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狠話(1 / 1)
“真的嗎?”
“我火遁老祖乃是錚錚鐵骨男子漢,我說一不二,我說我不敢在你面前繼續囂張跋扈了,我就絕對不敢在你面前囂張跋扈了,我現在就成為你的手下,為你俯首稱臣。”
這火遁老祖一邊說著,一邊衝著那江源不停地磕頭求饒,這時那江源當即是大笑不止,而此時那一旁的陣法大師、嘯天老祖,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大名鼎鼎的火遁老祖,那可是在神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如今居然會臣服江源。
這頓時令他們對那江源更加的高看了,而這時那陣法大師、嘯天老祖,趕忙衝江源笑著說道:“恭喜江源道友,收復了這一個大名鼎鼎的火遁老祖。”
“是啊,只要你收復了這一個火遁老祖,那麼將來江源道友你的實力,那就是更上一層樓了。’
“少給我廢話。”
此時那江源早就看不慣這個陣法大師、嘯天老祖了,畢竟先前這兩人對自己就是一會兒臣服,一會兒對自己反叛,所以說那江源一個照面,直接將這兩人的功法全都廢了,將這兩人便成了廢人。
這可頓時嚇得那陣法大師、嘯天老祖連退數步,冷汗跌出,因為他們萬萬沒有料到,這個江源先前明明說了,只要他們臣服了江源,那江源就不會再對他們動手,可為什麼如今他們明明已經臣服了江源,那江源卻還要對他們動手呢?
於是這陣法大師、嘯天老祖當即便滿臉驚恐的,再度衝那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你這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是啊,我們二人剛才可是正兒八經的臣服了你,而且按照你的話語你也說了,只要我們臣服了你,你就不再對我們攻擊,如今我們的確是真服了你,你又對我們結二連三的攻擊,這分明就是欺騙我們啊。”
“是啊,你欺騙了我們的感情,你玩弄了我們感情,你令我們非常傷心。”
“行了,不要給我裝可憐了。”
這時已經見到這陣法大師、嘯天老祖二人在自己面前裝可憐吶,江源隨即冷笑不已,然後再度衝他們說道:“我告訴你,我江源雖然是一個錚錚鐵骨男子漢,我雖然是說一不二,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你們也是那正人君子的份上,而你們如今乃是那小人,我江源也就沒有必要再對你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因為對付小人有對付小人的辦法,我江源向來是以怨報怨,以德報德,如果說以德報怨,那以何報德呢?”
這江源如今的一番話,直接說的那陣法大師、嘯天老祖這啞口無言,因為這倆人先前的確是三番五次的背叛了江源,如果按照別的修士,恐怕早就將這兩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抽筋扒皮了。
如今江源好不容易留了他們一條狗命,他們又怎麼敢在江源繼續的不服氣呢。
因此這二人當即便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如今該怎麼辦,而這時江源再度笑著衝他們說道:“你們兩個狗雜毛,我告訴你們,無論你們如今怎麼想,我江源都不會輕饒你們,不過我也告訴你,我江源也是一個喜歡給別人機會的人,因此你們既然知道了你們的過錯,那麼常言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江源現在就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哦,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我江源錚錚鐵骨男子漢,你們如今也就不要再問真的假的了,我夜江源說了,雖然我廢了你們的修為,但是我願意留你們一條狗命,不過我也知道你們這種狗雜毛修行不易,你們如今打到現在修為,也是實屬不易,如今你們變成一個凡人,在這神界也是如履薄冰,所以說你們以後就在我的身旁,為我馬首是瞻,只要你們能夠哄得我高興,只要你們能夠對我忠心耿耿,我必定恢復你們的修為。”
“好,多謝江源道友。”
此時那陣法大師、嘯天老祖聽後當即是高興不已,隨即便衝那江源不停地磕頭求援,這時那一旁的火遁老祖,雖然說表面上臣服江源,但是他心中卻依然對那江源惱怒不已。
因為他想著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堂堂的火遁老祖,他在這審神界之內,根本沒有任何人敢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橫行霸道,而如今他居然是被那江源打了個鼻青臉腫,況且這個江源也並不是那神界呵呵有名之輩,這江源不過是從那仙界飛昇上來的賤民,因此這火遁老祖當即便覺得臉上無光。
他還想著如果這件事傳揚了出去,那麼他這個火遁老祖將來還怎麼在這神界耀武揚威,橫行霸道呢!
想到這裡,這火遁老祖立即打定了主意,立即趁著江源不注意,施展那個飛劍傳書,通知了水遁老祖、土遁老祖、風遁老祖三人。
但是他卻遠遠低估了那江源的洞察力,那江源如今一直施展著寫輪眼,所以說這個火遁老祖的動作,那江源全都看了個一清二楚,但是那江源卻並沒有阻攔他,而是冷冷的笑了起來。
隨後江源心中也暗暗說道:“我業務真早就想要找到那些高手來提升我的修為,如今你這個小雜毛表面上臣服我,但是暗地裡卻敢在我江源面前巧言令色,好啊,既然這樣,那麼我江源也就不願意留你一條狗命了,現在只要你的那些朋友敢來,我江源必定將他們打的鼻青臉腫,讓他們知道我江源可不是好惹的”
這時那江源一邊想著,一邊立即將這火遁老祖以及那陣法大師、嘯天老祖帶到了一處隱秘地方,隨後這江源立即在這住隱秘地方,佈置了陣法。
而這時那火遁老祖見到這個江源居然好端端的,在這裡佈置了一個陣法,當即是心中大吃一驚,隨後便再度滿臉不解的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如今你怎麼好端端的,要在這裡佈置陣法呢?”
“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當然不知道啦,我如果知道的話,那我怎麼還問你呢?”
“呵呵噠,既然你不知道,那麼我就告訴你,如今我佈置陣法,就是為了防止你那三個同伴,也就是風動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一經聽到江源此話,那火遁老祖祖當即是嚇得冷汗跌出,連退數步,他萬萬沒有料到,這個江源如今居然是一個照面,便是看出了自己的計策,這可頓時令他心中驚恐不已。
而這時那一旁的嘯天老祖還有那個陣法大師,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火遁老祖居然是能夠趁他們不注意,朝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風遁老祖三個人發出了求救訊號,這頓時令那陣法大師、嘯天老祖心中惱怒不已。
於是這兩人一個飛身,立即便朝著那火遁老祖打了過去,雖然說如今這二人沒有了修為,但是由於那火遁老祖被江源嚇得七葷八素,他根本是不敢還手媽耶不敢繼續在哪江源面前囂張跋扈,只能任由陣法大師、嘯天老祖對付他。
而這時那江源再度冷笑著衝這個火遁老祖說道:“火遁老祖啊,你以為我江源的是那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嗎?你以為你剛才臣服了我,我就對你沒有戒心嗎?我告訴你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我江源雖然年輕,但是我也身經百戰,什麼人對我好,什麼人不對我好,我江源可是一清二楚,如今你敢在我江源面前這般的囂張跋扈,那麼我江源必定要將你打得鼻青臉腫,不過如今你居然敢背叛我,我如果直接將你斬殺那也太便宜你了,因此我便決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江源一邊說著,一邊立即將這火遁老祖扔到了這個陣法之內,而此時那火遁老祖一經進到這個陣法之內,當即便被那陣法之內的水遁打的是遍體鱗傷,因為這火遁老祖最怕的就是水遁,因此幾個呼吸間的功夫,這火遁老祖便被打得奄奄一息。
而這時那陣法大師、嘯天老祖見到江源施展的這個陣法,跟自己先前的那個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因此便大為吃驚。
所以便趕忙衝著江源問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你的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麼人教你的,為什麼你的這個陣法,跟我先前的那個陣法特別的相像呢?”
“那是因為這個陣法,就是你那個陣法演變而來的”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一經聽到江源此話,這陣法大師當即是滿臉的震驚,大感不可思議,因為他從來沒有對這江源傳授過什麼陣法,為什麼如今這個江源能夠知道自己的陣法呢?
於是這陣法大師再度衝那江源詢問了起來。
“我告訴你陣法大師,雖然說你先前沒有教過我任何陣法,但是江源可是有那過目不忘的本領,不管你施展什麼陣法,只有我江源能夠看到,我江源一個照面的功夫,就能將你的這些陣法全都學會。”
“哦,居然如此厲害。”
“那是當然的啦,而且不但是厲害,還非常牛逼。”
“佩服佩服!”
這時一經聽到江源此話,這陣法大師當即是衝著江源不停的叩拜,而且心中對那江源也更加的佩服了,本來先前這個陣法大師,之所以臣服江源,就是礙於那江源太過牛逼,他擔心再被江源擊殺,因此不得已之間才臣服江源的。
但是如今他卻沒曾料到,這江源不但是功法高超,而且還這般的聰明,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便是將自己那些陣法學了個一清二楚,因此這陣法大師想著,如果自己以後跟他江源關係搞的非常好,那麼江源肯定會將他這個過目不忘的本領交給自己。
如果說陣法大師學會了那過目不忘本領,那麼自己將來想必也就能夠耀武揚威,橫行霸道了。
因此這個陣法大師如今,對那江源可以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而這時對那江源同樣佩服五體投地的,不只是陣法大師一個,還有那嘯天老祖,這嘯天老祖立即是滿臉陪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先前我雖然是背叛了你一次,但是你放心,以後你就是讓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再背叛你了,因為背叛你的人都是狗雜碎,我就是為你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哈哈,那就好。”
這時一經見到嘯天老祖跟他陣法大師都對自己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江源自然是高興不已。
“哈哈哈,我說你們這些王八蛋狗雜碎呀,你這個小雜毛不過是將我困在了這裡,你不過是施展了一個水遁的陣法,就如此的牛逼,如此的的裝逼,我看你們真的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後。”
就在那嘯天老祖、陣法大師二人,衝著那劉天陽俯首稱臣,樂於奉承之時,那一旁被困在陣法之類火遁老祖,則立即衝江源大罵了起來,雖然說到現在火遁老祖倍那江源的陣法打的遍體鱗傷,哭爹喊娘,但是他依然沒有屈服江源,因為在他心打心眼裡瞧不起江源這種從那仙界而來的修士。
不過即便他瞧不起江源,這對江源來說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因為江源頁瞧不起他,隨後這江源立即冷笑著衝著這個火遁老祖說道:“我告訴你火遁老祖,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江源,不過這沒關係,因為我江源頁瞧不起你。”
“呵呵,你只要知道我瞧不起你就行了,不過我問你江源,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呢?”
“哦,我為什麼沒有資格呢?”
“呵呵噠,你當然沒有資格了,因為我說你沒有資格,你就是沒有資格,我實話告訴你江源,我這個火遁老祖雖然說如今被你打翻在地,但是我的地位依然要比你高出不少,因此我勸你馬上對我俯首稱臣,對我磕頭求饒,如果你不對我俯首稱臣,不對我磕頭求饒,我火遁老祖就絕不放過你。”
“哈哈哈,我江源聽過說大話的人,但是還沒有聽說過像你這種說大話的人。”
“哦,我怎麼說大話了呢?”
“廢話,你如今被我打的鼻青臉腫,被我打的哭爹喊娘,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說這種大話,還敢說什麼你能夠將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好吧,既然你有能力將我挫骨揚灰,那麼我就問你,為什麼現在你會被我困在這個陣法裡面呢?”
“很簡單,那是因為你這個王八蛋狗雜碎施展的詭計,如果說你不施展詭計,我是絕對不可能被你困在這個陣法之內的。”
“好,照你這這樣說來,看來你是不服我了?”
“不錯,我就是不服你,我告訴你江源,即便你將我碎屍萬段,五馬分屍,我也不服你,不過江源啊,如果你想讓我服你,那麼現在馬上將我放出來,然後跟我真刀真槍幹一場,只要你能跟我正面相抗打的過我,那麼我便留你一條狗命”
“好你個火遁老祖,先前你明明被我打了個鼻青臉腫,如今居然還不服氣,還要跟我大戰三千回合,好啊,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
這江源一邊說著,一邊立即就要撤掉陣法,這時那一旁的嘯天老祖、陣法大師已經見到這個江源真要取消陣法,他們擔心在那江源取消陣法的同時,這火遁老祖再趁機逃走,於是便趕忙勸止了江源,並衝著江源苦口婆心的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你可千萬不能取消這個陣法啊。”
“哦,這是為什麼呢?”
“很簡單,因為如果你取消這個陣法,那麼這個火遁老祖十有八九便會逃跑。”
“這怎麼可能呢?”
“這非常有可能,江源道友你有所不知啊,這個火遁老祖雖然是火元素產生的靈智,但他卻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六親不認,翻三倒四之輩,所以說如今你不要看這個火遁老祖長得這般忠厚,但是他打心眼裡卻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狗雜碎,卻是一個小人,只要你將這個陣法撤去,那麼這個火遁老祖十有八九會逃跑的。”
“胡說八道,你們這群狗雜碎居然敢冤枉我。”
這時就在那嘯天老祖、陣法大師,不停的衝這個火遁老祖怒罵之時,那火遁老祖狂怒之下,立即便要衝那嘯天老祖以及陣法大師攻擊,但是如今他還被困在陣法之內,即便他想將那嘯天老祖、陣法大師挫骨揚灰,那也不可能是在二人的對手。
而這時那江源再度冷笑著衝這個火遁老祖說道:“行了火遁老祖啊,你既然這般的囂張跋扈,那麼我江源如今就給你這一個機會。”
“二位,你們也不用這般的擔心。”
江源一邊說著一邊又衝那嘯天老祖以及陣法大師勸說了起來。
“我業務真有幾斤幾兩,我一清二楚,而且如果說你們真的擔心,這個火遁老祖在趁勢逃走的話,那麼我希望你們能夠在旁邊攔住他的去路,只要他不跟我鬥法,而是趁機逃走,那麼我們便可以將它挫骨揚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