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劍道重塑(1 / 1)
幽明城,客棧房頂處。
六大劍道高手,目光聚焦雲林湖畔上空,一片漆黑,如同一團空洞,再次展現到了人間大地。
眾多幽明城內的平民,早已回家關起了房門,不管這天地如何變動,他們只是想活命而已。
晏靈蕊看向何力、木桑青、晏北,大聲道:“怎麼回事?我們去看看.......”
吳血一、有提劍佛,悉數而出。
他們都到了屋頂位置一側,看向雲林湖畔上空再現的天地異象。
天干地支,嚇得不輕,只想待著在這個客棧內,他們不想出去,也不想知道發生了何事!
當時,劍魅的一劍,劍光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他們如今,只能在桌子底下,楚夜啐了一口:“兩個怕死小崽子!”
天干不服氣,指著楚夜鼻子罵:“楚夜,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有本事去啊......”
楚夜拿起自己的符文劍,悠哉道:“去就去,誰怕誰,你以為我是你們?!”
一道黑色略影,消失在了客棧之內。
楚夜同樣上了屋頂,站在了晏北一旁,“這是怎麼回事?雲林湖畔,再次天生異象?難道是武烽要回來了嗎?”
楚夜說辭,晏靈蕊轉身,一臉期待問:“真的嗎?是他要回來了嗎?我就知道他不會不管我,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他說過的,他會跟我去北顛,他說過的......”晏靈蕊說辭愈發的激動,楚夜傻眼了。
他急忙辯解道:“弟妹,我只是隨口說說......”
晏北對他剮了一眼,意思很名確:叫他閉嘴。
楚夜識趣,便不再多言。
“這黑夜異象,似乎不是尋常的黑夜,大家一切當心!”摘星監牢分析局勢,大聲提醒。
六大劍道高手,齊齊站立,誰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墨名更是如此,他憋了半天,惶恐道:“看來,這劍道重塑,誰都沒有辦法,老夫眼中所及,皆是一片黑暗!”
“不,這不可能,武烽已經進入劍靈劍界,可為什麼?為什麼?難道是他......失敗了?!”劍神晏魁激動起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局面。
別說是他,就是連其他的五位劍道高手,都很難置信,雲林湖畔再次異動,並且這一次的氣息,在上空而來,是一場黑暗氣息。
陰森恐怖至極,天空黑暗處,響起了悶雷,同時,空中閃電撕裂一切天地般。
黑雲滾滾,天空而下的黑暗,要將天地吞噬。
晏靈蕊從未見過如此異象,她輕咬著自己薄熙粉唇,略顯擔憂和緊張。
如此來看,她在自己的心底,大概知道了,當時那日的武烽,是怎麼一個情況,想著想著內心的柔軟,再次而起,她覺得沒有陪伴在他的身邊,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多想再見他一面,可他卻不見了!
何力、木桑青只是張大了嘴巴,吃驚不已,這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不是已經過了,可為何如此這般,恐怖詭譎的天地。
宴北這位北顛的宴氏家主,他覺得此等異象,讓他心底生寒,就如這好好的天突然破了。
楚夜如同猿猴,在屋頂不斷跳躥,大爺林弋游出去時間太久,沒有回來,這讓他有些擔憂,可是,大爺你去了何處。
他一眼瞧著地面的動靜,又要一眼看著天空中的一切,他左右檢視,希望能夠看到林弋遊的身影,大爺出去找酒喝,難道喝醉了?還是去了青樓坊?醉生夢死?
黑雲漫天襲來,眾人眼中出現了驚愕,雲林湖畔天地,從空而裂開,黑暗從中分散。
烏雲氣旋凝聚,在空中猶如有一道引力,在空中吸附而起,這一道引力像要吸附整個天地。
天地如被引力間吸乾了!
引力引導,黑壓壓的一片,黑色氣旋,在空黑霧纏繞。
吸附而起!
墨名低垂著頭,唏噓道:“劍道重塑,看來已經來了!”
摘星劍老咧著嘴,墨乧咬牙切齒,千人我行一臉無奈幽嘆。
劍神晏魁,更是如此,一副一蹶不振氣息,他懊悔,他心中愧疚,即使劍道重塑,如今,同樣無能為力。
南沙劍宗宗主隗雲,只是覺得這浩瀚天下的風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提議道:“那我們是否該撤出戰場地界,這劍道重塑,能否避免?”
墨名捻鬚搖了搖頭,看向身旁墨乧:“師弟,這下你該知道我為何的阻止你來浩瀚天下了吧?”
墨乧嘆息道:“師兄,師弟知錯了。”
“唉!如今知錯,已經為時晚矣!劍道重塑,悉數而來的諸位,恐怕都難以倖免,除了那位以劍術最強者!”
墨名話的話語,引起了其他人的注視,他們都將目光朝向了千人我行。
千人我行乃是以純粹的劍術修煉劍道一途,這浩瀚天下以劍道修為作為登高一途。
劍道重塑最為糟糕的局面,那就是這些劍手,一身劍道修為皆無,對於劍的認知和信仰,從此崩塌,在他們心中再也不會有劍的概念,劍的狂熱將會消失殆盡。
雲林湖畔上空,天地一片黑暗,黑暗之下,猶如多方黑色氣息裹挾。
劍靈劍界中,從虛無之地,燕塵力一劍劍斬虛無,墮入虛空之中,他這一次從劍靈劍界返回,邪脊劍吸附了大量劍靈劍界中的黑暗。
他完成了徹底的改變!
他此時唯有一個信念:劍道重塑。
如同黑暗化身的魔鬼,黑暗中的魔神,他從劍靈劍界虛空而出,可未見他的身影,他邪脊扔出,他早有了覺悟,要想重塑劍道天下,他唯有這麼做。
而他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身死道消!
以一己之力重塑劍道,要具備何等威力,如同逆轉運勢,他有這樣的實力,劍靈劍界中的一切黑暗的源頭,他都已經完成了吸附,他如今只需自己化身為劍,一劍破開,天空黑暗如同雲層跌宕,自己心中的信念如此!
眾人眼中黑暗不斷凝聚於空,天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巨大黑洞中吸附整個天地一切。
黑暗中,一股強勢的龍捲風從黑洞而出,由上到下,龍捲風所過之地,在的天地之間如同輸送黑暗。
“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摘星劍老說完意欲出手,可是,被墨名喝住了。
“誰都不可輕舉妄動,這樣的局勢,即使出手,我們同樣毫無作為,這樣一來,只會白白送命!”
“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隗雲著急問。
墨名搖了搖頭:“如今我們只能如此,以後的生機,我們定當努力尋求,雖然這一切很難!”
“天空肅殺,陰霾不斷,我們別無辦法!”摘星劍老甩手負氣,無可奈何。
任由雲林湖畔上空黑色氣旋不斷形成,巨大黑洞,在天地間捲起一道龍捲風。
龍捲風起,黑暗不斷來回輸送,這一刻,在空中瀰漫無數的黑霧如同滾滾濃煙。
忽然!
在這一刻,一柄黑色長劍懸停於空,它如地獄而來的裁決利器,誓必要將這個人間一劍斬斷。
雲林湖畔,先前猩紅月色下,天地異象,他們受到了驚嚇,如今,黑夜朦朧中,他們只是覺這是一個尋常的夜晚,早一點的黑夜!
該幹嘛幹嘛,夜晚是一個好時候,對於大多數人而言!
當然,對於打著光棍的,那就是一種殘忍,他們要忍受著空虛、寂寞、孤寂!甚至要將手當做自己的老婆!
黑夜中,他們不會在乎發生何事?他們閉眼睜眼,便是又一個晴天!
夜盡天明,這就是他們認為的常態!
他們如常般,辛苦勞作!
劍靈劍界虛無之地落下的這柄邪脊,在黑夜懸空中,六大劍道高手眼中,他們無可奈何!
因為這柄劍,它斬破劍靈劍界虛無之地,同時劍斬破開了虛空!
這柄劍的主人,早已吸附劍靈劍界的邪惡之念!
劍在當空,發出蟬鳴,同時,劍不斷下沉,眾人看得眼皮子打顫。
大家對於這漆黑夜空中,憑空而出這一柄長劍,頗為驚奇。
這是怎麼回事?這劍的主人是誰?
恐怕在場眾人只有吳血一、有提劍佛知曉這一柄長劍的主人是誰?
長劍撕裂天空,既然是從劍靈劍界虛無之地所來,那麼就早已具備天時。
如今,長劍緩緩落下,如同吸取整個人間劍道大地的靈韻,那麼它就是汲取地利!
天時地利而出,讓整個空間大地烏雲更加翻滾,翻滾如潮水般湧現,整個人間中,似乎只有這柄劍,才是天下的唯一!
黑色通體劍身,長約是三尺七寸,整個劍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天降邪物!
有提見佛雙手合十,“善哉,善哉,看來這的浩瀚天下始終躲不過燕塵力重塑劍道的命運!”
老僧一臉錯愕,同時,更為驚歎不已,這讓在場幾人,見之色變!
“吳施主,你說那位神秘高手,為何不出手力挽天傾?”
吳血一搖了搖頭,嘆息一句:“劍道天下忽然安穩,天下詭譎,這劍道一途,重塑則以,那將會是一場怨念而生天地之間”
“燕塵力既然能夠從劍靈劍界中,破空而出,那麼他的劍道修為,已經超出了我等的認知,看來傳說的劍靈劍界中隱藏的的極高劍術,未嘗不是真的!”
“惜哉!惜哉!”有提劍佛在在一旁扼腕嘆息不已,覺得如此劍道不用來造福整個天下間,那就是一種了浪費,更是一種人間災難!
吳血一頷首點頭回應。
幽明城一處酒肆,林弋遊喝得醉醺醺的,他依舊腰中挎著長劍,走路步履闌珊,跌跌撞撞般,他真的是喝醉了!
他在客棧之內,不敢喝醉,那是因為那些人都是劍道高手,他可不想在他們的面前,肆無忌憚的喝酒,那樣只會讓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武烽消失了,對於每個人知道那個小子的人來說,心中皆是悲慟不已。
他不明白,為何這個天下的一切為何要那個小子去承擔,他不過是一個少年罷了,他和同齡人一樣,有著自己的夢想,有著自己持劍的意義,可為何就是他呢?
林弋遊覺得這個天下間,最對不住的人,就是那個小子,他有什麼錯?!他何錯之有!
一個人喝醉了,他總是能夠將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如倒酒一般說出,酒的滋味辛辣的,可是對於心中藏著怨懟和有故事的人來說,他們的酒,甘之若飴!
林弋遊腰中揣著長劍,踉蹌從酒肆門口而出,他身影有些站不穩,可他在用力站穩!
因為天空一片漆黑,他揉了揉自己腦袋,難道是自己喝酒喝得睡過了頭?
這就讓人無奈之舉,甚是無奈!
本想一醉方休,出門而去!
這下可好了,出門來,卻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個劍道江湖的人,恐怕多數皆是如此,有的人,持劍一生,依舊找不到自己劍的歸宿,他們的劍,或許擦拭鋒芒而露,可是,又或許他們就是如此那般,凌空飛度,卻不知在何處!
林弋遊就此而去,路途中搖搖晃晃,他是一個浪子,可浪子的宿命,就是一生顛沛流離。
他們從未而見!
雲深霧處,終是不見歸家的人!
雲林湖畔上空,隨著黑洞龍捲風的肆虐,黑洞風力減弱,這柄邪脊,在空中橫貫於此!
邪脊劍緩緩而落,劍落方向震動不大,可以說似乎毫無動靜!
邪脊劍就那樣插著地面,地面如同黑暗擴散般,向著四周散開。
劍如同一根嗜血血杖,杖落於地面,吸取著無比強大的血液流轉,這柄劍的威力像是要吸乾了整個地面,整個雲林湖畔上空,在邪脊劍落於地面時,這柄劍將要把整個大地吸食而盡。
天時、地利!
兩方集合,為何缺了人和?
人和?邪脊劍落,人和早已不存在,邪脊劍在地面間,不斷吸食天地間的靈韻,如同榨乾的一切。
六大劍道高手,只能呆呆站立不動,他們看著天空,邪脊劍緩緩升起。
“這是?”墨乧問。
墨名幽嘆道:“那柄劍似乎就是重塑之劍,它會緩緩升空,同時,在空中將這個劍道靈韻悉數蹦開!”
“散落天下間,將這個天下間的一切劍道靈韻蠶食而盡!”
邪脊飄落空中,這柄燕塵力化身的劍,在空中砰然而碎!
在空中綻放出一個強大的暈圈,如同一個波浪般的氣旋如風。
氣旋在這個天下散開,如同人間的一切激盪。
在這一刻天地間,一切皆為平靜,彷彿如空間凝滯。
六大劍道高手同時撤離,站在房頂上的眾人,皆是離開先前所在之地!
雲林湖畔,一位戴著面具的人,俯瞰這片天地,他靜靜而觀。
他轉身,雙手負後,仰望黑夜蒼穹,喃喃自語:“劍道重塑已經是不爭的事實,那麼劍靈劍界那位,你該如何抉擇,是的順流,還是逆流!”
翌日。
幽明城,天空泛起魚肚白,紅日東昇。
如同往常一般的人們,開始吆喝著自己的買賣,酒肆開張,客棧滿座,熙熙攘攘。
人們在這街道上,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
客棧之內,南沙劍宗三人在同一屋子中,天干地支猛然大叫:“師父,我們的劍道修為怎麼沒有了!”
隗雲順勢而起,他運轉自己體內一圈,皆是如此!
他匆忙出了客房,外圍幾人早已相聚而坐,這時他大聲問:“諸位,你們?!”
劍神晏魁、摘星劍老、墨乧、墨名皆是點頭。
不用問,眾人以內府氣機為引導的劍道修為,在今日醒來一身劍道修為皆無。
眾人的旁邊一位老叟,早已笑得合不攏嘴,他大笑道:“哈哈,在場諸位,要不和老夫一同學習劍術如何,純粹的劍術再也不用內府氣機為引導,只要學習劍術,就能夠避免劍道重塑,哈哈,不過得拜師!”
“哈哈......”東島這位最強之人,進而狂笑。
幾人都毫無辦法,他說的沒錯,劍道重塑,以內府氣機為引導修煉的人,在今天起的一身劍道修為皆無。
他們身體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甚至持劍的手,都的啊不如從前!
砰!
墨乧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憤怒道:“去他孃的什麼玩意,這下該如何是好?!”
墨名臉色凝重,南下深海逆鱗宗的宗主,前來浩瀚天下,如今浩瀚天下劍道重塑,他們二人一身劍道修為皆無。
這若是回了逆鱗宗,這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更為窘迫的是,南沙劍宗的幾人,天干早已在屋子中,嚎啕大哭:“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回了南沙之境,自己江湖小郎君的稱號恐怕不保啊!這他孃的可如何是好!”
地支在一旁附和:“師兄,不要氣餒,又不是隻有我們的劍道修為沒了,師父還不是如此,劍道修為沒有,你看那幾大劍道宗師,還不是一樣?!”
天干一聽,一個鯉魚打滾,翻身而起,他樂啦!
“是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這他娘這個劍道天下透著古怪,我們沒了劍道修為,他們同樣沒了啊!”
在幽明城的這一天起,整個浩瀚天下,劍道重塑,一些劍手,一身劍道修為皆無!
無論是劍道宗師,還是尋常劍手!
他們迎來了自己的凜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