍借用地面之力,緩緩移動。
他一手持劍立地,一手攀爬進入宮殿位置處。
整個宮殿,皆是金色閃閃,宮殿簡單裝束,皆是空蕩不安,唯有宮殿主位之上,坐立一位頭戴盔甲,身體皆是金黃,他拄著劍而立,整個眼神在雕塑之下,如同天地間的神明。
武烽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境。
他仔細觀摩主殿之上這位雕像,一身金色盔甲,每一條紋路清晰至極,如龍鱗之間,參差起伏。
雙腳穿著金色長靴,款式武烽前所未見。
武烽攀爬進入之後,感覺身體的扭動,漸漸恢復了知覺。
拄著劍,緩緩而起,片刻之後,在整個宮殿中傳出陣陣餘音:“共主,你來了。”
武烽覺得是自己的錯覺,與之前聽到了喝令聲,有所不同,這聲音明顯多了幾分柔和。
不僅如此,聲音沒有之前的粗暴,而且多了幾分細膩。
武烽拍了拍自己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誰?何人在說話?”
等候片刻,武烽本以為自己問題無人接話,片刻之後。
“哈哈......百年了,共主,你轉世為人,如今對於劍道一途,作何感想?”
武烽這才確認,這聲響,從這宮殿傳出。
“前輩是何人?”
“啊哈哈......”宮殿之內,再次傳出爽朗笑聲,那人聲繼續道:“共主,你轉世為人,沒了記憶,情有可原,你可以叫我劍侍!”
“劍侍?前輩,小子我真的是什麼遠古劍靈的共主?”
“是的,當年六大劍道宗門以六滅劍意,是你持劍蕩平,重塑劍道!”
武烽整個人直接驚愕坐地,恍惚間,問:“前輩,你可別亂說話,小子我不過是一個劍宗的弟子!”
“哦?是嗎,你若是普通人,豈會來此?這劍靈劍界是無數天地組成的虛無之地,進入的一切,劍手都是遵照自己的本心,前往契合的天地。”
武烽沒插話,片刻後,武烽急忙問:“前輩,那如何才能出去?”
“出去?對於共主而言,又有何難!”
武烽遲疑,除了自己一身空明的狀態,他覺得自己身為什麼共主,並沒有什麼特殊。
“我且問你,這些年來,對於劍道一途,怎麼看?”
武烽不在行走,因為他察覺,這聲音似乎是從盔甲之人傳出。
“前輩,在下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子,對於劍道一途,不敢高談闊論,但是小子覺得劍道一途,有了劍,再有劍手,這些劍手無論的怎麼持劍,都是自己信念,對於劍道一途,毫無過錯。”
“簡單而言,劍道一途無錯,劍也並沒有錯,錯的只是持劍者,劍在他們的手中,關劍道一途什麼事!”
那人聲沉吟片刻後,傳出大笑:“百年來,共主對於劍道一途的看法,始終沒有改變,若是劍道一途重塑,面臨著百年來的境地,共主該如何抉擇?”
“行力所能及之力,做力所能及之事!”
那人繼續問:“若是要共主再起百年之事,那麼共主可否願意,再踏上重塑劍道一途之舉!”
武烽遙望這片神秘之地,這片天地靜寂一片,可讓人心神安寧。
他回答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