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要比試(1 / 1)
是的,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在這裡,你哪怕罵任何人,甚至打人都不會有人管。
但是,如果你敢罵蕭爻的話,那都不用喊,直接就有一群人圍上來,隨時教你做人。
這,就是蕭爻的聲望。
而其他人聽到大媽們的話,皆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雖然其中有不少人是第一次來找蕭爻看病的,但是蕭爻的醫術和醫德早已深入人心。這麼好的醫生,他們自然也容不得別人詆譭半句。
陳康泰趕緊說道,“好的,我們一定會注意的,不會再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大媽們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走了回去。
那些學生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心裡顯然還是不服氣的。
畢竟,他們可是省中醫大學的,正經科班出身,怎麼可能比不上這個赤腳大夫呢?
如果剛才那個大媽肯跟著他們到鎮上醫院檢查一番,肯定能查出問題來的。那時候,他們同樣能開方抓藥,一樣能治病。
陳康泰回頭看向這些學生,自然也看到了他們眼中的不服氣。
剛才,他一直沒有出手,便是想借著那些病人的手挫一下他們的銳氣,也讓他們認清楚自己的本事。
誰知道,他們本事不大,心氣挺高,差點說了不該說的話。
剛才要不是他及時攔下,真讓那女生說完的話,怕是真的會出現群毆事件,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效果還是一般啊,起碼這些人還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地位或者說本事。也許,還得是蕭爻出手敲打他們一番才行。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蕭爻正一臉認真地和麵前的病人聊著,旁邊的黎強權也是,他們幾人似乎完全沒有被這邊影響到一樣。
他嘆了一聲,這就是差距啊。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繼續診斷肯定是不行的了,這些學生心裡有情緒。出現了剛才的衝突,那些病人顯然也不願意再讓學生們來診斷。
陳康泰嘆了一聲,接著說道,“今天暫時先不診斷了,你們待會就跟我,站蕭醫生或者黎醫生身旁,看他們寫的醫案,好好學習吧。”
等明天,來了新的病人,到時候再繼續先前的實習模式吧。而且,雖然只是讓學生們在一旁看著,但是他們如果足夠認真的話,還是能學到不少東西的。
這時,先前那女生出聲了,“陳主任,我們是來實習的,時間寶貴。你直接讓我們看別人給病人看病,這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嗎?”
陳康泰聞言皺起了眉頭,乾脆問道,“那你覺得應該怎麼樣?回鎮上醫院去?”
就憑這些人的態度,估計到時候同樣討不了好。而且,這裡好歹還有大媽們鎮場,那些人也給蕭爻面子。
如果是在醫院的話,怕不是早就已經升級成為醫鬧了。
那女生搖了搖頭,“既然他們都覺得蕭醫生那麼厲害,那麼就讓我們和蕭醫生比試一場好了,看看誰更有本事。”
她顯然還是不服氣,想要找回場子,同時也是給省中醫大學正名。
畢竟,他們代表的可是省中醫大學,要是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丟臉的不只是他們,還有整個學校。
陳康泰略一思索,倒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同時也十分地理解。
畢竟是大學生,年輕氣盛自然是正常的。
於是,他應道,“好,我去問一下蕭醫生的意思。”
那女生直接說道,“我們一起去。”
陳康泰自然無所謂,於是帶著這群學生來到了蕭爻身邊。
恰好蕭爻剛給病人開完藥,於是轉頭問道,“事情解決了?”
陳康泰應道,“解決了。”
那些學生本來還在看著黎強權,此時發現陳康泰以一種平等的語氣和蕭爻交流,不由得有點懵。
憑什麼啊?蕭爻明明看上去比他們還年輕,怎麼就能和陳康泰平等了呢?
陳康泰接著說道,“不過,他們並不服氣,說是想要和你比一場。”
蕭爻還沒出聲,那女生便皺著眉問道,“你就是蕭醫生?”
黎箐箐寫好了病案,應道,“對啊,他就是蕭醫生,你們這是要和他比?”
那女生還是不太相信,“怎麼可能?蕭醫生這麼年輕?不是說,那些疑難雜症都是找蕭醫生治的嗎?”
其他學生也都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剛才他們都以為黎強權才是蕭醫生,起碼年齡擺在那,幾十年行醫經驗的積累,有本事還說得過去。現在告訴他們,這個比他們還年輕的才是蕭醫生,他們真的接受不了。
尤其是,剛才那些病人對待他們的態度,和對待蕭醫生的態度,迥然不同。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們一時間有點懵。
黎箐箐笑道,“誰規定年輕醫生就不能看疑難雜症了?”
剛才這女生的話,她也聽到了,自然語氣上也有點衝。
那女生很快回過神來,直接看向蕭爻,“怎麼樣?敢不敢比?”
蕭爻搖了搖頭。
那女生冷哼了一聲,“怎麼?怕了?”
蕭爻抬頭看了她一眼,“現在是治病救人,拿病人來比試,你把病人當成什麼了?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尊重病人?”
黎箐箐贊同道,“就是,蕭爻的醫術那麼厲害,人所共知,怎麼可能會怕?”
那女生顯然不服氣,“你別拿那些大道理來壓我,要麼你就答應我的比試。也別說什麼不尊重病人,我們就照先前實習的模式來,同時診斷一個病人,然後各自開方,看看誰的更有道理,就能分出高下了。又或者,他們是來找你治病的。如果吃了你開的藥沒好,那就說明你不行,到時候再試我的藥好了。”
蕭爻笑道,“那如果吃了我的藥好了呢?”
那女生咬著牙應道,“那就當我輸。”
蕭爻點了點頭,“好。在我這邊排隊的,都是我的病人,病情比旁邊隊伍的要複雜和難治得多。你隨便挑一個病人,作為我們比試的物件好了。當然,前提是他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