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車被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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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問橋沒有避諱。

大方承認自己是拉拉的事實。

其實。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該怎麼過的權力,不能說非得遵循大眾的想法去活。

嗯。

前提是不要亂出圈。

現在多的是腐女或**在各個圈子活躍,亂拉CP,連哪吒和敖丙都能扯上關係。

你能信?

別人發達看法還會被炮轟。

甚至說。

強行拉人入圈。

惡不噁心?

易寒不歧視**,更多的是討厭出圈的那一批老鼠屎,圈地自萌難道不香嗎?

他休息了一晚。

打算明早去學校逛一圈。

第二天。

易寒隨意套了件衣服,出門卻不見自己停在門口的腳踏車,隨即走進車庫。

嗯。

也不在。

他不由拿出手機。

剛好發現葉問橋給他留的資訊:易寒,早上有急事,開車不方便,單車借我騎下;

回頭洗好還你。

“只能開車了。”

易寒進車庫開走保時捷911。

“是他嗎?”

“對就是他。”

易寒停好車,憑學生證進入校園,但剛在綠化道上沒走一會,便被路過的學生圍觀。

咔咔——

他們拿出手機拍照。

“如果不是他的事蹟在學校流傳開,我都很難相信這樣穿著的他竟是個超級富二代。”

“他那一份從容好迷人。”

“我聽小道訊息說,他進校花了一億多,校長問他理由,他說進燕大是小時候的夢想;

進來圓夢的。”

“這理由好有逼格!”

“憑他的身價,用得著學習嗎?手下估計一堆碩士博士為他打工,我算是分清楚什麼叫體驗生活。”

“完美的男銀!”

自從上次運車事件之後。

易寒儼然成為燕大的風雲人物。

男生厭。

女生羨。

“你好你好。”一個小巧的女生鼓起勇氣,抱著手機上前道,“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為什麼不是要微信?”

易寒好奇道。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這樣的男銀,女朋友一定非常優秀。”小巧女孩面露羞色,“與其有個念想,不如不要開始,我拿跟你的合影,好以你為目標努力。”

已經...

優秀到讓人自慚形穢了嗎?

易寒跟女孩合了張影,跟著又被其他女生纏住,花了半個小時才從女人窩中掙脫。

“瞧瞧這些庸俗的女人。”

“我羞與他們為伍。”

路過的男生眼見一群女的不停往易寒身上蹭,其中不乏讓他們眼前一亮的靚妹。

心情酸的不行。

易寒進教室找了個座位,上了一節關於社會關係的課,學習氛圍還是蠻重的。

每個人都在努力。

“野雞大學跟燕大這種重點大學沒得比,怪不得盡出人才,光講課的老師就不在一個級別。”

易寒走到車前,眼光忽然被車身上的劃痕吸引,循著走去,我日,還是環繞劃痕。

整輛車。

除了車頂之外。

全中了招。

“仇富劃一道就算,我懶得找你,但你特麼劃整輛車,我不找你出來還說過得去?”

豪車基本都配有360度全景記錄儀。

怕的就是有人仇富。

易寒按下回放。

一個熟悉的人影頓時映入眼底。

“張守恆?”

易寒意外道。

他之所以聽說過張守恆,該因張守恆是燕大知名學霸之一,拿獎學金的熟客。

因為張守恆家境貧寒,供他讀書用了舉家之力,而他狠爭氣,靠自己考上燕大。

他的家鄉還以他為榮。

所以。

燕大常拿他當激勵其他學生的典範。

易寒沒想到劃他車的會是張守恆,心想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被人唆使的?

他打電話給王香蘭,問到張守恆的位置,去的時候正好處於課間休息的時間。

“不好意思打擾下。”

易寒朝跟正在張守恆聊天的同學招呼下,隨即小聲道,“我們出去聊一下?”

“我跟你不熟。”

張守恆眼光閃了下,“你有事直說。”

“確定?”易寒迎著張守恆的眼神,點點頭道,“我停在停車場的車是不是你劃的?”

劃車?

幾位同學面面相覷。

“什麼啊!你有錢就能血口噴人嗎?”張守恆反應很大,“我一直在這聽課好嗎!”

“如果你承認,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跟我說,都是苦過的人,我不會難為你。”

易寒耐心道。

“你在誘導什麼,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張守恆不知悔改道,“噢!你是不是行事太高調,被人劃了車,然後看我是班裡最好欺負的就想找我當背鍋?”

“易寒找書呆子幹嘛?”

“超級富二代的車被人劃了,上來就說是書呆子乾的,他急眼了,正吵呢。”

“書呆子平時挺慫的啊,怎麼會無端端去劃易寒的車?難道真是易寒冤枉人?”

“張守恆做人隨和,還熱情,我經常看他幫同學抬東西接水,他幹不出劃人車的事。”

“有錢人牛逼唄。

冤枉一個無辜的人張口就來。”

出於大眾認知。

外加。

“資本家有害論”

被動靜吸引來的同學都站在張守恆這一邊,看向易寒的眼神像在看沒品沒德的人一樣。

“你看!”

張守恆透著一絲得意,“同學都覺得不是我的錯,你在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易寒。”

王香蘭這時透過人群,走進來問道,“你跟張同學發生了什麼?試著跟我講下。”

“我的車被人劃了。”

易寒看過張守恆,“他動的手。”

“你還張口就來,你真以為有錢就能無法無天嗎?”張守恆瞪大眼激動道,“王老師,您要給我主持公道,我一直待在教室,什麼地方都沒去過;

他上來劈頭蓋臉就說了我一頓,不行!我感覺我的人格受到侮辱,他必須公開跟我道歉!”

顯然。

他並非跟易寒想的一樣有苦衷。

而是故意為之。

“易寒,你說的這麼篤定,有什麼證據嗎?”王香蘭說,“張守恆不像是會做錯事不承認的學生。”

張守恆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證據?

他劃車的時候方圓幾百米內都沒有其他人,而車也停在監控死角,他堅信...

沒人會知道是他劃的車。

一想到。

易寒要給自己公開道歉,張守恆就忍不住想大笑,心想讓你高調,不給你個教訓。

你還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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