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喪葬一條龍(1 / 1)
不過,那些紙紮人也沒急著衝上來。很快,他們各自讓開,分出四條通道。
接著,一陣幽怨的嗩吶聲響起。初時很小,逐漸變得大了起來,在這四周迴響,讓人一時間分不清聲源到底在哪。
這嗩吶聲十分地悽慘悲涼,聲調抑揚頓挫,隱隱間又透露著一絲不捨。
饒是一向膽子極大的李逸仙都有點繃不住了,這大晚上的突然聽到這嗩吶聲,再配合上那紙人,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這些東西,似乎已經刻印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讓人一看到就不自覺地想起了死亡。
說真的,他寧願現在前面站著的是一群活人,都不想面對這些紙紮人。
蕭爻隨意地掃了一眼四周,“奏哀樂,紙紮人,還有什麼呢?”
說話間,一陣紙錢被人拋了起來,然後飄飄揚揚地落下。這紙錢依舊是突然間出現的,並看不見在哪裡拋起來,更找不到人。
隨著紙錢落下,那四條通道各自有四個紙人走了出來。那些紙人並不是空著手的,手放在肩膀上,分別抬著一根扁擔。同時,它們走動的時候也一晃一晃的,似乎肩上扛著的東西很重一樣。
而在扁擔上,所拴著的,並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口棺材。那棺材小小一個,同樣是紙做的,正好能把一個紙紮人給裝進去。
與此同時,一陣喊聲響起,“蕭爻,李逸修,李逸仙,李逸舒,你們死得好慘啊!”
伴隨著聲音響起,又是飄飄灑灑的紙錢。而且,嗩吶聲也變得更為響亮,像是在配合這聲音一樣。
李逸仙的臉都黑了,一拍方向盤,“靠,這是給我們哭喪啊。”
下一秒,他看到方向盤上的按鍵,乾脆按個不停。
一陣“嘀嘀嘀”的喇叭聲響起,隱隱居然蓋過了那嗩吶聲和哭喪聲。
見到有效,李逸修趕緊說道,“繼續按,不要停,看看是他們的聲音大,還是我們的大。”
那聲音太煩人了,不過終究是人力發出的。現在他們直接用科技來進行對抗,看看對方還有什麼招。
對方顯然都沒想到這個,居然愣了一下,連帶著哭喪聲和嗩吶聲都頓了一秒。
不過很快,聲音再次響起,哀傷的嗩吶聲中,“你們要是早點把錢掏出來,就不用死了啊!”
果然,對方正是衝著錢來的。
這一次,對方鉚足了勁,聲音居然蓋過了那喇叭聲。並且,對方顯然有點本事,聲音居然開始在他們的耳邊響起,引得李逸修兄弟兩一陣煩躁。
李逸舒靜靜地坐在後座,此時才說道,“運氣於耳,封閉聽覺,平心靜氣就不會受到影響了。”
李逸仙兩人趕緊照做,頓時感覺好多了。只是李逸修的修為稍低,所以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一點影響。
蕭爻站在前方,看著那群紙紮人笑了笑,“哭喪,哀樂,抬棺,紙紮人,這是喪葬一條龍啊。不過,只是哭喊兩聲,就想讓我們掏錢,那未免想得太簡單了吧。所以,你們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我趕時間。”
對方並沒有回應,不過突然一陣白煙從遠處蔓延而來,並且很快就覆蓋了那些紙紮人。同時,那白煙逐漸變濃,化作一陣煙霧,只隱隱約約能根據霧中的黑影來判斷紙紮人的位置。
蕭爻嗅了嗅,“香火?”
他回頭看向車子,“嗅覺好像是你們李家的專長,交給你們了。”
先前驗藥材的時候,他記得李逸舒只是嗅了一下便能發現藥材不對。他當時便猜測,李家應該是有著相應的功法。
李逸仙有點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李逸舒開啟車門下了車,“對方居然點了香,那身上不可避免地會染上香火味。所以,只要找到香火味,就能找到他們了。”
李逸仙聞言也跟著下了車,“可是,這裡這麼多煙,到處都是香火味,怎麼分得出來呢?”
李逸修猶豫了一瞬,並沒有下車。他的功夫太弱了,到時候怕不是不但幫不上忙,反而還會成為累贅。
蕭爻見兩人下車,也不多言,直接掐訣唸了個清風咒。
一陣輕風吹拂,直接把這周圍的煙霧給吹散。不過,那些香火併沒有斷絕,煙很快又湧了過來。
李逸舒的鼻翼聳動了一下,“找到了!”
接著,朝著白煙相反的方向衝了過去。
香火濃郁的地方自然不會是那些人的所在地,那相當於告訴別人他們就在那。所以,他們早已躲了起來,但是身上的香火氣卻是藏不掉的。
此時,那些紙紮人僵硬的腦袋全部都“咔嚓”地動了一下,詭異地保持在同一個角度和方向,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爻,讓人的後背寒氣直冒。
蕭爻活動了一下手腳,“火符呢,我是沒有了。不過,看你們剛才那刀好像挺堅硬的樣子,砍在木頭上都不帶變形的。不知道,你們的身體是不是也是那麼硬呢?”
說完,他直接朝著那群紙紮人衝了過去。
那些紙紮人也一起朝他衝了過來,一個個舉起了手中的刀,似乎真的準備把他給劈成兩半一樣。
李逸修手裡拿著手機,哆哆嗦嗦地看著外面的場景,心裡一時間有點後悔。要是以前勤練功,現在也就不必這樣了。
蕭爻一身精氣護體,直接撲進了那群紙紮人中。
那些紙刀砍在他的身上,發出陣陣“噹噹”聲,卻奈何不了他分毫。
而他則像是虎入羊群一般,雙手往前一撕。
紙紮人終究還是紙做的,所以瞬間就被撕成了兩半,被蕭爻隨手扔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了。
隨著時間的消逝,躺在地上的紙紮人越來越多。儘管紙紮人的數量本來就很多,但是也禁不住蕭爻撕的。更何況,這麼長時間裡,那些紙紮人連蕭爻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就在這時,蕭爻看到一個紙紮人的異樣,當即冷哼一聲,“抓到你了!”
說完,他朝著那紙紮人衝了過去,並且右手成爪,直奔對方的喉嚨,先擒下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