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社會險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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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的車邊。

圍著王香蘭和許多學生。

“證據呢?”

張守恆叫道,“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你就得給我公開道歉,不然我會讓校長為我主持公道。”

“書呆子說話理直氣壯,應該是被易寒找了麻煩,有錢人都喜歡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他要公開道歉沒毛病,劃人車涉及到人品問題,如果不是張守恆說話強硬;

換其他人;

早就被易寒拿捏了!”

“我看錯了他。”

“沒品。”

旁人低聲議論。

“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易寒伸手拔掉記錄儀,“我這相當於24小時不停機的監控。”

張守恆臉色大變。

旋即。

他以為易寒在詐他,嘴硬道:“什麼!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鬼東東。”

“本來我看你家境不好,能私下解決就私下,但你的表現讓我明白我大錯特錯。”

易寒按下記錄儀回放錄影,“人品高低跟學歷無關!”

頓時。

張守恆劃車的畫面映入眾人眼底。

“...”

張守恆臉色煞白。

譁——

眾人被真相驚得外焦裡嫩。

最不可能犯罪的人竟然就是兇手?

“媽的!”

“我們都被他耍了一通。”

“呵呵,我感覺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虧我一直幫他說話,原來在被他利用。”

“沒想到啊沒想到,張守恆一學霸竟然會幹出這麼沒品的事,還死鴨子嘴硬。”

“仇富矇蔽了他的雙眼。”

咚!

張守恆突然雙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易寒我錯了,我是傻逼才會幹出這種事,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好嗎?我家裡真的很窮!

今年為了供我上大學;

我爸媽將周遭能借的親戚朋友都借了個遍!”

“...”

王香蘭本想提張守恆說下情什麼的,但想了一想,還是選擇搖頭,該因這事。

確實是張守恆的錯。

那麼。

後果該他承受。

易寒面無表情道:“劃我車的理由?”

“我嫉妒你生下來就有大筆的財富,不愁吃不愁穿,還能開豪車,住別墅讓人羨慕。”

張守恆低下頭,雙手攥得很緊,“我明明比你優秀,以省第一的成績考進燕大,還幫學校拿了好幾個榮譽,但生活給了我什麼?窮!窮!窮!

我為了省兩塊錢公交錢,寧願走幾公里路,平時連飲料都不敢喝,衣服褲子穿好幾年都不帶換的!

別人在享受大學生活;

而我每一天都在過著精打細算的日子!”

張守恆的苦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學生無法理解的,但也能被他的語言和表情動容。

他千辛萬苦都得不到的生活。

易寒唾手可得。

誰不嫉妒?

“他都跪了認錯了,易寒你要不鬆下口?”

“書呆子生活本來就苦,911要人工噴漆,費用可不便宜,據我所知起碼幾十萬;

如果賠償的話跟要他命沒什麼區別。”

旁人紛紛替張守恆求情。

“小時候我家是全村最窮的一戶,長大後也沒改變多少,我的經歷不比你輕鬆。”

易寒淡淡道,“不管是走狗屎運,還是得來輕鬆,我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我應得的。”

“嘭!”

突然間。

易寒抱起一塊大石頭砸凹911車前蓋,嚇了眾人一跳,緊接著又見他丟出石頭砸爆前擋玻璃。

“這輛車幾百萬而已,以我的資產隨便入股保時捷車廠!”易寒聳聳肩道,“不過你已經滿了18,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稍後我會聯絡保險對劃痕進行估值,找人借你賠償的金額,兩年後,你每年都要支付本金和利息!”

說完。

他不在看張守恆。

轉身離開。

張守恆頓時面如死灰地癱軟在地。

幾十萬。

對一個貧窮家庭而言就是一串天文數字。

“易寒對你已經狠寬容,希望你能懂。”王香蘭拍拍張守恆的背,隨即起身拍拍手道,“散了都散了!”

“911啊。

易寒就這麼砸啦?”

“幾百萬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

“易寒不是外強中乾的型別,逼格確實高,瞧瞧他說的話,隨便就能入股保時捷車廠!

這是人說的話嗎?

保時捷的市值可是高達700億歐元!

說明他起碼有50億以上的資產才敢說出入股的話來,我嬸嬸不服,舅服他!”

“張守恆活該。”

“仇富仇到超級富二代的頭上,哎,讀書讀傻的典型,不過易寒好man好帥哦!”

同學們津津樂道地散開。

···

“滴滴。”

易寒在街邊走。

一輛寶馬mini衝他鳴笛。

王香蘭降下車窗笑道:“你說你砸車幹嘛,自己還得走路回家,這邊打車不好打;

我捎你一趟。”

“我只管裝逼,剩下的交給天意。”易寒不墨跡,上車道,“老師你不上課嗎?”

“今天沒我的課。”

王香蘭問下易寒目的地,轉著方向盤道,“你不用說的那麼輕浮,我知道你想幫張守恆,他的三觀已經在走歪,不給個教訓,他是不會懂的。”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我這麼有內涵。”

易寒淡笑道。

“貧嘴。”王香蘭感慨道,“你年少就擁有別人無法企及的財富,沒有驕躁放縱就已是難能可貴,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沉穩,說實話,你砸車是點睛之筆。”

“謝謝雞湯。”

易寒調笑道,“好喝。”

“...”

王香蘭哽塞。

她沒好氣道:“先誇後打,你行事能不能低調?你看你來兩次學校鬧出兩次動靜。”

“我也想低調。”

易寒兩手一攤,“可是實力不允許。”

“我不知道說你什麼好。”王香蘭說自己不是老師都沒人信,說教+撒雞湯。

太典型。

而易寒恰恰賊煩這種。

應該說。

學渣都煩。

她在紫金豪庭前停下,抬頭看著後視鏡道:“到了。”說完,車內電話忽然響起。

她接起來道:“媽。”

“香蘭你在學校如果沒什麼事就回家,你李叔來家裡做客,他說都好多年沒見過你咯。”

王香蘭剛要說話。

易寒搶去話頭道:“老婆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麼麼噠。”說完開啟車門溜走。

讓你撒雞湯。

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社會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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