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鬼門十三針(1 / 1)
蕭爻接著說道,“這些玄學上的事情,你們就別想太多了,還是說回中醫吧。”
眾人聞言,不由得又看向了蕭爻,都好奇他要說些什麼。
蕭爻看向恢復正常的陳茵茵,“在以前,有不少人都把癔症當成了鬼上身,又或者是把鬼上身當成了癔症。由於不瞭解,在診斷時候自然會出現問題。至於怎麼判斷是不是有鬼祟搞事,方法我剛才已經交給你們了,就是號鬼神脈。現在,我要說的是這癔症。”
“某些情況下,癔症確實和鬼上身挺像的,尤其是病人又哭又笑,又喊又叫,又或者是歇斯底里,瘋瘋癲癲地大聲說話。有的更是,清醒過來之後完全忘記了自己做過的事。這些症狀,都和鬼上身很像。別人看見了,也會以為是有鬼附身,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當然,這裡說的鬼是普通的鬼。像是剛才那只有預謀,會隱藏自己,還會演戲的水鬼不在此列。”
眾人聽蕭爻提到癔症,頓時都來了興趣,畢竟這個可是正兒八經的病,可不是什麼玄學玩意。
陶然然拿著手機說道,“癔病又叫歇斯底里,是神經功能症的一種常見病,是心理刺激或不良暗示引起的一類神經心理障礙。多數突然發病,出現感覺運動障礙和植物神經功能紊亂,或短暫的心理異常。”
“癔病發作具有兩種表現形式,一得轉換反應,一是分離反應。轉換反應是指心裡想的某種病轉換成軀體的器質性疾病的症狀,也就是身體上本來沒有病,偏偏表現在軀體上好像真的有病。如某農村有一個青年木工,在給人空蓋房子時不小心從房架上掉了下來,腦袋恰好闖進一堆幹石灰裡。因房子低,身體並沒摔壞,就是眼睛一時睜不開。這時人們議論紛紛,說石灰可以把眼睛燒瞎。他聽了很害怕,後來眼睛睜開了,就真的什麼也看不見了,到醫院眼科檢查,完全正正常。後經會診,診斷為癔病性失明。”
“分離反應則是病人的個性特點和意識狀態發生了離奇變化。更為多見的分離反應是人們常說的歇斯底里大發作,瘋瘋癲癲,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又是喊。還有的反應是癔病性遺忘,即突然把自已歷史上的某一段經歷忘得一乾二淨。也有的表現為夢遊,在夢中幹這幹那,醒來全然不知。不管是哪種反應的患者,他們大多感情豐富、多變,容易感情用事,而且情感反應強烈、誇張,對事物的認識常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極端,易受暗示,對已對人好猜疑、多心。這一切都會對工作和學習以及人際交往帶來危害。”
蕭爻點了點頭,“正是如此。雖然不知道癔症西醫是採取什麼醫治方法,不過我們中醫倒是研究出來一套醫治的方法,叫做鬼門十三針。”
安知書眉頭緊皺,接著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在《中醫針刺篇》裡有。不過,這個針法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有醫學生好奇道,“這你也知道?”
安知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不是當時看到,然後看到什麼鬼門之類的,感覺很牛逼,所以便查了一下。結果,查了半天,都沒查到有誰會的,只是有一些人說這玩意已經失傳了。”
這時,陶然然眉頭也皺了起來,“可是,我們的針灸教材上並沒有提到過這個啊。”
陳康泰輕咳了一聲,“那個,教材上的內容都會有一定的刪減,所以你們沒學到這個很正常。不過,我那時候的教材上好像有提過來著,只是老師不會,所以也沒詳細說。”
眾人恍然,又有點失望。
蕭爻接著說道,“鬼門十三針是從鬼封、鬼宮、鬼窟、鬼壘、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營、鬼藏、鬼臣等鬼穴中選擇對癲、狂、癇有奇特治療作用的腧穴,來進行針刺,以達到治療的目的。”
“它由戰國扁鵲所創,在古代乃是醫玄之家的不傳之秘,專治百邪癲狂。在孫思邈所著《備急千金要方卷十四風癲第五》記載,扁鵲曰:百邪所病者,針有十三穴也,凡針之體,先從鬼宮起,次針鬼信,便至鬼壘,又至鬼心,未必須並針,止五六穴即可知矣。
在下針時,首先透過鬼門十三針打通心經,心主神志,心亂則神志不清;選督脈等鎮靜安神;選脾經,氣血通,精神好;選胃經主食慾、強身體,調節情志;選肝經通疏洩,抒**緒;選膽經醒腦,治頭暈目眩;選腎經祛失眠多夢。根據患者病情選擇適當的穴位,疏通經絡,打通經脈,讓氣血暢通,控制病情。
另外,在採用鬼門十三針的同時,還引入了耳穴埋豆療法。各臟腑組織在耳廓均有相應的反應區,耳穴埋豆可配合鬼門十三針治療抑鬱症、精神分裂症等。根據患者的病情,可選取耳穴埋豆,具有鎮靜安神,調節情緒的作用。”
“不過,這鬼門十三針應該沒有徹底失傳,我記得師傅說過,還有人會來著,只是記不得對方名字了。”
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他笑了笑,“你們不用看著我,我也不會。師傅好像說過,這鬼門十三針除了能治癔症,也能驅邪來著,所以使用起來也有諸多禁忌,現在面臨失傳也屬正常。”
“至於現在告訴你們,也只是讓你們對此有所瞭解,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別到時候見到也認不出來。說不定,你們中有人以後有那樣的緣法,能學會呢?”
那些醫學生聽完,頓時眼神一陣火熱起來,似乎都看到了自己學會鬼門十三針的牛逼樣子。
一向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的黎強權則是意外地平靜,並且低頭沉思著什麼。
接著,他感受到一陣窺伺的眼神,抬頭卻發現居然是自己女兒黎箐箐。
他不知道想到些什麼,又嘆了一聲,再次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