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有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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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富面色一僵,心念急轉,很快便有了主意。

不過,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蕭爻,再逞口舌之利,也只不過是讓自己多挨一頓揍而已。

因此,他也不出聲了,默默地坐在一旁休息。

剛才,黎強權的重拳,和那痠麻脹痛、萬蟻啃噬,可是把他折磨得難受死了。

也就是,全身動不了,連叫都叫不出來,不然估計他的聲音早就因為慘叫而變得沙啞了。

這時,一陣警笛聲響起。

很快,兩輛警車和一輛小車停在了路邊,車上走下來好幾個警察,還有張易清以及宗教協會的幾個人。

他們一下車,便徑直往這邊走了過來。

張易清走在最前,朝著蕭爻走了過來,“蕭道友,你說的那人呢?”

現場好幾個,還是問清楚一點比較好。

蕭爻指了指癱軟在地上的何成六,“那個就是,不過他好像連入門都不算,只是會一些小手段而已。此外,還有一些能控制人的符,便是用這些符來害人了。”

接著,他又指向鄭國富,“至於那個,則是主謀。”

張易清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警察說道,“直接帶走。”

他們宗教協會可沒有執法權,所以只能由警察來幹這事。但是,有人利用法術害人,這個倒是歸他們管的。

這時,他看了一眼那何成六,不由疑惑道,“他?”

蕭爻淡淡道,“他用的是我道醫一門的手段,雖然有所改良,但還是能認得出來。如果別人看見,怕是會以為我道醫一門都是如此惡徒。所以,我對他小懲大誡,以後都無法再修行了。”

張易清嘴唇蠕動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

反正,從表面上是驗不出來傷口的,所以倒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而且,蕭爻沒有直接下殺手,已經算是不錯了。要是放在古代,敗壞門派名聲,那可是不死不休的。

哪怕是現在,也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只是,通常都掩蓋在平靜之下,並不會被官方所知道。

何成六一臉頹廢地被拷了起來,隨後直接帶向警車。

但是,鄭國富經過這麼一番休息,顯然回了一口氣,居然掙扎了起來,“等會,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清水市的傑出企業家。”

張易清淡然地看著鄭國富,“別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犯了法也得受到法律的制裁,帶走!”

他們這些修行中人,向來對這些世俗之物沒有多大欲望。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市裡的企業家,算不得什麼大人物,他自然不需要給對方面子了。

鄭國富奮力掙扎了起來,“那些都是蕭爻的一面之詞,他說什麼你就信了,我可不可以說是你們合起來,想要栽贓陷害我?”

先前在場的就他們四個,張小玲記憶被抹除了,黎箐箐只是口說無憑。

就算後來蕭爻來了,也只是看到何成六動手而已,完全與他無關。而他只需要多花點錢,讓何成六背下這個鍋就行。所以,只要不認罪,他有極大的機率可以逃脫。

張易清聞言愣了一下,由於蕭爻也是修行中人,加上名聲挺好,所以他便直接信了蕭爻的話趕過來,並沒有來得及要證據。

蕭爻眉頭微皺,“我是收到箐箐的資訊才過來的。雖然張小玲現在被麻倒了,但是等她醒來,肯定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兩相結合,一切都會浮出水面。”

張易清聞言,合著蕭爻也沒有證據啊,這樣的話可就難辦了。

兩個警察也聽出來事情有點不對,抓著鄭國富的手沒有先前那麼堅決了。畢竟,他們可是警察,一切都要看證據,這沒證據的話,到時候他們可是會很麻煩。

尤其是鄭國富還有個傑出企業家的身份,至少在這小小的清水市還是有點權勢的。

鄭國富聞言,稍一用力便掙脫了兩個警察,但他並沒有走。

他氣憤地看向蕭爻,“黎箐箐那也只是一面之詞而已,除非有證據,不然的話,憑什麼就斷定我犯法了?”

“就算那張小玲醒了,我也是這麼說。要知道,她們兩個可是好朋友。我之所以來這裡,也是她們叫我過來的。我現在覺得,這一切都是她們設下的圈套,就是為了敲詐勒索我。”

他越說越有底氣,無它,一切證據都被他銷燬了。而張小玲和黎箐箐又是一夥的,光憑口供完全沒辦法定死他的罪。

到時候,再找個好點的律師,他有極大可能無罪。

黎強權一聽這話,氣得握著拳頭朝鄭國富衝去,“你居然還敢胡說八道?”

鄭國富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剛才他可是捱了一頓毒打,所以此時看著黎強權都有點害怕。

但是,那兩個警察見此,直接攔下了黎強權,“這位先生別衝動,打人是犯法的。”

黎強權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奮力地揮舞著拳頭,“他剛才差點害死我女兒,現在還詆譭她。你們別攔著我,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鄭國富開始還有點害怕,但是見黎強權被兩個警察攔下,根本過不來,當下心裡大定。

接著,他沉聲道,“正好,兩位警察先生。剛才這人無故毆打我,還有那蕭爻,他用銀針定住我,害得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現在,這人還恐嚇我,我要求把這兩人抓起來,同時還要驗傷。”

兩個警察聞言,眼神複雜地看向了張易清,這下問題可複雜了,被告變原告的節奏啊。

張易清也有點頭疼,如果全都是修行中人,那還好處理,自有一套相應的辦法。但是,這鄭國富顯然不是,要是沒有證據的話,那還真的不好說。

這時,黎箐箐拿著她的手機走了過來,“這裡面有鄭國富的犯罪錄音。”

她在埋手機的地方做了記號,剛才那些火已經把雜草給燒掉了,所以記號尤為清晰。她用棍子撥開滾燙的泥土,便把手機給取了出來,現在正好派得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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