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宵小誰能破(1 / 1)
高觀國道:“是這樣嗎?這考題也太難了吧!”
史達祖道:“我等決不能讓什長失望,務必破解這黑龍!”
沈亞之道:“什長注視著你們哪!”
史達祖、高觀國齊聲道:“誓破黑龍!”
然後史達祖、高觀國互相對視,高觀國道:“可有辦法?”
史達祖道:“沒有。”
高觀國道:“俺有一個!”
史達祖道:“吹!”
高觀國道:“也是。”
沈亞之見二人打啞謎,道:“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史達祖道:“就是殺了什長。巫死,符咒自解。”
沈亞之道:“果真是吹。”
史達祖道:“什長曾經說過,符咒都是依賴靈力,靈力耗盡,自然破滅!”
高觀國道:“那黑龍如同石頭裡長出來的一樣,生根了一般,等他破滅,還不得十年八年?”
沈亞之道:“斷然不可,十天八天朝廷也是忍受不了的!”
高觀國道:“靈符也沒什麼了不起,上去打就是了,重擊之下靈符必然瓦解。雷公山血戰,畲巫釋放多少怪物出來,都擋不住咱們大素的強弩!咱們就上去敲,上去打,這黑龍自然就會破滅!”
沈亞之道:“可能保證這白鳳塔不受損害?”
高觀國道:“那誰能保證得了,力氣大了,塔倒了也說不定啊!”
沈亞之道:“此法斷斷不可,塔上玉石掉了個角,都是死罪!”
史達祖道:“或者火燒也是個辦法,什長說過靈符多畏火。”
沈亞之道:“火燒白鳳塔,想也不要想!”
高觀國雙手一攤,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俺們是沒有辦法了!”
他們這邊商量無果,姬月仰視黑龍,俯視地面,沉吟良久,向韓延壽道:“姬月也聞之家師,符咒也是法陣的一種,凡法陣必有陣眼,擊陣眼則法陣易破。以是觀之,此符咒也必有陣眼。又聞畫龍點睛,這黑龍的陣眼恐怕就是這龍睛了。”
眾人聞聽皆仰望黑龍,見龍首向天開張似欲吞噬鳳頭,那龍睛彷彿活的一般,豔陽之下熠熠閃光。
韓延壽道:“如何破掉陣眼?”
姬月道:“硃砂有闢百邪之效,我意以硃砂箭射龍睛,當有效驗。”
韓延壽道:“可有把握?”
姬月道:“五層!”
韓延壽道:“那就射吧!”
姬月道:“須得籌劃一翻,那龍睛在百丈高空,尋常弓弩射不到!”
韓延壽道:“那就用床子弩!”
姬月道:“也只有如此。”
旁邊高觀國插口道:“費那個勁兒,從裡面登到塔頂,再鑽出來,不就成了!”
“休得胡言!”韓延壽道,然後安排內侍徵調床子弩。
高觀國平白被申斥了,還不明所以,只能縮在一邊,沈亞之低聲道:“那是白鳳塔頂層,等閒人是不允許上去的!”
高觀國明白一點了,還是道:“平常不讓上,這時候還不讓上,真是奇怪!”
沈亞之道:“皇家的規矩大啊——”
皇城之內就有床子弩,可是床子弩移動不便,一個多時辰人推馬拉才到了白鳳塔下。侍衛統領張堯親自到場,還特意調來了十位羽林郎中的神射手待命。
張堯看了昂首天外的黑龍,面露難色,道:“床子弩歷來是平射,就是調整角度也只能射個二三十丈高,這龍睛起碼有個八九十丈高,恐怕射不到啊!”
韓延壽哪有不知道的,道:“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想想辦法啊!”
張堯有什麼辦法,就問那十個神射手,道:“你們說說!”
神射手也是臉色難看,其中一人道:“統領,我等皆有射殺飛鳥之能,這您是知道的,可那飛鳥最多飛個二三十丈高,這龍睛至少在八九十丈高處,如何射得到!非人力可及啊!”
張堯道:“那不是有翅膀嗎?爬到翼廊上去不就近了嗎!”
眾神射手乃道:“這倒是可以一試!”
於是張堯領著神射手去爬回廊,選位置;這邊調整床子弩的角度,看看也不能射到龍睛。
白鳳塔二四六層有翼廊伸出,恰如白鳳展翅。張堯等人尋找半天,到了第六場翼廊之上,將翼廊頂蓋挑開一個口子爬上去,神射手道:“這上面可以啦!夠得到!”
於是,姬月取黃紙硃砂,繪製硃砂符,插在箭尖上,神射手公推最強者,登翼廊頂,引弓則射,就聽大叫一聲,神射手翻身摔下翼廊,自數十丈高空掉落到地面之上,登時殞命。
張堯等人都是在翼廊裡面,不知道翼廊頂上發生了什麼。張堯道:“怎麼回事,不小心點兒?”
有神射手道:“也許是風大吧!”
“風大?”張堯道,“綁繩子上。”
綁了繩子上的神射手一箭射出,翻身摔下,幸得繩子相助,得不死,眾人將他拽上翼廊,這神射手驚魂未定,道:“那龍是活的!”
“活的?”張堯自是不信,張堯也是神射手,當下綁了繩子親登翼廊,引弓則射,那黑龍一張口向張堯撲來,張堯大叫一聲一樣摔下來,渾身顫抖爬上翼廊,道:“真妖物,非人力可以降服,走!”
張堯帶人敗退下來,向韓延壽報告:“黑龍兇惡能動,非人力所能解決!”
高觀國旁邊聽了,不免技癢,他雖然不是神射手,也是擅射者,便道:“高某願意一試!”
張堯斜眼不搭理他,高觀國還道是張堯沒有聽清楚,又說了一遍:“我願意試一試!”
張堯道:“一邊去!”
高觀國登時發怒,被史達祖、沈亞之推到一邊,高觀國道:“為啥不讓我試一試?”
沈亞之道:“你成功了,他們的臉往哪裡放?”
高觀國道:“這時候還要臉面做什麼?”
史達祖道:“這是京師啊!”
那邊床子弩總算架設好,朝天聳立眾人都覺得危險,紛紛躲避。先試射一箭,鐵箭直上雲霄,下面床子弩卻翻了,將弩手壓在底下,慘叫不止。
半晌鐵箭墜落,帶著風聲刺入地面,白石開裂,眾人皆變色。好歹挪開床子弩,那弩手已經死了。
折騰了一天,毫無結果,還死了好幾個人,眼見夕陽殘照,韓延壽帶著眾人到偏殿休息,共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