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謝寶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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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病人聽到蕭爻這麼說,當即大聲道,“我們願意。”

他們自然是支援蕭爻的,而且他們也想看看這些大學生的本事。

當然,從剛才來看,這些大學生也沒什麼本事就是了。

那女生見蕭爻答應,當即便準備開始挑人。

而其他學生,眼見這次比試關係到他們的聲譽,以及學校的聲譽,於是直接拉住了那女生,低聲商量了起來。

他們人多,剛才也各自給病人診斷過,起碼對被診斷的病人有了解。此時商量,自然是想要找出一個相對簡單,有把握的。

因為,這次的比試,只能勝,不能敗。

黎箐箐看見他們這行為,一臉地不屑。當然,為了不再起衝突,她倒也沒有出言嘲諷。

蕭爻則是笑了笑,“沒事,反正這些都是我的病人。最多,對於他們來說,降低難度了而已,其實也不會影響到最終結果的。”

就算是黎強權,面對這些奇怪的病症,都是束手無策。而這,還是在他這段時間以來教導下的結果。

至於這些學生,連正經的治病經驗都沒有,別說是對付這些疑難雜症了,估計連找黎強權的那些病人他們都不一定能治好。所以,他一點都沒有擔心。

接著,他又和陳康泰相視一笑。

他之所以答應比試,自然是為了進一步挫掉這些學生的銳氣。

當然,如果這些學生裡真的有能人,能治好病,那就更好了,值得進一步培養。

反正,無論如何,蕭爻是不虧的。

當然,他也不會一直在這等著,繼續進行義診。

沒一會,那些學生似乎商量完畢,然後對著排隊的病人一個個問了過去。這裡主要是詢問得的什麼病,以進行一個大概的篩選。

那些病人倒也配合,直接說出自己哪裡不舒服。

一陣詢問之後,他們又埋頭商量了一陣,最後似乎選定了兩個病人。這時候,他們倒是糾結了起來,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蕭爻正好看見了,“乾脆這兩個,其中一個你們治好了,都算你們贏。”

那女生一聽,當即便想要說不用。

這時,其他學生悄悄扯了一下她的衣角。

她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頭說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蕭爻笑了笑,也沒有在意,繼續進行義診。

沒一會,便輪到了第一個病人。

這個病人是一箇中年男性,看上去五十來歲,面容滄桑,想必是大半輩子生活困苦。

他此時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蕭爻面前,臉上滿是愁容和痛苦。

而他的褲腿則被高高地捲了起來,可以看到小腿上面有一個很大的洞,已經潰爛了,散發出陣陣臭味,還有黃色的膿水不斷流出。

此外,周圍的皮膚也已經變成了紅色,越靠近那洞的顏色越深。很顯然,這傷口還在潰爛,要是不能及時治療的話,只怕整條腿的肉都會全壞掉。那樣的話,這腿和廢了沒有差別。

還在排隊的病人,或是因為那腐爛的臭味,又或者是不想看到那噁心的傷口,全都躲得遠遠的,只是用眼睛斜著看向蕭爻,想知道蕭爻是如何診斷的。

就連那些醫學生,也只有一小部分敢直視那傷口,剩下的都稍稍地別開了眼睛,顯然是被這畫面給衝擊到了。

雖然他們也上過生理課和解剖課,但是那些大體老師起碼身體是完整和健康的,切開來也就是正常的肉的顏色。而這種身體生病潰爛的傷口,以及那黃膿黃水,還有發紅的傷口,則顯然讓人看著就覺得生理上不適。

黎箐箐的表現比那些醫學生稍微好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跟著蕭爻,每天見到的各種奇怪的傷口並不在少數,所以抵抗力自然要強一點。

安知書只是看了一眼,便頂不住趕緊撇過頭去了。

黎強權此時正好給病人開完方,便沒有繼續義診,而是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順便問道,“你這腿是怎麼回事?”

那中年男人便說了起來,“我叫謝寶強,之前都是到外面打工,在工地上幹活。在幾個月之前,我幹活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那鋼筋,把腿給劃傷了。不過,那傷口也就很小一個,只是出了點血。”

“我們這些幹粗活的,一天到晚磕磕碰碰,受傷什麼的早就習慣了,更何況是這種小傷,所以我也沒有在意。誰知道,過了幾天,這傷口不但沒有癒合,反而開始潰爛。”

這時,有學生忍不住插口道,“你沒死真是命大,這被鐵一類的利器給劃到了,要打破傷風的針才行啊。”

謝寶強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我們農村人沒有城裡人那麼講究,打一根針得花不少錢呢。更別提,還要去醫院掛號什麼的,一天不幹活,等於一天沒收入,我可耗不起。而且,那是鋼筋,是全新的,沒有生鏽。”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工地上自然不會有生鏽的鋼筋,既然沒有生鏽自然不會有破傷風了。

那學生感覺丟臉丟大發了,但還是不服氣道,“結果你這不還是出問題了嗎?要是早到醫院檢查也不至於如此。”

謝寶強嘆了一聲,沒有在這上面糾結,反正這些嬌生慣養的學生是理解不了的。

他接著說道,“對付這種普通的傷口潰爛,我們也有辦法,直接酒精雙氧水一起上,消一下毒基本上就好了。當時,我也是這樣處理的。結果,還是沒有好。”

“不但沒有好,反而潰爛得更加嚴重了。那時候就和現在一樣,留著黃水,而且很疼。於是,我便開始找醫生看。當然,一開始找的那種小診所,想要省點錢。拿了點忘記什麼名字的藥膏了,塗了幾天還是沒好。”

“在這過程裡,傷口還是在爛。於是,我沒辦法,只好去了醫院。因為這條腿的傷,已經影響到我上班了,所以我想盡快治好他。”

先前那學生無語道,“你都這樣了,居然還想著上班呢。”

這話裡,倒頗有種何不食肉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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