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禁制真相（1 / 1）
“啊？”慕容蘇轉回身子，露出錯愕的表情，他沒想到這兩位也產生了這種想法。難道是因為意志禁制解開一道之後，它們本身也發生了變化？
這一點，已經在洛神的身上體現出來了。那會不會也在它們身上，發生同樣的事情？
“起名。”
黃金大樹的身子搖了搖，樹葉搖晃，卻沒有半分要落下來的意思。而那軟泥也轉換著姿態，用一雙稱不上是眼睛的瞳孔狀部位，以漩渦姿態緊盯慕容蘇。
那如此急迫的樣子，讓慕容蘇抿嘴思考了一番。
他本想隨意用前世神話之中的人物來給他們命名，一如“洛神”之名。
可看現在這副模樣，他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前世，沒必要揪著不放。因此，他打算認真給它們取名。
“你身為自然意志之靈，乃是風雨雷電，萬物生靈的起源，不如便叫你‘九源’吧。”
所謂九源，即是萬物的根源，九為無限之數。
“九源…九源…”自然意志之靈唸叨著這兩個字，龐大的身軀停止了抖動，好似陷入了永恆的靜止。
它的聲音空靈而悠揚，僅是聽罷，便猶如置身深林一般。
那樣的神秘且不可知。
“至於你，”慕容蘇轉而頭看向軟泥,它的體內開始浮現各式各樣的紋路。五彩斑斕，但以灰色為底色。
“眾生啊…週而復始，那我便給你起個‘周環’的名字，如何？”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天道意志之靈開始蠕動起來，逐漸變化。時而化為鳥獸，時而化為人類。但是無論它怎麼變，都無法穩定來下。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它的聲音之中含有幾分憤怒和不解，聽出這一點的慕容蘇感覺到有些不適。
在他的認知之中，這些意志之靈應該是冰冷沒有感情的。
但隨著越來越深入且頻繁的接觸這些意志之靈，他發現它們也是有感情的。可是有感情的，還能稱之為靈嗎？
所謂感情，那是人類才會有的東西。這也是人類能整出那麼多事情的原因，以理性建立秩序，卻又會因感情而摧毀一切秩序。
又或者....
想到這，慕容蘇立馬抬頭掃向三靈，眼中泛起暗金色的光芒，頭髮瞬間染白。
在那雙眼瞳之中，他看到了意志之力的核心之處，染上了近乎三分之一的罪孽之力。
他為了保留蘇倩兒和蘇桃的情感和人性而輸入罪孽之力，但他沒想到，這股罪孽之力，竟然傳到了意志之力的核心處。
不僅傳到這，甚至汙染了意志之力的核心。
作為罪孽之力的根源，他很清楚罪孽之力的魅惑和汙染之力有多強。據他所知，到目前為止，他還沒看到過能抵擋罪孽之力魅惑以及汙染的存在。
“難怪，難怪它們會變成這幅模樣。”慕容蘇皺眉不已，汙染意志之力並非他所願。誠然，這樣會讓他的力量更強。
只要這世上還存在罪孽之力，他就會不斷變強，同時還會永生不死。
“永生，於我而言，是最惡毒的詛咒。”
但汙染是不可逆的，即便是慕容蘇，也無法完全剔除其核心處的罪孽之力。
“成了！”
一道驚呼聲之聲打斷了他的思考，抬頭望去，他看到“周環”變成了一個渾身赤裸的人。
但是並不能分出性別，因為其身上根本不存在能分辨性別的部位，
最為奇特的是，其並非像人一樣以血肉築成。組成其人形的，是靈氣所化的晶石。
“這種感覺…好完整。”周環手掌緩緩握拳，那難辨雌雄的臉有些僵硬，似乎還在適應。
“恭喜。”
慕容蘇點頭一笑，隨後他便看到各種各樣的紋路出現在它的身上。但無論是什麼樣的紋路，到最後，都會化為一個圓環的模樣。
仔細再看它的面貌，除了難辨雌雄的絕美臉龐，最讓慕容蘇為之側目的，應當是它那無數種顏色在其中流轉的頭髮和眼睛。
這一刻，慕容蘇想著也要給自己弄這麼一個東西。
“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叫我來，應該不是為了讓我給你們取名的。”慕容蘇收起了心中的念頭，掃向這三位...其實稱它們為神，更加適合。
聞言，三神同時看向慕容蘇，九源黃金神樹身子顫抖了一下，一道門戶自它的樹幹上開啟。
“進來吧。”
......
九源黃金神樹的內部，是一片空曠的平臺，但並非無邊際。在平臺的周圍，是看不出深淺的海水。
內部也不是暗淡無光，而是亮著比太陽更耀眼的光芒。若是凡人來到，甚至無法睜開眼睛。
平臺之上，一張圓桌憑空出現，同時出現的還有四張椅子。
慕容蘇和兩位神心照不宣地坐了上去，而第四張椅子上，幻化出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體態豐腴，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眯著眼睛散發出一股讓慕容蘇覺得十分詭異的母性氣息。
“你是九源？”
“不，我是主母的第一個果實之女。”女子對慕容蘇一笑，緩緩站起來，然後對慕容蘇行了一禮，同時又對其餘二神行禮。
它站起來，慕容蘇仔細打量起來才發現它並非是人，而是，獸所化的妖。
雖然有人形，卻並不完整，還保留著身為獸類時的瞳孔以及膚色。同時，還有哪些明顯的特徵。眼前的女子，便保留有牛的角。
以及，牛特有的橫形長方瞳孔。
“母親賜我源牛之名，而我會替主母轉達話語。”那女子臉上露出笑容，身子挺拔了一些，身前一抖，像是水球一般。
“那麼，叫我來，所謂何事？”慕容蘇再度詢問。
“這次讓你來，是為了告訴你，我們佈下意志禁制的主要原因。”一旁的周環開口。
“說吧。”
“其實...”
一炷香之後，所謂的真相，讓慕容蘇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根據它們的說法，佈下意志禁制，確實它們的手筆。但原因，卻是為了穩固這一片宇宙。
三大意志並非誕生於混沌之中，而是誕生於崩壞之中。
當意志之力出現之時，宇宙正在崩塌，一切都會化為虛無。而意志之力誕生，便是為了阻止這一崩壞。
可是經過了漫長的嘗試之後，它們明白了過來，崩壞是不可避免的。
但它們還是找到了一個拖延的辦法。
而意志禁制存在的作用，便是去拖延崩壞。所謂崩壞，就像黑洞一樣，只有在作用的時候才能觀察道。
“崩壞的原因，是一切都在運動。如果世界陷入絕對的靜止，那麼崩壞便不會到來。”源牛傳達著九源的話語。
“沒錯，如果一切都在不斷運動。那麼，崩壞便會不可避免的到來。”周環也點頭，站起身來，身手憑空抓出一道紅布，纏在自己的腰間。
這塊紅布，遮擋住了它重要部位，雖然不存在。但是遮上之後，卻顯得更加吸引人了。
“因此，我們才會佈下禁制。但代價，便是我們失去那一份記憶，只知道去保護，而不知道原因。”源牛的眼中亮起金黃色的光芒，看向了洛神，“最嚴重的便是洛神，它甚至丟失了要去保護的記憶。”
聞言，洛神點了點頭，它的聲音傳出：“我也是在鎖鏈破碎的一瞬間，想起來的這件事。”
“影響有多大？”慕容蘇皺眉詢問，他當初確實知道這個宇宙的殘缺，但沒想到這麼嚴重。
“看到那些暗淡無光的星辰了嗎，那裡是一個又一個世界。在其中，同樣也有意志禁制，但是意志禁制是關聯的。一旦一部分破碎，那麼...”洛神指向星空之中的各類行星，並沒有將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