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真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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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劍消失之後,牧旻拍拍手,接著撫掌大笑起來。

“痛快,痛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搖頭關起窗戶,吹滅了蠟燭。

另一邊,飛劍散去之後,張泰華看向左右,“怎麼回事?”

“先前,便是此人出手救下了那牧旻。”宇文風在他耳邊低聲道。

張泰華聞言低下頭,“都找上門了,看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慕容命留下了。”

“那明天,我們去?”邊城問。

“去,自然要去!不僅要去,還不能空手去,要帶著禮物去。不過···魏家那邊。”

“我明白。”邊城點頭,“我這就去辦。”

“宇文。”

“在。”

“明天,你多上上心。”

“是!”

······

同樣,魏玄素看到飛劍消失後,才察覺到自己身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這是怎麼回事。”

“此人便是伏擊的時候,救下刺史的人。修為很高,是個頂尖的亞王。看樣子,他是個玄修。”馬傲霜道,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家主,慕容命是非留不可了。”

“寒,你能擋嗎?”魏玄素問向一旁皺眉的馬傲寒。

聽到這聲發問,馬傲寒低頭思考了三息,隨後搖搖頭,“我撐不過三招。”

這一句回答,讓魏玄素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明天,不惜一切代價留下他。如果有必要的話,寒····”

看到魏玄素飄過來的眼神,馬傲寒的身子微微一抖,然後一咬下唇,“好···”

“霜,你盯緊張家那邊,他們一定會比我們更加慌張的。”魏玄素又看向馬傲霜。

“是!”

“浩兒。”

“母親。”

“如果不得已,刺史那邊····”

“我明白。”

·····

此時的慕容命在哪,此時的他在五十里外的的小山丘上。

他在一顆巨石面前,緩緩舉起右手。那張紙上,寫的還有那些的死法,幾乎無人全屍。女子更是····

咚!

一拳,地動山搖,巨石出現了蛛網狀的裂縫。

“為什麼!”

咚!

砰!

又是一拳,巨石直接被這一拳打炸。

他緊緊咬著牙齒,拳頭緊握,深吸一口氣,接著,他聯絡上了張慕思。

“相公!是不是想我啦!”

“慕思···”

“怎···怎麼了?”

這低沉萎靡狀態,直接由靈魂傳達到張慕思的身上。這一刻,她無比揪心。

“我···”

“好了,你別說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雁城十里外的小山丘上。”

“等我!”

隨後,他便切斷了通訊,慕容命收起靈盒,坐在破碎的石頭之上。

切斷通訊後的張慕思在夜晚中奔跑,直接不顧守衛闖進了青王所在的房間之內。

“我們家思···”

“母后,可以帶我走嗎?我要見阿命。”張慕思進來就哀求。

聽到這話,青王笑臉消失,瞬間變陰沉,“不去,要去,讓你爹帶你去。”

“好!”沒有任何遲疑,張慕思又跑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不顧任何公主的儀態。

砰!

她推開莽王書房的門,直接闖了進來,二話不說立馬單膝跪下,“父親,我想見見他。”

這時,莽王才緩過神來,他搖頭一笑,“你長這麼大,只有當年你母親被氣走的時候喊過我父親。沒想到今天喊,竟然是因為一個男人。”

這一番話,張慕思並沒有接。

“算了算了,”見張慕思不語,莽王放下筆一嘆,道:“他在哪?”

“雁城外十里,小山丘上。”

“嗯。”莽王手一劃,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去吧,早點回來,不許跟他過夜。還沒過門呢,收斂著點。”

“好!”張慕思喜出望外,一頭扎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小山丘上,慕容命感覺身後有人,回頭一看,張慕思從空間裂縫裡走出來。

“慕思!”慕容命驚呼,然後衝上去抱住了她。

“沒事沒事,我在我在。”張慕思安撫著慕容命,片刻後她追問,“發生什麼事了?”

這一問,慕容命嘆了口氣,然後鬆開了懷中的張慕思。

經過一番講述過後,張慕思也算明白了來龍去脈。也明白了慕容命為什麼生氣且悲傷了。

“你啊,老是把說過幾句話的人就當做朋友。那些和你一起喝過酒,打過架的人,你更是當做好友。”她握著慕容命的手輕聲道,“這也是我特別喜歡你的地方。”

“但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所以老是會被別人當槍使。”她又搖搖頭,拍了拍慕容命的手,“這也是我擔心你的地方。”

“他們雖然,確實,和我們關係不錯。但是,他們也確實是沙匪。”張慕思抬頭順著慕容命的的頭髮,“有時候,我們會交一些壞朋友。如果我們不能帶他們走上正途,那便遠離他們。”

“可我要是就這麼走了,心遠怎麼辦?再者,這些人也都幫我我們。”

“朋友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不是嗎?就像林探雲他們那樣,他們的恩怨我們不能插手。但不插手,才是朋友該做的。”張慕思再度寬慰道,眼中愈發柔和。

有時候,男人的小脆弱,對女人來說具有巨大的殺傷力。

“可是他們殺人了,他們殺了無辜的人!他們···如果我沒有和他們交朋友,那他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那雁城那些人也不會···”慕容命說不下去了,彷彿那些刀,是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張慕思依舊柔聲安撫著,“但這不是你的錯,你要做的不是自責。如果不願意走,那便試著去了解真相,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牧旻,也可以撒謊的。”

“如果可以彌補,可以悔改,那便讓他們彌補,讓他們悔改。如果不可以,那就我們本就該做的事情。”

“我們本該做的事情?”

“你還記得我們爭城主的時候,最後一個比賽是什麼嗎?”

“剿匪···”

“沒錯,剿匪!”

閉眼深吸一口氣過後,慕容命張開雙眼,捧著張慕思的臉,“慕思,謝謝你。”

“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謝啊?”她搖搖頭,輕輕拍了一下慕容命。

這讓他一笑,“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該說的謝謝,不能少。”

“那該做的事····”

“自然也不會少!”

“嘿嘿。”張慕思一把貼了上去,雖然慕容命本身沒有這個心情,但是他在經歷心情的大起大落之後,往往會陷入一個很莫名其妙的亢奮狀態。

真被張慕思一撩撥,那可真是乾柴碰上烈火。

因為張慕思要回去,春宵剛剛持續了一個時辰,便草草收場。

“沒盡興?”張慕思整理好衣服道。

“上次兩個時辰都沒盡興,更何況這次一個時辰。”慕容命聳聳肩,穿上了鞋子。

兩人都是修煉者,可不能以一般人的標準來衡量。

“你打算怎麼辦?”張慕思躺倒在他的懷裡問道。

“我?”慕容命沉吟了一下,“我打算先去探探魏家和張家的底,看看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的話不靠譜,你還是得去問問雁城的百姓。”張慕思出主意道。

而慕容命聽了卻搖搖頭:“他們會說嗎?這種事情,應該都是諱莫如深的吧。”

“不要小看了他們,喝點酒,他們就什麼都說了。”張慕思笑道,拍了拍慕容命腰間的葫蘆,“你這裡可有不少酒。”

“嗯···有道理。”慕容命點頭,“只希望他們不要到時候被嚇醒,也希望他們說的會是真話。”

“對了,你有沒有和慕容蘇提起這件事?”張慕思突然問道。

“沒有啊,我第一想到的人就是你。”

“哼,算你識相。你現在可以和他說了。”張慕思輕笑一聲,像個下棋得勝的棋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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