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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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能幫得上什麼忙?”慕容命不由得笑了,沒想到連魏家都找自己幫忙。

自己和魏家的人,交情可不如和張家來得好。

“哈哈哈,什麼孤家寡人,命公子真是喜歡說笑。”馬傲霜也哈哈大笑,那樣子,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難道不是嗎?”慕容命又問,在他看來,現在他確實就自己一個人。

“不不不,”魏浩伸出手指搖了搖,“命公子···且不說你的實力和武王傳承之事,就單論你的身份地位,那可就將這世間九成九的人都比了下去。”

“我的身份?”

“沒錯,”魏玄素接話,對魏浩點了一下頭,“論你自己,你是慕容家的人,如今弘王面前的大紅人。再說你的紅顏,那可是莽國小公主,當今御史大夫。”

“而且,我所料不錯的話,遲早你也會是莽王的女婿吧?”馬傲霜的笑容漸漸收起,眯著眼睛看向他,笑吟吟的樣子很是奇怪。

“看來你們把我的底給摸得透透的了,”慕容命一聳肩,並沒有因為這些話語而出現什麼情緒上的波動,相反,他很是淡定。

但他,可不喜歡這種聊天的方式。

“這些事都天下皆知了,我們裝作不知道,不顯很假嗎哈哈哈哈。”馬傲寒看氣氛不太對,立馬開口緩和氣氛。

“這個忙,說來有趣,張家那夥人也讓我留下幫他們,這邊,你們也這麼說。”慕容命說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那我該幫誰呢?”

這話一說出口,那情況也就完全不一樣。

魏家四人對視一眼,馬家姐妹和魏浩都不再言語,而是一致低頭喝起了茶。但是喝茶之時,卻各不相同。

魏浩喝得很是自然,馬傲霜微微皺眉,但也還是喝了下去。倒是馬傲寒,先是嗅了嗅,臉色一變,嚥了一下口水,然後閉著眼眼睛屏住呼吸小小抿了一口。

放下之時,就如同得以解脫的囚犯一般。

見狀,慕容命笑了:“看來是真的想安穩了,不喝酒,倒是喝起茶來了。”

“唉,不能老喝酒啊,喝酒容易耽誤事。而且,談公,不喝酒。”魏玄素也是伸手一招,將一旁正在燒的水壺拿到手上。

“命公子喝嗎?”魏玄素一邊沏茶一邊問嚮慕容命,動作優雅,不像個沙匪,倒是像個王城大家族的貴婦人。

“我就不喝了,這茶於我而言,如同混著泥沙的沸水罷了。我啊,還是喜歡喝酒。”說著,慕容命拿出了腰間的葫蘆,飲了一口。

這蓋子一開啟,馬傲寒的手不由得震了一下,原本低著的頭瞬間抬起,盯著慕容命手中的酒葫蘆,眼裡的血絲都快出來了。

“馬姑娘,來點?”慕容命對著馬傲寒笑道,連葫蘆都遞出去了。

“好!”馬傲寒伸手想拿,但是半路又停了下來。

“咳咳···”

因為她妹妹咳嗽了一聲,然後馬傲霜一手把自己姐姐按了回去,一手回絕了慕容命。

“自從建立魏家之後,我們就很少喝酒了。”魏玄素解釋道,“不知道命公子考慮得怎麼樣,要不要留下?”

“留下?我好像,沒有留下的理由。”慕容命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儘管上面沒有任何的灰塵,他站起身,看向幾人,“我該走了。”

“命公子,別的不說,就憑在荒域之時···”馬傲霜站起身來走到慕容命身旁,話說一半之後,她便不再說了,而是伸手道,“請,我送你。”

“不用了。要送的話,不如讓傲寒姑娘來送。”慕容命輕笑一聲,然後看向了馬傲寒。

這讓幾人都眉頭一皺,而馬傲寒則是看向了魏玄素。眾人都在一刻皺起眉頭,難道慕容命不是他們認為的那樣?

也就是這樣一看,慕容命邁開腳步,“不願意的就算了。”

“沒有!”馬傲霜當機立斷,一揮手叫來馬傲寒,讓她走到慕容命身旁,“姐姐當然願意,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罷了。”

聞言,慕容命一笑,“那便走吧。”

“好。”馬傲寒面勉強一笑,然後跟著慕容命一起走了出去。

走在路上,馬傲寒低著頭不說話,慕容命自然也感覺她身上的怨氣,“你很不爽。”

“我沒有。”她答。

“我找你出來,不為別的,就為了一件事。”慕容命語氣變得低沉起來,“你以前在幫派,可沒有現在這麼拘謹。”

“你想說什麼?”她皺起眉頭,停下腳步向後一退,雙手看著是要準備出招。

“為什麼海心遠不跟我走。”慕容命直接問道,因為此時,他們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金雕在頭上盤旋,巡視著他周圍。

聽到這話的馬傲寒愣了一下,以為慕容命要說什麼,沒想到竟然是說這個。這讓她突然一笑,然後搖搖頭,“你這整得好像要上我一樣。”

“啊咳咳!”

反倒是她這一句話,把慕容命嚇得直接被口水給嗆到了。他不停咳嗽,伸出一根手指。

“啊——”

“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慕容命拍著自己的胸口回覆。

“行了,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了。”馬傲寒哈哈一笑,“不過,這件事我不能說。如果海心遠沒和你說,那我也不該和你說。”

“你們別來這套好不好,我知道他和你們有什麼協議。他自己想留我不攔,但是他要是被迫的,那我得幫哥們分擔分擔啊。”慕容命無奈道,他實在放心不下海心遠。

特別是現在的海心遠有了家室,他就更放心不下了。

“這個···我也無能為力。”馬傲寒搖搖頭,然後伸手道,“咱們繼續走吧。”

“嗯——”

兩人繼續往前走,到門口之時,他突然對馬傲寒說,“你們兩家都說想留下我,所以,我想了想,不如大家聚到一起好好談談。”

“明天,午時,我在鹿酒樓等你們。至於張家那邊,你們便去說一聲吧。”

說完之後,慕容命便徑直離開,不給馬傲寒說話的機會。

看著他離去,馬傲寒皺起了眉頭,回到書房之後複述了這一段話。不過他隱去了慕容命詢問海心遠之事的話語,也許她也想替朋友分擔分擔吧。

“看來是想提條件啊,有意思。看來是不著急,我們應該是他最後的目標了。”魏玄素聽完之後笑了笑。

“剛剛收到訊息,霞州那邊的刺史已經死了,新上任的,是那個叫鄭力言的。”馬傲霜突然開口,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封信。

“嗯···那我們可要好好規劃一下了。”魏玄素接過信封,開啟看了起來。

“母親,那張家那邊。”魏浩詢問道。

“你去說吧。”魏玄素擺擺手,便不再言語。

“是。”

出了魏家之後,慕容命直接回到了客棧。

“客官···怎麼又是你。”原本喜出望外的海心遠看到是慕容命之後,瞬間就黑了臉。

“怎麼,我過來住店不行嗎?”慕容命豪橫道,拿出了家族子弟特有的驕傲氣質。

“誒,你有什麼可豪橫的?”海心遠笑了,搖著頭手點著慕容命擠眉弄眼,活脫脫一瞧不起人的主。

“我有什麼可豪橫的?”慕容命一把從納戒中取出一袋銀子。

砰!

這銀子碰撞的嘩啦嘩啦之聲,還是滿好聽的

“我現在能豪橫了嗎?”慕容命叉腰道。

“你!”海心遠手指慕容命,伸手一抓那錢袋,原本向下的嘴角逐漸左右移動,然後開始上揚。

“嘿嘿嘿,大爺裡邊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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