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紙紮人(1 / 1)
李逸仙剛顧著聊天了,所以並沒有過多關注路況。
再加上,這大晚上黑漆漆的,路況本來看得就不是很清楚。以及,他經常來這邊看比賽,對這條路熟悉,所以即使看到相似的路面,也沒有多想。
此時,經蕭爻和李逸舒兩人一說,他才想了起來。
李逸修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現在路上並沒有人,也沒有車,黑漆漆一片。除此之外,便只有他們車的燈光,照亮了前面一塊地方。但是,燈光的照明度有限,並照不了多遠。
他不由得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逸仙當即說道,“圓環結界的效果和鬼打牆一樣,光是靠走的話,我們肯定是走不出去的。所以,要麼是等對方的法力消耗完,結界失效。要麼是我們把對方找出來,揍他們一頓再離開。”
說完,他把手捏得咔吧響,顯然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和對方交手了。
這倒很符合他的性格,沒有哪個練武之人不渴望和人交手的。更何況,現在是對方上來找茬,那更不能慫了。
李逸舒看了一眼窗外,“不過,也有可能是法陣。那樣的話,就只有後一條路可走了。但是,我們已經停了幾分鐘,對方都沒出現,估計是想和我們繼續耗下去。”
法陣的話,那就不是以人的法力來維持,結界能持續的時間更長。具體時間長短,得看構建法陣所用的材料。
要想破解的話,只能把陣給破了。或者是,對方直接把法陣給取消。
李逸仙當即皺起了眉頭,“法陣嗎?好大的手筆。”
一個法陣,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不過,他仔細想想,要是成功了便能得到10億,也就難怪對方會掏出法陣來了。
他又看向蕭爻,“現在我們怎麼辦?”
蕭爻平靜道,“我們出來的時候,大概是12點,還有差不多6個小時就天亮。就算晚上他們可以用些手段把這條路給攔起來,但是白天的時候肯定會有人來的。所以,他們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或者解決掉我們。”
李逸仙當即明白了過來,“我們只需要在這等著就行了,他們肯定會按捺不住先動手的。要是白天牽涉到了普通人的話,宗教協會肯定會過來,到時候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逸修聽完分析,當下也放鬆了不少。
出去找,是不可能的。結界那麼大,對方本來就佔著地利,隨時可以操縱結界進行轉移。所以,如果對方不想露面,他們輕易找不到對方。
既然如此,還不如在這裡等著,等對方找上門來,這也算得上是另一種守株待兔了。
而且,現在外面黑漆漆的,東西都看不清。要是四人分散開的話,反而更容易被偷襲。
一時間,隨著車子停下,周圍直接變得寂靜了下來。結界就是這樣,除了被動進入的生物,裡面本來就是空無一物的。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一陣“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
李逸仙笑了笑,“這幫孫子,終於忍不住了吧?”
李逸修則是稍微緊張地四處看著,想要確認聲音的來源。終於,他的眼睛看向了前方,那裡出現了一個黑影。
不過,當他看清那黑影之後,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李逸仙也跟著看了過去,當下也有點慌。
倒不是害怕,只是這大晚上的突然看到這玩意還是挺瘮人的。
在車頭前面的,並不是活人,也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個紙紮人。那紙紮人臉上塗著詭異的腮紅,眼睛也泛著紅光,一看就和平時那些紙紮店裡的不一樣。
當然,最為詭異的是,它正一步一步地朝著這裡走近。
李逸舒還好一點,但是顯然也不太舒服。
真要說的話,他們寧願對上活人,也不願意晚上碰見這麼個玩意。雖然明知道是被人用法術操縱的,但是那種感覺還是在心頭揮之不去。
蕭爻看著他們三人都不太想動的樣子,於是乾脆走下了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火神符,隨手一揮,貼在了那紙人身上。
那紙人還低頭看了一眼,像是想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下一秒它便被燒成了灰燼。並且,似乎還能聽到一聲慘叫從紙人身上傳了出來。
蕭爻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又回到了車裡。
李逸仙當即豎起了大拇指,“哥,牛逼!”
李逸修也連連點頭,他們正頭疼怎麼對付那紙紮人呢。真要動手的話,肯定會接觸到,那感覺太埋汰了。哪想到,蕭爻直接一道符過去就搞定了。
正在他們談話間,前方的車燈突然暗了下來。仔細一看,在那裡不知道出現了多少的紙紮人,密密麻麻的,看著就很恐怖。
李逸仙轉頭看向蕭爻,“哥,你出來的時候帶了幾張符?”
蕭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些紙紮人笑了笑,“有點意思。”
對方這是認定他不會帶很多火符在身,所以準備採用人海戰術?
說完,他便再次下了車。
似乎是為了證明這些紙紮人的威力,很快有幾個紙紮人扛著一根木頭走了出來。接著,又走出來一個紙紮人,手裡拿著一把紙片剪成的刀,對著那木頭一劈,那木頭居然直接變成了兩截。
李逸仙兄弟兩當即打了個哆嗦,他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紙人,沒想到這麼厲害。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麼多紙人,每一個都拿著一把刀,怕是把他們剁成肉醬都行了。
他不由得看向李逸舒,“三妹,要不要叫人啊?”
李逸舒臉色依舊平靜,“不用,先看看再說吧,這車還能撐上一段時間不是嗎?而且,蕭爻都沒說不行,我們就先看看好了。”
她只知道蕭爻的實力還行,所以先前才會邀請蕭爻一起去河山省。現在既然有機會好好看一下蕭爻的身手,那她自然也就不急了。
李逸仙聞言,又看了看車子,朝李逸修安慰道,“沒事的,我們這車子怎麼說也是鐵的,要結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