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藏在樹裡(1 / 1)
蕭爻想都沒有想,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瞬間在原地消失,出現在後方不遠處。
而他先前所站的地方,則是“轟”的一聲,被一堆灰塵掩蓋。
等了一會,灰塵逐漸散去,才看到那裡出現了一個土坑,坑裡則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蛇頭。要不是他躲得快,現在要麼像那野豬一樣被巨蟒給吃到肚子裡去了,要麼就是被砸成了肉餅。
蕭爻又看了看在那附近的一些土坑,他現在知道那些土坑是怎麼來的了,難怪那麼多,又那麼大。
那蛇頭大半個頭都栽到了坑裡,它往後一用力,腦袋直接拔了出來,接著晃了晃,頭上的沙和灰塵便全部滑落。
蛇頭高懸在空中,一雙臉盆大的眼睛半眯著,只露出了中間的一道縫。看起來像是沒睡醒一樣,又露出了幾分兇光,像是惱怒被蕭爻給吵醒了,一身起床氣正無處發洩。
蕭爻抬頭看了看,那蛇的下半身依然纏在樹上,而這上半身則是垂在了半空。但是,依然可以看到那樹冠空了一部分。
他又看了看蛇頭的顏色,翠綠色。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偽裝色,和那樹完美結合,不是它行動了肯定沒人發現得了。
這一點,張老三之前倒是沒說過,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怎麼地。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那巨蟒身子一彈,上半身直接朝著蕭爻衝了過來。
這架勢,可比剛才那些黑色的猛多了。
而且,蕭爻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利劍,估計就算他一劍下去都不一定能傷得了對方。更別說,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幹掉這條巨蟒,而是要引它和王赫他們打起來。
所以,他想都沒想便再次使用奇門遁甲躲開了這一擊。
饒是如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種威勢。尤其是那蛇頭直衝過來的時候,簡直和火車頭差不多。至於兩者誰的撞擊力度會更大一點,那就不好說了,反正他都沒試過。
連續兩次攻擊都沒能成功,那條巨蟒有點惱怒了,眼睛兇光更甚。只是,它的眼睛依然沒有睜大,感覺也不是那麼可怕。
蕭爻與那巨蟒保持著距離,同時暗自慶幸,還好張老三的情報算是準確的,這確實是條蟒蛇。要是一條超大的毒蛇的話,隨便噴點毒液什麼的,就夠他頭疼的了。
那條巨蟒雙眼瞪著蕭爻,並沒有再攻擊,而是開始不斷地吞吐著蛇信子。
蕭爻自然知道,它這是在收集周圍的環境資訊,看看是否還有別的敵人。
如果是普通情況的話,一些隱身術之類的說不定就能躲過去。但是,這麼大一條巨蟒,要說它沒點特別的本事,那蕭爻是不信的。
果然,吞吐了一陣之後,那條巨蟒似乎肯定了這周圍並沒有人。於是,它開始慢慢地從樹上爬了下來。
蕭爻見此,趕緊往後退,同時看著那巨蟒的身體,忍不住罵道,“靠!”
他平時是不會說髒話的,此時真是忍不住了。
那巨蟒體寬至少三米就不說了,體長,嗯,他已經目測不出來了,反正就是很長吧。當然,最重要的是,它的身體先前居然是卡在樹裡的。
簡單點說,它一直都盤在樹上,蛇頭藏在了樹冠處。而蛇身則是盤在了樹身裡,就好像是金龍盤柱一樣。
不同的是,金龍盤柱時候,是突出在外面的。而那棵樹可能是常年被巨蟒盤著,所以已經適應了,導致凹了進去。恰好,巨蟒的身體就藏在了凹進去的地方。再加上它身體的保護色,直接和樹成為了一體,要不是此時動了根本察覺不出來。
而這,也正是蕭爻無語的地方。看著那大樹上的凹痕,再看看那條巨蟒,估計巨蟒的年齡不一定比人參少得了多少。
就是不知道,這麼大的蟒怎麼還沒有化形。
不過,那巨蟒顯然不會給時間蕭爻想這些問題。落地之後,它的蛇頭往後收縮,再次朝著蕭爻彈射了過來。
蕭爻故技重施,再次利用奇門遁甲進行瞬移。
巨蟒的一擊落空,但是它顯然早有準備,在看到蕭爻出現的瞬間,直接一個神龍擺尾,那粗壯的尾巴便朝著蕭爻橫掃了過去。
蕭爻倒是沒想到它還有這招,倉促之下只能舉起利劍擋在身前。
“嘭”的一聲,他直接被掃飛了出去,撞斷了不知道多少根樹木才停了下來。
稍微站定之後,他呼了一口氣,“還好,我也不是普通人,不然剛才那一下就交代了。”
就那衝擊力,他估計和被火車撞一下差不多。也就是他已經達到了煉氣化神大圓滿,周身被氣覆蓋保護著,不然肯定討不了好。
那巨蟒一擊得手,卻並沒有敢追過來,半眯著的眼睛時不時看向身後的人參。顯然,它對於蕭爻瞬移的能力十分忌憚,生怕被蕭爻給調虎離山了。
蕭爻抖動了一下身上的木屑,緩步走了出去,“本來只是想把你引過去,不過既然你下手這麼狠,那可就別怪我了。”
手腕轉動,劍刃上一抹寒光閃過,隱隱要把月光都給遮擋住了。
這劍的質量不錯,剛才受了那一擊都沒斷,甚至都沒有崩刃之類的。不過,同樣沒能在巨蟒身上留下任何傷口就是。
巨蟒眼睛微眯,蛇頭再次朝著蕭爻衝了過來。
杜志偉聽著身後傳來的陣陣轟響,那動靜鬧得也太大了。他不由得嚥了下口水,也不知道蕭爻撐不撐得住。
這時,王赫一群人恰好走了上來,“怎麼了?這是準備兵分兩路?不過,剛才你們就處於下風,現在少了蕭爻,你們確定能攔得住我們嗎?”
李逸舒冷冷道,“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赫懶得多說廢話,手一揮,雙方當即戰作一團。
各種刀光劍影閃過,時不時還有各種唸咒聲,以及法術發動時候的光芒出現。
而熊老大,依然是環抱雙手,站在一旁看戲,似乎這一切的輸贏與他無關。而他的眼睛,則是遙遙眺望著山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