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逼問(1 / 1)
何成六一邊嚥著口水,一邊不住地往後退去。
同時,他忍不住說道,“濫用私刑是犯法的。”
蕭爻嗤笑一聲,“你有證據嗎?有證據再說吧。”
他已經紮了穴位,不會有外傷。並且,這裡的都是自己人,根本不用擔心那麼多。
何成六眼看著正被黎強權奮力毆打的鄭國富,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他當即跪了下來,“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說。甚至,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蕭爻繼續往前走去,“那就回答我的問題。”
何成六聞言猶豫了一瞬,“能不能說點別的?”
蕭爻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手一抖,一根銀針飛了出去。
何成六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雖然雙方實力差距很大,但是反抗成功的話,也能爭取到一點話語權。
他同樣手一抖,一片銀針飛了過來。
不過,這一次的銀針卻不像先前一樣呈仙女散花,而是緊密地聚集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巨大的棍子一樣。
但是,即使聚在一起,那力道還是比不上蕭爻的一根銀針。
雙方一觸即離,蕭爻的銀針速度不減,繼續朝著何成六飛去。而何成六的銀針“嘩啦”一聲,散落一地,竟是全部都被擊落了。
何成六還想再動手,卻見那銀針猛地加速,直接扎入他的身體裡。
同時,一股萬蟻啃噬的痠麻感湧了上來,讓他難以忍受。
他下意識地便將手伸向了那根銀針。
既然蕭爻沒有先定住他的身體,那即使飛再多的銀針過來都沒用。因為,他還有手,可以將銀針給取下來。
只是,他的三指捏住銀針尾端,往外拔的時候,卻發現帶起了一片皮膚。
就好像是,那銀針在進針的時候還旋轉過了,所以此時被直接拔起,連帶著皮膚和下面的肌肉都給扯了上來。
要是不能照著原樣拔針的話,很可能這針就斷在裡面了。加上,這不知道是什麼穴位,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也很難說。
何成六一臉驚恐地看向了蕭爻,難怪蕭爻並不急著定住自己,原來是知道自己沒辦法取針。
並且,他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的痠麻感也在加重,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部遊走,讓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明顯了一樣。
他知道,這應該是蕭爻銀針上附著的氣,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裡。
思索了一陣,或者說堅持了一陣,他垂著頭,“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蕭爻點了點頭。
過了一陣之後,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張易清的電話,“你好,張會長嗎?對,我是蕭爻。那個,不知道你們對於用法術作惡的人是怎麼處理的?”
“沒錯,我這裡就有一個,地址在西郊這邊。好,我等下把地址發給你。”
同時,他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何成六聞言,露出了一副解脫了的表情,同時又帶著一絲希冀問道,“能不能把針拔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他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
蕭爻平靜地應道,“好啊。”
說完,他三指捏住銀針,粘動了幾下,然後往外一拔。
銀針果然被抽了出來,但是,隨著銀針一起出來的似乎還有一些看不見的東西。
何成六先是感覺到一陣輕鬆,隨後又察覺出一絲不對,“你,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蕭爻冷冷地應道,“你用我道醫的手段作惡,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道醫都是那樣的惡人。此舉,敗壞我道醫的名聲,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你。”
“剛才,我已經瀉了你的一部分先天之氣。從此,你的身體會比普通人更為虛弱。同時,氣不足,則不足以行符。以後,你不但不能修行,連符籙也不能如常人一般輕易使用。”
“不過,除此之外,你安穩地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
何成六臉色突變,“你,你壞我根基?”
蕭爻冷哼一聲,“就憑你所做的惡,沒當場將你斬殺,已經算是你運氣好了。不過,宗教協會和警察那邊,想必會依法處置你的。”
說完,他沒再管那一臉頹廢的何成六,朝著黎箐箐走了過去。
黎箐箐痴痴地抱著張小玲,看到蕭爻走了過來,她的眼中終於出現了幾分光彩,“你快看看小玲她怎麼了?還有這針。”
她也懂得一點針灸,知道針不能隨便拔,更何況是那何成六射過來的,誰也不知道上面會不會有什麼古怪。
蕭爻平靜道,“沒事,只是針上有麻藥,所以她睡著了而已。這針並沒紮在穴位上,並無大礙的。等藥效過去,她自然會醒來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在銀針上捻了一下,然後輕鬆地將針取了下來。
黎箐箐被他平靜的語氣所感染,點了點頭,總算放心了下來。
蕭爻看著她,“你先在這休息會,我去看看你爸,別等下真把人給打死了。”
黎箐箐點了點頭。
蕭爻朝著黎強權走了過去。
黎強權一邊狠狠地揍著鄭國富,一邊嘴裡不停地罵著。
要不是今天有蕭爻,他真不敢想象事情會變成什麼樣。
所以,他越想越氣,越揍也越氣,絲毫沒有解氣的感覺,甚至連手指因為連續揮拳已經被擦傷了都沒發覺。
蕭爻走了過來,在黎強權還要繼續出拳的時候拉住了他,“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而且,警察那邊應該也快到了,讓他們看到就不好解釋了。”
黎強權被蕭爻這麼一阻止,氣勢頓了一下,霎時後繼乏力。但是,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這時,他才發覺渾身痠痛,剛才已經不知道出了多少拳。
於是,他啐了一口,也沒說話,跑到一旁喘著粗氣休息去了。
蕭爻笑吟吟上前,把銀針一一拔掉。
鄭國富剛恢復知覺,正想跑,卻發現渾身一陣傷痛,“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告你。”
蕭爻笑道,“等你驗完傷再說吧。而且,你犯的罪可嚴重多了,還是想想後半輩子在牢裡該怎麼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