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衝破虛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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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明城,客棧內。

隨著宴靈蕊幾人的到來,活躍了氣氛,尤其天干地支,先前對於這個浩瀚天下發生的事,心有惴惴。

如今,和楚夜、宴北幾人,都是相交多年的好兄弟般,你邀請我去南沙劍宗做客,我邀請你去北顛喝酒,我南沙劍宗是我江湖小郎君的天下,北顛是我晏北一家之主的地盤,你們去了包吃包住,還管分配物件!

一聽到如此福利,楚夜直接勾著晏北的肩膀,興高采烈道:“晏北兄弟,那還等個啥,走唄,北顛!”

晏北一聽直接僵著整個臉,怒言:“我姐夫都還沒有找到呢?”

天干地支聽得迷糊,好奇問:“晏北,原來你來浩瀚天下是來找你的姐夫,敢問你的姐夫是誰啊?說出來,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們說不定能夠幫你!”

楚夜一把按住了天干的腦袋,打趣道:“他的姐夫,你們兩個小崽子根本幫不上忙,別瞎摻和,你們有心,他記住就行了。”

“誰呀!這麼神秘兮兮的!”天干不服氣道。

宴北這時湊近了天干,笑容玩味,道:“我的姐夫,名字叫武烽!”

天干聽到時,臉色倏然凝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一側吼著嗓子:“晏北,你這傢伙攀親戚的能力可是真牛!”

楚夜聽到之後,哈哈大笑,剩下晏北無奈站著,這兩個南沙劍宗的小子,尤其這個叫天干的,簡直就是一個活寶。

這小腦袋瓜子,都不知道在想些啥。

晏靈蕊在劍道高手面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去武烽消失的地方看看!”

幾大劍道高手,一致否定,因為,他們誰都不想讓這個女孩子,再次前去冒險。

如今的雲林湖畔,雖說先前恐怖的氣氛,已經熬過,可是,至於會發生什麼,他們誰都不知道。

晏靈蕊如此冒險而去,不過是自己的意氣用事罷了,說不定,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據理力爭,這幾個劍道高手,若是論起了輩分,都是她的長輩!

尤其摘星劍老,直接反對,認為她為了武烽,急切之心,可以理解,可是糊塗舉動,他作為師叔,絕對不會同意。

晏魁站在她的身後,一言不發,他或許覺得自己沒有什麼資再說話,畢竟,自己的好友赤神沒有幫上忙,武烽更是如此,他覺得晏靈蕊對於那個小子消失之地,好奇可以理解,若是此時而去,他不得不承認,幾大劍道高手,所言不假,變數很多。

墨名、墨乧一致認為此時,還不是去雲林湖畔的時候,那之前猩紅之月下的幾人戰鬥,他們恍如昨日,若是那頭遠古遺物,再次破開劍靈劍界,返回浩瀚天下,那豈不是恐怖如斯之事?!

兩位南下深海的龍族前輩,他們的對於浩瀚天下,任何細節,都不敢放過,劍魅持劍在雲林湖畔大亂,他們都看在眼裡,那頭遠古遺物,視他們為草芥,在這個人間劍道江湖中,劍手如此,他們之前,都是浩瀚天下之外,可以睥睨一方天下的劍道高手,可是在劍魅面前,他們黯然失色,覺得自己的劍道修為,微不足道。

吳血一、吳林、有提劍佛在一旁,仔細聆聽,各個劍道高手,都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和看法,他們大多建議都是反對晏靈蕊前往雲林湖畔。

有提劍佛淡淡道:“林主,我們何時,講那事說出?!”

吳血一搖了搖頭,他覺得如今不是時候,眾人如同驚弓之鳥,若是再將一位強大的存在說出,那豈不是讓他們心中不安?!

吳血一深吸了一口氣,他悠哉道:“如今的浩瀚天下的劍手,對於這個天下的劍道理念,似乎開始有了新的認識,他們會覺得這個劍道天下間,他們信仰的劍道,也會出現在他們內心堅守的破碎!”

“若是這個劍道天下間,能多幾個赤神那樣的人,或許會好很多,或許是一個嶄新的劍道天下,可是,整個浩瀚天下,唯有赤神一人,這個劍道巔峰的強者,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若是燕塵力是萬惡的魔,他赤神就是人間的神!

持劍神斧,一飛沖天而上,幡然赴死,那一刻,赤神就如人間最高的神明,他做了什麼?或許在一般人眼中,他什麼都沒做,可是,他又切實的做了什麼。

他一人一劍,在這浩瀚天下留下最為光輝的歷史!

後續的人,他們想起那個老翁,他們會知道那個老翁,劍不錯,可那老翁會覺得這個劍道天下,還是酒好!

因為他愛喝酒。

他無論去到了何處,他總是挎著一個酒葫蘆,別人是仗劍走天涯,他赤神是挎著酒葫蘆縱橫天下間。

吳林瞳孔放大,他們沒有看到陳洪、夏武,夏武自是不用多說,早就去找那南下深海的人,可是,陳洪呢?他能去哪裡呢?吳林在自己的心中猜疑。

晏靈蕊在幾位劍道高手的說辭下,負氣坐在了一側,她心底難以接受武烽的失蹤......

她不管什麼劍靈劍界,不管什麼天下劍勢大運,她只是想找到他而已,就是如此簡單。

她甚至都不明白,為何這個劍道天下間,一切的苦難,要交給他來承受,他不過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年罷了。

晏靈蕊起身回到了木桑青那桌處,這幽明城,在這個客棧中,坐著幾位劍道高手,不僅如此,還有來自其他天下的強者,他們都在期待著雲林湖畔,或許會再次出現轉機!

那傳說的劍道天下都存在過,他們相信一定會有意外之喜!

中秋大地,在幽明城中,無數平民百姓,在不斷的吆喝,對於雲林湖畔,發生了啥,他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那些不是劍手的人,他們只是想在這個天下間,安靜的生活。

小富即安,安居樂業,那將是他們嚮往的生活!

他們不會持劍爭名,他們不會因為名聲包袱所累,他們活得極其簡單、乾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有錢吃肉,沒錢勒緊自己的褲腰帶,好好的過日子。

他們或許就是這般,是誰消除了災難,是誰在他們身前擋住一切,他們不知道,或許他們根本沒有必要知道。

這一棟客棧內,摘星劍老、千人我行、南下墨名、墨乧、晏魁,靜靜而坐,摘星劍老眯著雙眼,瞅了一圈客棧的人。

真是人生百態啊!

作為一個的劍手而言,或許迄今的人生大寫著失敗,可他們手中沒有缺少一柄屬於自己的劍!

他們或許不會被別人認可,可他們心中有劍。

劍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他們的生命,他們的至高信仰,他們可以不成婚生子,可是,一旦沒有了劍,那將是一種空虛的感覺。

吳血一、有提見佛看到了晏靈蕊回到另外的桌子,他才得拉著有提劍佛,一起拜見了幾位劍道高手。

先前,客棧早已見過,這一次相見,就如酒後重逢,不像是路人,更像是曾經的一位故友!

整個幽明城外熙熙攘攘,這吵鬧聲,一直伴隨到了傍晚。

說書人,挑著擔子的販子,應有盡有,他們在這城中,沒有任何忌憚,自己該如何,還是如何!

有提見佛、吳血一講那戴著面具的人事說出,幾位劍道高手,皆是神色茫然,這天下間的幾大劍道高手,都在這浩瀚天下,齊聚雲林湖畔,可在有提見佛和吳血一的說辭下,他們有這樣的一個疑惑:難道還有高手?!

摘星劍老神色使然,“難道這個浩瀚天下,一些劍道宗門,故意隱瞞劍道宗門實力?!”

他自問自答:“不!絕對不可能。”

墨乧接話:“唉!老小子,你就這麼看不起其他的劍道高手嗎?不是浩瀚天下的劍道高手,那就是說,極有可能是其他的劍道天下的高手!”

“你是說是你南下深海的人嗎?”摘星劍老冷冷道。

“你.......!”墨乧怒指摘星監牢,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好了,師弟,你這般不是在據理力爭,而是在給南下深海丟臉,不用說了,對於摘星劍老的說辭,我覺得沒有什麼毛病,你就不要再做口舌之爭,毫無意義。”墨名撫須神采奕奕。

“哎呀!你們在這說什麼呢?既然有如此高手,那麼他為何不來雲林湖畔阻止劍魅呢?”晏魁繼而道:“這位讀書人和僧人,不是我晏魁的說話的直白,我就這麼說,你們要是覺得不對,你們可以提出質疑,在你們口中居然如此厲害,卻的=為何不來阻止這人間劫數,這豈不是讓人覺得此,即使是有實力也是一位心高氣傲之人。”

有提見佛單手迎向晏魁,篤定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吳血一同時附和:“讀書人,以信立本。”

晏魁沒好氣,腳一跺,無可奈何。

千人我行則是權衡利弊,分析他們口中那位戴著面具的人,很是好奇!

在這個天下間,難道不是唯有赤神最強?除了其他的劍道的高手,似乎都在類,彼此之間都互相認識,難道真的這天下間藏著的大佬?!

他舉著酒杯,嘬了一口,寡淡如水,可他一挺到高手時,他來了興趣,他希望這人是真的存在,而不是這兩人憑空杜撰。

這個浩瀚天下的劍道高手,他似乎都沒有興趣,赤神隕落,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位宿敵,同時,他失去的更是一位知己好友。

唏噓不已。

赤神是這個劍道天下的一種信仰,他的神斧,才有資格讓他的軍神亢奮。

吳血一、有提劍佛在說完之後,陷入了沉默,他們幾位劍道高手對於那位戴著面具神秘人,有著不同的看法,可吳血一聽出了其中深意:他們不打算顧及此人,無論此人是敵是友,因為如今眼下的局勢,已經不容他們分心任何事!

何力一直在和隗雲問著南沙劍宗的事,知道了如今南沙劍宗宗主,是自己師叔,而不是自己的師父隗天。

他並未覺得有什麼奇怪的,自己師父如今年紀已高,再難分心管劍宗事務。

“師叔,難道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找回恩公?”

隗雲無奈道:“這浩瀚天下的劍靈劍界,我等劍手都沒有資格進入,若不是那個小子,我們幾個劍道高手,估計早已被遠古遺物擊潰!”

何力聽得眼皮子打顫,他沒有想到,在雲林湖畔居然發生如此規模的戰鬥,他們一路南下,這雲林湖畔的戰鬥似乎的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

劍靈劍界中,武烽天地中。

滾滾流淌的金色光陰長河,如同奔流不息的大海,開始河漫河畔之上。

“共主,由左往右,則是順流,去往未來空間之地;由右往左,那將是逆流,去往曾經之地!”劍侍提醒道。

武烽提劍邁步,大聲喝道:“起劍,走你!”

同時,不忘告辭一聲:“劍侍,永別了!”

金色無影神劍,在武烽二道劍訣控制下,咻的一聲!

一道金色劍光,在武烽周圍旋轉,武烽一躍而起,手持金色無影長劍朝著光陰長河而去。

金色劍光在周圍疾馳而散,帶著冒著金色光芒的少年,從光陰長河逆流奔騰而去。

“恭送共主!”

此時,在這個天地間,隨著一聲“恭送公主”這天地金黃色的芥子堆,倏然變色。

武烽在光陰逆流中,神劍無影長劍御劍急速衝去.......

他如一條海里的魚,衝破了光陰長河的禁錮般,他牢牢握住了神劍,神劍牽引他整個軀體,在逆流中暢通無阻。

如過無人之境!

他這時暗自閉眼,靜靜感覺這時間長河的流逝,如同一種細沙顆粒在手中輕輕揚起,卻不知道它們會飛去哪裡?

武烽想要盡力抓住這一切,可當他閉著雙眼,伸手用力時,他什麼都抓不住。

光陰長河中的一切,就是我們的時間,當下你可能目之不可及,等到它流逝的時候,回首觀望時,它已經消失不在。

急速而往,速度逐漸減緩,可終是徒勞無益,終是無可奈何!

他進入金色空間中,他逐漸由開始的熟悉,漸漸變為了陌生!

一切周遭的事務,在武烽的腦海中,刻下模子,不忘其中一切,不忘這關乎何處,他於是成為了光陰長河中的一份子!

他如光陰,光陰如他。

唯有隨著金色神劍光芒,一往直前的穿梭!

長劍嘶嘯,少年臉龐在這一刻被光陰長河驅動扭曲不已,他如風般逞強,可換來卻是嘴角不斷抽搐。

他知道這是逆流到帶來的後果!

燕塵力黑暗之地,他邪脊一劍,斬破了虛無之地!

一個空間,在這個黑暗之下,一劍而破!

他雙眼如同黑暗走出的魔鬼,手持一柄黑色長劍的他,這時,他就是黑暗的神,黑暗的魔!

劍斬劍靈劍界虛無之地,強行破開劍靈劍界!

如同黑色海潮般,他帶著強大的黑暗氣息,在劍斬痕跡之下,墮落其中,他整個黑暗身軀,墜落而下。

消失在了黑暗的深淵中!

幽明城,客棧眾人,在傍晚時分,摘星劍老仰望整個雲林湖畔天幕,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位置!

他大聲吶喊:“不好!”

自己的半生,都在出海訪仙,對於天地之間,晝夜起伏,春夏秋冬,早已熟稔。

他眼光看向天幕位置,就已經覺察到與眾不同。

這不是一般的夜幕,而是一種黑暗的籠罩!

漆黑夜中,似乎天地剎那間,變為一切黑暗之源!

沒有半月的時間,這雲林湖畔再次重現天地異象?!

摘星劍老、隗雲、千人我行、晏魁、墨乧、墨名!

六大劍道高手皆是破開客棧窗戶而出,他們六人並排站立屋頂!

“怎麼回事?”摘星劍老頭偏向墨名。

墨名雙手掐訣,按住自己的眉心處,開啟了龍眼,只見他頭朝向了雲林湖畔,雲林湖畔上空,出現層層異象。

他淡淡道:“天再次撕裂了!”

皓月星空,在大地之下照明,六大劍道高手,同時仰望天空位置,在眾人的眼中一切如常,就如漆黑之夜。

他們只會覺得夜晚來臨而已,黑夜比之前的日子,來得更早!

摘星劍老,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眉宇緊皺,對於這樣的異象,雖說都有心理準備,可當它真正來的時候,他卻感覺背脊生寒!

在六大劍道高手行動下,客棧中的人,開始各自行動起來,不過他們都是朝著遠方位置看去!

一片漆黑,若是先前夜裡的人們覺得這是尋常黑夜的到來,那麼此刻,他們就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孃的扯淡!

“這怎麼回事?”

“天狗食日,又來啦!啊,天狗食日,又來了!”

......

幽明城街道之上,開始出現諸如此類的聲音,他們對於這一切,有了之前的教訓,他們這時候眼中的黑夜!

本命反應,在一次天狗食日而來!

六大劍道高手,如同六尊雕塑,眼光凝視雲林湖畔上空!

烏雲滾滾,天羅地煞般在空中肆意而下!

墨名整個臉色慌張,墨乧在旁,他從未見過師兄如此,即使當年在南下深海一族時,師兄一人一劍問劍劍道宗門,可他卻是淡定如常,可是此時的師兄,在自己的面前,墨乧知道,師兄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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