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優勢(1 / 1)
此時那江源一邊說的,一邊瞬間衝那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展開了攻擊,而這時那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這倆人萬萬沒有料到,這江源先前還是自己的盟友,如今居然是一言不合便對自己展開的攻擊。
區區幾個呼吸間功夫,並將自家人打了個鼻青臉腫,這頓時令那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大惱怒不已。但是這兩人又無計可施,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確不是在江源的對手。
所以說這兩人便再度將,希望寄託到了身後那火遁老祖活身上,於是這兩人便趕忙滿臉賠笑的衝那火遁老祖說道:“火遁老祖啊,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們被這個江源打了個鼻青臉腫,打了個連連敗退,因此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們,畢竟我們都臣服了你,畢竟我們都是你的手下,如果說你不幫助我們,那麼就會令我們非常的痛心,你覺得呢?”
“呵呵噠!我說你們這兩個小雜毛啊,如今你們臣服我的手下,就是要為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而不是讓我為你們擦屁股,如今你們不是就想讓我幫助你們,這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如果這般容易,那麼幹脆我臣服你好了,呵呵噠”
“什麼?”
這時那嘯天老祖、陣法大師萬萬沒有料到,自己好不容易臣服的這個火遁老祖,居然是折乾的置身事外,明明見到這個江源將自家人打了個鼻青臉腫,這火遁老祖居然是絲毫不幫忙,於是這倆人當即時惱怒不已。
但是他們雖然心中惱怒,他們也不敢跟那火遁老祖對抗,因為他們知道如今若是他們跟火遁老祖對抗,那麼他們十有八九便會被這火遁老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
所以說這些人便立即躲避了江源的攻擊,趕忙跑到了一旁,而這時那江源可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立即衝著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再次殺了過去,而這時那火遁老祖也是一個飛身,立即便攔住了江源的攻擊。
這可頓時令那江源心中惱怒不已,隨即這一無塵便滿臉憤恨地衝著這個火遁老祖說道:“我說火遁老祖啊,先前你不是給我說了嗎?你不會攔住我的去路,為什麼如今你不願意讓我將在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擊殺呢?”
“呵呵,我說江源啊,你剛剛還說那個雷遁老祖說的話語非常幼稚,如今你怎麼也說出了這麼幼稚的話語呢?我剛才只是跟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二人說了我不會幫了他們,但是我卻沒有說我不會阻攔你,我幫助他們跟我阻攔你可是兩碼事情,請你不要混為一談可以嗎?”
“少給我廢話”
此時一經進到這個火遁老祖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咬文嚼字、斤斤計較,這江源當即是勃然大怒,一個飛身立即便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那火遁老祖也是犯了跟雷遁老祖同樣的錯誤,他也以為這個江源不會使用自己的獨門功法,於是這火遁老祖一個照面的功夫,當即並施展了地獄之火。
可是那江源也同樣施展了地獄之火,一會兒這兩方的地獄之火,一經對碰,當即便打的是昏天暗地,會哭狼嚎,地動山搖,一世間鳥獸群飛。
這兩人從地上打到天上,從天上打到地上。可謂是打得不亦樂乎,而這時這倆人雖然打得不亦樂乎,可是苦了那四處躲藏的嘯天老祖跟這個陣法大師,因為這兩人如今的修為已經是遠遠不如這江源和火遁老祖。
因此這兩人的攻擊即便是餘威,也足以將這陣法大師以及嘯天老祖打成重傷,二者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又是非常怕死的人,他們都是那種苟且偷生苟延殘喘之輩,他們自然要儲存性命了,畢竟他們都認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但是他們卻忘了還有一件事比活著更重要,那邊是尊嚴。
而江源最希望得到的也就是尊嚴,所以說江源一邊跟火遁老祖不停的對抗,一邊是衝著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說道:“你們這兩個狗雜碎,如今我江源再給你們下一個最後的通牒,只要你們現在願意幫助我,那麼我江源就既往不究。”
“哦,真的嗎?”
這時一經聽到江源突然說出的實話,這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好似是抓住了鬥命救命稻草一般,當即是心中高興不已,因為他們現在也看出來了這江源的修為,雖然跟那火遁老祖一模一樣,但十有八九這個江源,很有可能會將那火遁老祖碎屍萬段。
其他他們早就想臣服江源了,但是他們害怕江源不願意收留他們,而如今一經見到江源願意收留他們,而且甚至還主動開口要讓他們臣服自己,這頓時令那嘯天老祖以及陣法大師高興得不亦樂乎。
於是這兩人一個飛身,立即便再度跟江源聯合了起來,而此時那火遁老祖見面到這二人居然是這般的牆頭草,一會兒臣服自己,一會兒背叛自己,這頓時令那火遁老祖火冒三丈。
但即便如今當火冒一百丈,他也沒有辦法再出手對付這嘯天老祖和陣法大師,因為如今這兩人前面,還有那一個實力高超,虎視眈眈的江源,所以說這火遁老祖,便趕忙衝的身後那身受重傷的雷遁老祖說道:“雷遁老祖啊,如今你也知道我一個人可能沒有辦法擊敗這三個雜毛,所以說希望你能夠幫助我。”
“呵呵,我說火遁老祖啊,我也想幫助你,但是你也知道我如今修為,根本不是這個江源的對手,我怎麼幫助你呢?”
“這個嘛?”
一經見到這個雷遁老祖居然是不願幫助自己,這火遁老祖當即是更加的氣憤了。
“我說你這個雷遁老祖啊,我火遁老祖先前千里迢迢的過來幫你,要不是有我,你如今早就被這個江源跟那個嘯天老祖以及陣法大師三人打的鼻青臉腫了,如今我幫助了你,但是你居然敢不幫助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呵呵噠,我說火遁老祖啊,如今你也不要這麼說話,我為什麼不能這麼說話呢?”
“呵呵噠,因為我說你不能這麼說話,你就不能這麼說話,先前你都已經自己暴露了你的意思,你不是說了嗎?如今你並非是來救我,你只是要阻止那江源將我斬殺,因為如果江源將我斬殺了,那麼你就會認為是人族的修士騎在了我們這些修士的脖子上拉屎,因此你如今雖然是阻止了江源將我斬殺,但是最後的結果依然是我要被你斬殺,既然我一樣是被人斬殺,那麼我被江源擊殺,或者是我被你斬殺,這又有什麼區別呢?你說對不對?”
“這個嘛?”
一經聽到這個的雷遁老祖那三寸不爛之舌的話語之後,這火遁老祖雖然心中還是非常的惱怒,但一時間也無計可施。
因為這雷遁老祖說的都是實話,這火遁老祖當初的確是準備將這雷頓老祖救走之後,然後再施展法術將這雷頓老祖斬殺的,雖然說先前他和這個雷頓老祖的法力也是不分伯仲,但是因為先前這個雷頓老祖,已經被那江源三人的法術打成了遍體鱗傷。
因此這個陣法大師、嘯天老祖便想做出漁翁之利,但是他卻沒有料到,如今這江源居然是一下子變得這般厲害,幾個照面的功夫,便將自己打了個連連敗退,因此這個陣法大師、嘯天老祖也知道如今再憑藉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擊敗這個江源,所以他才想要讓這個雷遁老祖幫助自己。
但是他卻沒曾料到,這雷頓老祖居然是在這個緊要關頭置身事外,這自然是令那火遁老祖氣的牙癢癢的,而這時那雷頓老祖一經見到這個火遁老祖生氣,當即便滿臉冷笑著衝著這個火遁老祖說道:“行了火遁老祖,如今你也不要再生氣了,如果說你真的想將這個江源成斬殺,那麼如今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呢?”
“很簡單,那麼你便是將另外三個老祖請過來,也就是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風遁老祖,只有將他們三個人請過來,這才可以將江源這個小雜毛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轟隆!
而這時就在那雷頓老祖,滔滔不絕對著火遁老祖吩咐之時,這江源一個飛身,再度將這個雷遁老祖打成了殘廢。
這可頓時令那雷遁老祖心中惱怒不已,於是這個雷頓老祖立即衝著江源說道:“我說江源你這個小雜毛啊,剛才你可是在跟那火遁老祖對戰,我已經被你們打得遍體鱗傷,我一直都在一旁,我都沒有搭理你,如今你居然又敢將我打成了這般模樣,真是是可忍人孰不可忍。”
轟隆!
這個雷頓老祖不停地衝著那江源大罵,而那江源立即來個三拳兩腳,再度將他打翻在地,這可頓時令那雷遁老祖心中更加氣氛了。
而這時就在那雷遁老祖準備繼續衝江源怒罵之時,這江源立即冷笑著衝這個雷遁老祖說道:“我說你這個雷遁老祖啊,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呢?還是說你的腦袋讓驢踢了呢?還是說你的腦袋一半是水,一半是面,我告訴你,你如今跟那個火遁老祖對戰我不怪你,但是你他媽的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支招,還說讓那三個人過來叫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如今你居然敢不將我這個江源放在眼裡,那麼我江源也就沒有必要再讓你放在眼裡了,因此我如今也必須將你斬殺。”
“什麼,氣煞我也。”
那雷遁老祖雖然知道這個江源如今的功法,比自己高超,但是他依然仗著自己乃是那大名鼎鼎的雷遁老祖,所以說他依然沒有將那江源放在眼裡。
如今他雖然是被那江源打翻在地,但是他依然認為那江源肯定不敢將他斬殺的,畢竟這個江源非常覬覦他背後的實力,但是他卻沒曾料到,那江源乃是一個說一不二之人。
江源說了要將他斬殺,就必須將他斬殺,江源真根本就不在乎他背後的實力,因此如今這雷頓老祖可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賠了夫人又折兵,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因此這江源如今一個飛身體,直接將則雷頓老祖打成了虛無,而這時吧江源施展手段將那雷頓老祖擊殺之後,那個火遁老祖也是萬萬沒有料到。
於是那火遁老祖趕忙衝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你的膽子可真大。”
“哦,我的膽子怎麼大了?”
“廢話,你的膽子如果不大,你怎麼敢將那雷頓老祖斬殺了?”
“呵呵噠,我將雷頓老祖斬殺,還需要什麼膽子嘛?”
“廢話,你當然需要膽子了。”
“哦,我需要什麼膽子呢?”
“如果說你不需要膽子,那麼你怎麼能夠將那雷遁老祖擊殺呢?”
“呵呵,我擊殺雷遁老祖乃是他咎由自取,也是他自己活該,我告訴你,我江源乃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先前我根本沒有搭理你們那個雷遁老祖和你這個火遁老祖,但是你們這兩個王八蛋狗雜碎,卻偏要接二連三的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真是氣煞我也,我告訴你,不要說我江源如今的修為比你們高超,即便我的修為沒有你們高超,我也是必須將你們打的鼻青臉腫,將你們打的哭爹喊娘。”
此時那江源一個飛身,直接朝著那火遁老祖活殺了過去,而先前那火遁老祖的想法其實跟那雷遁老祖一樣的,他都想著這個江源不敢對自己攻擊,但是他卻沒曾料到,這個江源真的對自己施展了殺手。
而這時那火遁老祖雖然說脾氣暴躁,但說白了他也是個欺軟怕硬之輩,因此如今這火遁老祖當即一改先前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神態,他滿臉陪笑地衝著那江源說道:“江源導遊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請你留我一條狗命。”
而這時那江源剛想對這個火遁老祖下手,他卻沒曾料到這個火遁老祖居然直接對自己開始了磕頭求饒,這自然是另那江源大感好笑。
隨即這江源立即衝那火遁老祖說道:“我說火遁老祖啊,先前你不是特別的牛逼嗎?先前你不是還說要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橫行霸道嗎?怎麼如今你就對我磕頭求饒了呢?”
“這個嘛?”
已經見到這個江源此話,這火遁老祖雖然說心中惱怒,雖然說感覺非常沒有面子,但是他為了在那江源手上留下一條狗命,只能是再度滿臉陪笑的,衝著那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剛才我真的不是有意對你連番怒罵的,只是那個雷遁老祖對你接二連三的囂張跋扈,耀武揚威,然後我才中了那個雷遁老子的計策,在加上先前我也喝醉了,因此我才對你連番怒罵,所以說我希望你能夠留我一條狗命,千萬不要對我攻擊,如果你能留我一條狗命,那麼我勢必為你馬首是瞻,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我火遁老祖也算得上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這個嗎?”
看到這個火遁老祖再也不敢和自己囂張跋扈,耀武揚威了,這江源想了想,隨後再度冷笑著衝他說道:“好啊,你這個火遁老祖竟然說如今你願意對我求饒,那麼我也就留留你一條狗命。”
“哦,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
“好,既然你願意留我狗命,那麼我就多謝你,好,現在我就走了。”
“少給我廢話。”
此時已經見到這個火遁老祖敢在自己面前巧言令色,敢說什麼他現在想要離開,那業江源當即飛起一腳,並將這個火遁老祖踹翻在地。
“誒,我說江源道友啊。”
此時那火遁老祖被江源踹翻在地之後,當即便滿臉不解,再度裝作無辜的樣子,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先前你不是說要留了我一條狗命嗎?為什麼如今你又將我打翻在地了?”
“我的確是說了留你一條狗命,但是我卻沒有說要讓你離開。”
“哦,你不讓我離開,那又怎麼算是留了我一條狗命?”
“我不讓你離開,難道就不能留你一條狗命了嘛?”
“我告訴你,先前你可是說了只要我留了你一條狗命,你便為我馬首是瞻,那麼現在我留了你一條狗命,你卻要立即離開,你這分明就是不將我放到眼裡,既然你不將我放在眼裡,那麼我也要將你打得鼻青臉腫,叫你打的哭爹喊娘,讓你知道我這個江源可不是好惹的。”
這時那江源立即施展的功法,再度想要對這個火遁老祖攻擊,但是那火遁老祖卻沒曾料到這個業江源居然是說一不二,居然說對自己攻擊,就對自己攻擊。
因為這火遁老祖當即是震驚不已,隨即這個火遁老祖再度是滿臉賠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我剛才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在你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請你不要將我打的鼻青臉腫,現在我再也不走了,你說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