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換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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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雕的指引之下,慕容命沒有再迷路。有了金雕,他的路痴幾乎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在城市裡已經不會迷路了,但是如果在複雜的小衚衕裡,或者上下好幾層同樣複雜的建築裡,那他還是會犯路痴。

經過一番尋找,他終於算是來到了海心遠所在的地方。

“一安客棧····”慕容命一字一句念著名字,然後雙手交叉搖頭,“你怎麼不叫一間客棧呢?”

“因為‘一間客棧’在對面。”

熟悉的聲音傳來,慕容命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看著眼熟,但是也又和記憶中模樣疊不上的人。

“你,好眼熟···”他伸手想指,但又收回,怕認錯人。

“怎麼,我長了頭髮就認識我了?”那人哈哈一笑,將站在客棧門口的慕容命一把拉進了客棧之中,然後給了他一個擁抱。

“你是,心遠?!”慕容命雙手停滯在空中,眼神也有些不可思議,調門抬高,“這才多久!你頭髮就這麼長了?!”

現在的海心遠,雖然算不上長髮及腰,但是及冠卻沒有任何問題。

“你,你怎麼樣?!”慕容命鬆開他,然後上下抓著他的手臂。

不料海心遠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笑道:“幹嘛,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這樣與我親近,不合禮儀。”

聞言,慕容命臉一黑,然後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

“哎喲!”

“臥槽,真打疼了?我沒用力啊!”慕容命看著自己拳峰,剛才只是如從前一般輕輕一碰,根本沒用上什麼力。

“哎喲哎喲,不行了不行了!你得賠錢!”海心遠立馬躺下,倒地呻吟著,這一下讓慕容命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慕容命可沒打算順著他的路子往下走,於是他一踢海心遠的腿,“你小子怎麼變這幅德行了!以前你倒是挺端正的,怎麼現在也跟著市井起來了?”

既然被識破,海心遠也不再玩鬧了,而是拍拍身子站起來,“嘿嘿,竟然沒能騙過你。看來,你有長進了啊!”

“我這是賺錢嘛,不寒磣,不寒磣。”他笑著擺擺手,然後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

“你這客棧···”慕容命打量起四周,這是一個規規矩矩,普普通通的小客棧。

他點點頭,“你這客棧,還不錯,就是客人。”

“廢話!我要有客人我用得著每天在門口蹲著嗎!”海心遠突然激動起來,一拍桌子,“當初我拿下這個客棧的時候,那人跟我吹啊,說如何如何····”

看著說著不停的海心遠,慕容命突然有一種觸動。因為海心遠現在的樣子,並不像半個月之前的模樣。

現在的他,更像一個普通毫無修為的客棧老闆。

“你現在怎麼像個掌櫃似得,不像在漠州那會兒,不苟言笑,暗自神傷。”慕容命突然開口,完全沒有在意此時的海心遠正在滔滔不絕罵著賣個他這個客棧的人。

“你這不廢話嗎!我就是掌櫃的!我不僅是掌櫃,我還是夥計,是小二,是後廚煮飯的廚子!”

看著暴怒的海心遠,慕容命點點頭,這才是熟悉的味道。為了讓這個味道更加的熟悉,他還走到正氣頭上的海心遠面前,輕聲道:“至少,賬房不是你。”

“你還說!老子辛辛苦苦,賺的那點錢,一個子都沒進我口袋裡!全·····”海心遠的聲音突然弱了下去,漸漸向後退。

“全什麼?怎麼不說了?”慕容命感到疑惑,回頭一看,看到了一名女子。

“你是····誒,你也眼熟。”

不過那女子沒有理會慕容命的問,而是點頭一笑,然後盯著海心遠,“說啊!怎麼不說了!全什麼?”

“沒···沒什麼,啊哈哈哈,全都是樂意的!對!全都是我樂意的!”

這人吶,一旦找到藉口,那底氣就足了起來。

於是海心遠起身高喊,繞開慕容命走到女子身旁,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夫人,你怎麼下來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怎麼?我懷了孩子就不能出來走動走動嗎?”女子輕哼一聲,然後握緊了海心遠的手,看向慕容命,“客官見笑了,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你是···楊盈?”慕容命眨著眼睛歪著頭,有些不確定。先前的楊盈,也是一樣死氣沉沉,甚至有點癔症的模樣。

但現在,完全沒事!跟外面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沒有什麼分別,要說有,那估計是楊盈比她們漂亮許多了。

但那種漂亮也僅限於跟普通人比。

“客官認得我?”楊盈有些意外,看向了身旁的海心遠,“琛琛,他是誰啊?”

“琛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命突然大笑起來,然後捧著肚子就坐了下來,“我···我是···慕容命啊···哈哈哈哈哈!”

“喔~原來是你。”楊盈恍然大悟,然後看向海心遠,“這來得正好,我們這,正缺個夥計呢。”

“欸欸,我可沒說要幹這個!”慕容命瞬間收斂起笑容,然後起身揮手抗拒。

“喲~不笑啦?”楊盈眼睛微眯,掩面輕笑。

“弟妹,你這就沒意思了。”慕容命晃晃腦袋,又坐了回去,“我···”

“管誰叫弟妹呢!誰是你小弟啊,叫嫂子!”聽到慕容命對楊盈的稱呼後,海心遠突然來了氣勢。

“誒,你小子,我發現你幾天不見變化挺大啊。以前管我叫大哥,現在拿我當弟弟了是吧!”慕容命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就反嗆回去。

“哼!我今年,廿八!你多少?!”

“我!我廿六!”

“吶!比我小吧!”海心遠拍手再攤開。

“行!我認了!”慕容命舉起手,然後坐下,“我今天來,就為兩件事,不多呆。”

“什麼事?”兩口子一前一後坐下,詢問其慕容命。

“今天來,就想帶你們走。”一聽這話,楊盈最先反應過來,她眉毛抬高,嘴角向上卻又突然低眉,嘴角也跟著向下,瞥了一眼海心遠又收回目光。

“不走!”海心遠直接拒絕,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不是,為啥啊?你們想呆在青州啊?雖然我現在不是琉璃侯了,但是憑藉我慕容家的本事,給你們找個安穩地開客棧,不比這好多了!”慕容命十分不解,他不明白帶著這青州有什麼好的。

錢又賺不到,地方又不熟悉。

“你別管!”海心遠一擺手,“反正,現在我還不想走。你要走,你就自己走吧。估計那幾個,也不會和你走。”

“你說魏家和張家?”慕容命低聲問道。

“不錯,就是他們。他們應該也不會和你走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漠州的人,你不用放在心上。可以的話,你還是離他們遠點吧。”

“不錯,但一定要儘早遠離他們。”

兩口子這兩句話,讓慕容命一下子感覺回到了當年初見他們之時。

“何以見得?”慕容命皺眉詢問。

“唉···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海心遠搖搖頭,沒有多說,而楊盈也是突然神情一黯依偎在海心遠的懷裡。

“我明白了···”慕容命也沒有強迫他們,畢竟人各有志,縱使他能一刀劈了這座城,但,沒有什麼意義。

“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們腦中,可有被莽王種下邪氣?”慕容命問出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他沒有感覺到邪氣的存在,第一反應不是沒有邪氣,而是莽王將邪氣藏得太深。

“你是說那種黑色的東西?”海心遠回憶了一下,然後搖頭,“沒有,這東西,只有那一些人才沾染上了。”

“哪些人?”

“霞州那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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