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上任(1 / 1)
“真沒有?”慕容命還是不信,再度追問。
“真沒有!”海心遠同樣搖頭。
“好吧,那我也該走了。”慕容命起身。
聞言,二人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反而齊齊點頭,“早點離開,對你有好處。”
“你們說得這地方如此恐怖,為何自己不離去。”慕容命笑問道,他不明白。
兩人相視一笑,海心遠嘆氣搖頭,“這事你別管,回去吧。”
“回去?我還不能回去,我還得去找阿業,然後再去找慕思。”慕容命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哎喲!”
擺了擺手之後慕容命轉身離去,卻沒想到撞上了人。
“誰啊!”慕容命倒是沒有什麼事,反而是另一個被撞到了地上。
“不長眼的東西!”那人嘴裡罵罵咧咧,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得了,直接就愣住了。隨後他迅速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哎呀,原來是命大俠!”
這讓慕容命面露古怪之色,怎麼是個人都認識他。
“行了,廢話就不要說了。”一旁的海心遠走了過啦,擠掉了慕容命,站在那人面前,“你來幹什麼?”
“哦,是琛哥啊。是這樣的,新刺史,也就是牧大人。這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是見見我們。這家主尋思著,讓我來交上來。”
那人快速說著,眼睛卻沒看海心遠,而是對著慕容命笑個不停。
這讓慕容命覺得有些奇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好,只能冷著臉不說話。
“你先走吧,我來和他們說。”海心遠回頭對著慕容命說了一句,而慕容命也點頭,徑直離開了。
雖然他們是好友,但不會互相干擾對方的生活,既然已經做出選擇,那便只有尊重和祝福了。
看到慕容命走遠後,海心遠冷臉道:“我不去,你們回去吧。要是有那心,倒不如少來找我。”
“嘿嘿,琛哥,我們也不想打擾的。但是長老們派我們過來,我們也沒辦法。這命大俠過來,是要帶你們走吧。那個····”
話沒說完,又有一人出現在他客棧的門口。
“行了,少廢話。回去告訴你們兩家的老大,不到時間,我是不會回去的。”
說完,他一揮手,將二人推了出去,“要麼就消費,要麼就回去,要麼····”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兩人異口同聲,立刻轉身走人。
他們離去之後,,沒人注意的角落裡,一道黑影閃出。
那二人離去之後,走上了回去的路,不過在路上,他們看到了一個人。
“快看,是命大俠!”那人對著身旁的人說。
“若是能把命大俠帶去,那不亞於····命大俠,應該比琛哥更能打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走走走,別錯過了!”
兩人迅速跑嚮慕容蘇,然後戳了戳他的後背。
“你們是?”慕容命轉過身詢問道。
“啊,我們是魏家,張家的人。”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那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啊?”慕容命眨眨眼睛,手裡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咳咳,那個,刺史的宴會您想去嗎?”
“去啊!我生平最喜歡湊熱鬧了!”慕容命點頭,幾息之內就將糖葫蘆給吃光了。
那兩人都看呆了,豎起大拇指又一次異口同聲:“不愧是命大俠,厲害,厲害!”
“走走走,帶我去!”
“好!您隨我們來!”
三人出發,奔向宴會。
慕容命到達之時,已經接近酉時,這聊天走路一會兒,也就到了飯點了。
他在宇文風那裡吃的,也就一點點罷了,那可不夠填肚子的。
說不定,還能在宴會上遇到這兩人呢。
一路上,二人問個不停,慕容命則有一句沒一句地答著。
將裝傻兩個字,發揮到了徹底。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刺史的府邸。
有意思的是,舉辦宴會,沒有刺史竟然沒有選擇當下最火熱的鹿酒樓,而選擇了在自己府邸。
雖說這很正常,但這表明一種態度,那就不一樣了。
走入其中,身旁的二人遞上請帖,然後帶著慕容命走到了一個位置之上。
“這地兒原本是留給琛哥的,但是他沒來,您來的話也就是您的了。”那人剛說完,就被對面的另一人瞪了一眼。
“你倆有名字嗎?”慕容命追問道,說了這麼久,他還不知道這二人的名字呢。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對著慕容命躬身道:“我們倆的名字不值得您花費心思記,我們記得您就夠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惡人一樣。算了,既然你們不想說,那我也不強求,你們忙你們的去吧。”慕容命一揮手,讓二人離去了。
他自己則靜靜的坐在位置上觀察著四周。
這個位置分巧妙,就放在能看到所有人,別人卻看不到他的位置。
若是有人看向他,那一定會先被他察覺到。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這個位置特別適合偷襲,如果出手,能最快,最隱蔽的方式衝到目標面前。
“到底發生了,你們都不願意走。”慕容命嘴裡喃喃著,對於海心遠不想走的心思,他並不理解。
兩大家不想走是因為有了基業,但是海心遠可沒有。
那破客棧,是個人就知道根本不會賺錢,只會虧錢。
他打量著四周,發現來的人基本上都是兩大家的人。這很好分辨,因為兩大家的人穿衣顏色是不一樣的。
但衣服的風格確實出奇的一致,也許是因為都是沙匪的緣故,在造型上審美都差不多。
也就是這個時候,慕容命看到了他們。
魏玄素,張泰華。
二人走入宴會之中,沒有看到慕容命,而是直接被帶到了一個沒有的桌子邊。看那位置,那裝飾,多半就是刺史所在的一桌了。
雖然認識,但是慕容命並有急著上去打招呼。
是,他們曾並肩作戰過。但是海心遠的話讓他清醒了過來,這裡沒有沙匪。但有一點,他們曾經都是沙匪。
外界也有傳言,遼州最壞的人,在使壞這一道上,遠遠比不上漠州最善良的沙匪。
因此,他打算先緩一緩。
現場逐漸隨著人數的增多逐漸吵鬧起來,飯菜沒上,酒倒是先上了。不少人已經開始喝了,唯獨慕容命。
而和慕容命同桌之人,竟然沒有一個指明他的身份。甚至,假裝不認識他。
正在吵鬧之際,一聲慘叫響徹四周。
“啊!”
所有人因為這一聲慘叫而安靜而下來,他們齊齊看向屏風後,因為聲音是從那傳來的。
隨後,一人緩緩從屏風後走出,拿著手帕擦手,血液沾染在手帕上。
他向身後的下人一拋,站定後笑著拍拍手,“哈哈,大家都來了。讓大家等我,我牧旻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不過解釋一下,剛才我在審訊犯人。”
“犯人?什麼犯人?”張泰華開口詢問,他離得很近。
“諸位不清楚吧?我在來上任都路上,遭到了刺殺。”
嘶——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何人如此大膽?!”魏玄素皺眉問道。
“哈,哈哈!還能有誰,當然是沙匪了!”牧旻聽到詢問之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這該死的沙匪!我···”
“沒錯!沙匪就死該死!”牧旻直接打斷了張泰華的話,然後眯著眼睛掃向四周,“這些沙匪,太囂張了。他們竟然,敢在我的家門口,截殺我!”
“簡直無法無天!”
憤怒之聲傳遍整個府邸,他的身體甚至因此而抖動了起來,然後又控制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