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辦法(1 / 1)
就在兩人勝出,並飛往空中花園之時。
飛沙寨旁的祭壇出現兩人,這兩人臉色陰沉。正是慕容蘇淘汰的那兩名男子。
“來人啊。”其中比較高的一人喊道。
話音一落,便有人衝上來。
“去給我查查,哪金髮赤眼的人出沒。”那男子吩咐道。
原本他是想派人去找慕容命,但是他並不知道慕容命的身份,而慕容命的長相併沒有什麼特點,不好找。
但是他身旁的張慕思則不同,金髮赤眼,應該是很容易找到的。
同樣出現這一幕的,還有在綠土內的某一座城裡。
“去找找這個女人,記住,不要讓她受傷。”一名女人吩咐道,正是之前打量張慕思的女人。
她揮揮手,一旁的下來遞出一張畫像,交到了半跪在地的幾人手裡。
“是!”
幾人起身,快步踏出了這個大殿,而張慕思和慕容命卻踏到了空中花園平整的地面之上。
“喲,來了。”
慕容命走了過來揮揮手,露出一個笑容。
雙嬌此時也都起來了,二話不說就把張慕思拉走了。
“喂,你們要帶我去哪?”張慕思略顯疑惑,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改變。
“嘿嘿,當然是帶你去沐浴啦。”蘇桃展齒一笑。
聽到蘇桃這麼說,張慕思的腳步反而加快了,“走走走,快帶我去。”
看著消失的三人,慕容蘇和慕容命對視一下,晃晃腦地聳聳肩。
“老實說,我也想洗了。”慕容命撓撓腦袋開口道。
“那你就去唄,往那走,沒幾步就到了。”慕容蘇指了一個方位,與三人離去的方向相反。
慕容命哦了一聲走了過去。
隨後慕容蘇來到空中花園的最高層,這裡是寶庫的所在之地,也是沙王的住所。
自打雙嬌過來後,沙王就進了寶庫,開始觀察起其他域界的比賽。
這無間獄,可不只有一個荒域。
“沙王前輩,麻煩你了。”慕容蘇躬身行禮道。
“無妨,你去做你的事吧,反正管著他們也挺有意思的。”沙王摸著手中的貓,抿嘴一笑,沒有再多說。
看到沙王又將心神轉到了觀察域界之上,慕容蘇便行禮告辭回到了花園裡。
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前去洗浴的幾人都回來了。
再歸來的張慕思和慕容命恢復了之前在霞州的精緻,而經過這些日子的歷練,他們看起來更加沉穩了。
當然,僅限於沒有被藥物副作用影響的他們。
“既然都完事了,那就回去吧,你們的積分不足以讓你們挑選寶物。”
就在張慕思和慕容命欣喜之時,慕容蘇潑了一盆冷水。
“這,那要如何才能拿到醫道聖典?”張慕思蹙眉道。
“醫道聖典不是一般的寶物,其珍貴程度遠勝於其他東西。半個寶庫的寶物加起來,才抵一本醫道聖典。”慕容蘇比劃道。
“說重點。”蘇倩兒道。
“好吧,想要醫道聖典,需要十萬積分。”慕容蘇攤開手道。
“這,我們何時才能湊夠十萬啊。”慕容命苦惱道。
“欸,莫慌。你們別忘了這比賽最開始的目的。”慕容命安慰道。
“你是說,那三塊令牌?”張慕思問道。
“沒錯,只要你們能在接下來的三場令牌之爭中奪得三張令牌,那麼就能透過令牌,進到武王墓穴。在墓穴之中,只要你們能獲得眾王的認可,拿到傳承,便有進入寶庫的資格了。到時候,隨便你們挑選。”
慕容蘇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生怕慕容命和張慕思不答應。
一旦他們不答應,那慕容蘇的計劃就泡湯了。
不過兩人沒有令慕容蘇失望,稍作思考之後點點頭,張口問道:“什麼時候開始這令牌之爭,”
“三天之後,凡是令牌之內有兩百積分以上的,都可以參與。你們要加緊了,從現在開始,每過三年才會有一輪令牌之爭。直到武王墓穴消失,再次隱藏起來。”
慕容蘇叮囑道,同時掏出紙筆寫了出來,生怕慕容命和張慕思忘了這茬。
終於,在慕容命和張慕思不耐煩的眼神之下,慕容蘇停止了講述。
現在兩人腦子裡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趕緊開始下一場,攢夠積分。
“對了,你們最好再找一個人,因為令牌之爭是三人成隊的比賽。”
慕容蘇對著逐漸消失的兩人喊道,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清。
搬山城外的綠洲裡,沙暴退去,慕容命和張慕思出現在祭壇之上。
閉著眼睛甩甩腦袋,兩人走了下來。
“剛才阿蘇讓我們再找一個人,然後還說了啥?”
“沒聽到····”
“不管了,先去找人吧。”
慕容命深吸一口站穩身子,掃視四周,見到馬兒後面露驚喜之色。
他牽過兩匹馬,撫摸著它們。
“要不我們給它們取名吧。”張慕思走到自己的馬旁,打量了一番說道。
“我的就叫絕塵了!”慕容命拍了自己的馬,翻身騎了上去。
馬兒也好似聽懂一般,揚起上半身嘶鳴道。
“那我的就叫扶搖好了。”張慕思也上了馬,不過扶搖比較溫順,沒有像絕塵一般。
兩人相視一笑,策馬趕了回去。
路上,他們商量著找誰做第三人。首先肯定是要找信得過,其次才是實力高強的。
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王茂才,可是王茂才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想找也不知道上哪去找。
至於搬山城裡的人,他們卻沒有考慮,因為那兩人看起來都不像值得信賴的人。
思來想去,他們打算找光頭海心遠試試。
畢竟這傢伙,看起來慈眉善目,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當張慕思趕回到大泛城之時,就看到那海心遠正在和一夥人對峙。
在他身後,是幾個身受重傷的小孩。兩人沒有上前,他們牽著馬打算先行觀察。
一來是為了觀察此人真正的心性,二來是為了看他的實力。
一旦事情不對,他們就會出手救下海心遠和那幾個小孩。為了方便出手,他們二人來到了海心遠背後,披上斗篷隱藏在人群之中。
“死光頭,你閒著沒事護著這幫犢子幹什麼?他們跟你沒幹系,更何況,是他們偷我東西在先。”
一位較為肥胖的的男子提著褲子大喊道,他並不想和海心遠動手。
“這位兄臺,他們只是孩子,去偷你的乾糧確實不該。但這也是為生活所迫,若不是亂土混亂,又怎麼會讓孩子們做出這種事呢?”
海心遠嘆道,隨後他拿出一些銀子,遞到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接過銀子,“小子,看你會做事那我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亂土之所以是亂土,是因為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搶的。這群孩子生活在這,自然懂這個道理。別跟我說他們走不出去,想走,有的是辦法。”
“可是這些孩子,都···”
“若是亂土不存,你知道外面那兩州會有多亂嗎?”
聽到胖子這句話,海心遠頓時沉默了。
“好好想想吧,這裡不適合你。”那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帶人離開了。
海心遠見狀只好轉身看看孩子們怎麼樣了,哪曾想那些小孩看到那胖子離去後,立馬起身一句話都不說就跑開了。
海心遠還沒邁出幾步,就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見狀,慕容命和張慕思對視一眼,走上了前。
“咦,命兄,張姑娘,你們回來了。”海心遠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他不希望當朋友找上他時,他還是愁眉苦臉的樣子。
“海兄,我們有一事相求。不過,我們還是先去客棧再談吧。”
慕容命低聲道,隨後牽著馬走向了客棧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