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專業不對(1 / 1)
陳立文沉默了一陣,最後拱手說道,“蕭醫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後要是有什麼要我做的,儘管開口就是。”
人都怕死,他也不例外。不過,最重要的是他女兒。既然蕭爻都那樣說了,為了他女兒的安危,他也只能照著蕭爻說的話去做。
蕭爻笑了笑,又看向黎強權,“這麻煩是我惹回來的,所以讓對方衝著我來就是,也免得誤傷了你們。”
黎強權嘆了一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蕭爻接著說道,“對了,你待會和你女兒還有那些人說一聲。出了外面,有人問起的話,就說你女兒是癔症了。然後在這裡,被我用針灸給治好了。至於他們信不信,那就不用管了。”
陳立文趕緊點頭,“我明白了。”
說完,他便回去和那些人交代去了。
這時,陳康泰和那些醫學生們見這邊聊完,便走了過來。不過,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十分複雜的表情,顯然是被那水鬼的事情給衝擊得不輕。
蕭爻笑著看向他們,“如何,有什麼感想?”
他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陳康泰倒是笑了笑,“正所謂,學到老,活到老。今天,倒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原來還真有鬼上身這麼一回事。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估計大多都被當成癔症或者精神病,直接抓去治療了。到最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眾人沉默,陶然然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萬一真的遇見了這種情況怎麼辦?以前,有沒有過鬼上身被當成精神病的案例?以及,那些醫生算不算是誤診了?”
蕭爻平靜道,“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辦啊,你們要是碰上了,可以找宗教協會的人處理。至於我讓你們旁觀,也只是告訴你們有這樣一種情況而已。”
“以前有沒有這樣的案例,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有吧。不過,我倒覺得這算不上誤診,因為診治的醫生是用了他們所學所知去盡力救治的。最後,救治沒成功,那也不怪他們。”
“就像這次一樣,其實病人和醫生是雙向選擇的。病人可以選擇醫生,所以陳立文夫妻在求醫無效後,選擇了神婆一類的救助,最後才找到我這裡來。當然,這屬於沒辦法的情況下,才這樣的,平時有病還是得看醫生。同時,醫生也可以選擇病人,在自己確實治不了的時候,早點告知病人以及家屬才是正確的,別因為好面子反而耽誤了。那個道士就挺不錯的,知道搞不定趕緊跑路了。”
眾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細細想來,蕭爻說的倒也挺有道理。如果病人家屬堅持認為病人是精神病,非要送到精神病院去,那最後的結果自然由病人家屬來承擔。也就是病人倒了大黴而已,不過這種事也許是命中註定呢?
安知書倒沒想那麼多,直接問道,“那,蕭醫生,硃砂不是可以用來辟邪嗎?能不能用來治這個?另外,中醫發展了那麼多年,應該對付一般的鬼祟也有辦法的吧。”
蕭爻搖了搖頭,“遠古時候,巫醫是一體的,那時候自然有對應的方法。後來,巫醫分開,治鬼驅邪這一部分便由巫來做,治病救人這一部分便由醫來做。分工不同,自然也就不會在這上面鑽研了。”
“至於硃砂,倒確實有辟邪的作用。但是別忘了,硃砂可是有毒,入藥時候可是要慎之又慎。而且,硃砂也不是百試百靈。你們並不懂這個,所以千萬別亂用。”
安知書聞言稍有點失望,“唉,我還以為中醫無所不能呢,現在看來還是不行啊。”
黎箐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把中醫當什麼了?中醫又不是神,怎麼可能無所不能呢?”
蕭爻點了點頭,“正是這個道理。不過,鬼上身的機率太低,甚至連見鬼的機率都極低,所以你們也不用想那麼多,只需幹好本職工作就是。”
陳康泰好奇道,“說起來,這人死了,要怎麼樣才能變成鬼呢?”
一眾醫學生也看向了蕭爻,甚至有的人都想把筆記本掏出來記下了。
蕭爻想了想,最後卻是搖了搖頭,“古籍上只說,人死為鬼,卻並沒有詳細解說這個過程。所以,我也不知道。不過,正常死掉,應該都是變成鬼了,只是沒能在陽間停留而已。至於水鬼這種相對特殊的,則是被困在水中,所以沒辦法投胎轉世,所以才有可能被人看到。”
“此外,就是它這種特殊的,被人祭練的鬼怪。不但能在陽間停留,甚至還能到處跑,到處害人。但是,這種邪法都是被人暗地裡摸索出來的,有點像是中醫一樣,知道那樣做可以治病,但是想要完全用科學來解釋其中原理,卻又很難說得明白。”
當然,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出來的。
萬一有人起了歹心,用來害人那就不好了。
眾人點了點頭,也沒再問下去了。
不過,黎強權奇怪道,“說起來,這水鬼都變成鬼了,怎麼不去找那個人報仇,反而乖乖地聽話來害人呢?”
安知書也眼睛一亮,“對啊,都變成鬼了,又有道行,還怕他什麼?我非得殺他個底朝天不可。”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意味。
黎箐箐無語地看著他們兩個,“都說了是被對方煉出來的,你們覺得對方沒點本事,能煉出鬼來嗎?還有,既然對方敢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會事先做好準備,以免反噬嗎?”
黎強權兩人頓時笑不出來了。
蕭爻接著說道,“這個是其中一個原因,一旦煉出來了,自然會被控制住。另外,總有人說,如果被鬼殺了的話,大家都是鬼,根本不用怕對方,直接弄死對方就是。其實,這是不對的。”
“有個成語就能夠很好地解釋,為虎作倀。你當人的時候,都不是對方的對手,憑什麼認為死了就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