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撤退(1 / 1)
或許是看出來了什麼,又或許是確定了蕭爻不會去毀壞那株人參,巨蟒的攻擊變得凌厲了許多,不再像剛才一樣畏首畏尾,縮在大樹底下不敢走開。
當然,它此時距離那人參依然不是很遠,確保了隨時都能夠趕回去。
而地上,則早已出現了不知道多少撞擊的痕跡,到處都是煙塵瀰漫。
蕭爻腳下一點,躲開巨蟒的一撞,再一點,躲開了它的尾巴橫掃,出現在另一個地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當然,他也不敢大喘氣,“就這地方,多待一會怕不是都會得肺病。”
他又看了一下手中的劍,“這傢伙皮糙肉厚的,還真是麻煩啊。”
雖然這麼多次下來,倒也砍傷了對方,但是對於那龐大的體型,這麼點傷完全算不得什麼。更別提,那一身厚厚的鱗片阻擋著,以至於很多時候都是堪堪劃開了鱗片,實際上並沒有切進去。
巨蟒久攻不下,顯然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於是開始不安地用尾巴拍打著地面。看那模樣,倒是和生氣的響尾蛇一樣,看來是要發動最後一擊了。
蕭爻手執長劍,冷哼一聲,“正好,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好幾道符,一一拍在了劍身上。
這些都是輔助性的符,像是讓劍變得鋒利,以及讓劍氣變得更長等等。剛才他就是用了這些符,才能發出那麼厲害的一道劍光的,要不然,怎麼可能好幾個人才擋得下那一劍呢?
他真要有那麼厲害,剛才就不用跑了,輕飄飄甩出幾劍就能把對方給團滅了。
更別提,這樣的攻擊對於氣的消耗還是挺大的,不蓄力一段時間很難發揮得出最強的功力。
巨蟒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半眯著的眼睛稍微瞪大了一點,眼中的兇光毫不掩飾,像是在說一定要弄死蕭爻一樣。
蕭爻毫不在意,只是勾了勾手,“你過來啊!”
巨蟒並沒有動靜,像是根本不在乎蕭爻的挑釁。但是,它那尾巴拍打地面的頻率倒是提高了不少,這也說明了,它並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的冷靜。
蕭爻手持長劍,依然在蓄力,反正這一次他肯定不會躲了的,就等著對方過來。
連續不斷的“啪啪”聲響起,就像是戰鼓一樣,一聲聲敲在了蕭爻的心裡,讓他都有點熱血沸騰的感覺。
同時,地面因為持續的拍擊,煙塵開始瀰漫,並且越來越多,幾乎要把這一片地方都給包裹起來。
蕭爻皺起了眉頭,還好他可以短暫地停止呼吸,要不然這麼多灰塵吸進去可真是要命了。
此外,他的眼睛微眯,瞳孔化作淡金色,目視前方,這樣可以讓他在這種模糊的環境中都能看得清。
隨著時間的推移,灰塵越來越多,肉眼已經難以視物,還好他的金瞳仍然能看到遠處那龐大的身影。
而這些灰塵,同樣影響到了李逸舒他們。
杜志偉艱難地擋下黃三妹的利爪,然後手中大刀用力一推,接著反作用力往後退去,同時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
他一邊戒備著,一邊小心地回頭看了一眼,話語裡有點煩躁,“上面到底發生什麼了?這連續不斷的聲音,還有這漫過來的灰塵是怎麼回事?”
黃三妹再次揮舞著利爪攻了過來,“這還用說嗎?蕭爻那小子肯定是打不過那異獸的,估計快要輸了吧。希望他別死得那麼快,畢竟我還是更希望他能死在我的手裡。”
車從文一刀劈向孫偉,“哼,你們剛才連他一劍都接不住,還敢在這裡說些大話。真要是對上了他,怕不是你們早就死了。”
鄧東的手突然變化成一個蛇頭,噴灑出毒液,“我們死不死不重要,不過你們倒是快死了。”
常耀偉早就知道鄧東的厲害,一直在提防著,所以看到變化的第一時間便往後退去。即使如此,那些毒液噴在了他的護身精氣上,依然發出陣陣“滋滋”聲。
這些毒液對於精氣有著腐蝕作用,沾上了就猶如附骨之疽,只能等它被精氣給消磨掉。
他皺起了眉頭,卻也沒有辦法。要是沒有精氣抵擋,怕是他此時已經被那毒液給毒死了。
他們三個還算好點,起碼還有抵抗的能力,其他人則是或多或少負了傷,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王赫一行人給拿下了。
李逸舒一劍刺向王赫,沒能得手便立刻抽身後退,同時冷冷道,“你們居然敢下死手,就不怕我李家找麻煩嗎?還有你們這些出馬仙,雖然在這河山省可以呼風喚雨,但是別忘了還有國家級的宗教協會,到時候一樣跑不掉。”
眾出馬仙對視一眼,並沒有回答,手上的攻勢卻沒有絲毫變化。
王赫則是提刀欺身而上,“要是你們現在棄械投降,等我得了那株人參,我便放了你們。要是你們負隅頑抗,那要是不小心誤傷了我也沒辦法。況且,這裡深山老林的,就算你們死了,又如何?”
李逸舒與王赫拼了一記,落地瞬間便快速地往後跳去,躲過了一個偷襲的法術,這才說道,“想都別想。”
說完,她又看了看杜志偉他們,一個個都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而山頂,依然瀰漫著煙霧,時不時還有拍擊的聲音響起。
不過,那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於是,她從身上掏出兩張符,“準備,撤!”
其中一張“啪”一下被她拍在了腿上。
其他人聽到她的號令,全都掏出符來拍在了腿上,然後想都不想便往山頂衝去。只見他們的身姿飄逸,腳不沾地,就像是在空中飛行一樣,同時速度也極快。
正在交手的一行人懵了一瞬,接著便趕緊想要追過去。這好不容易能贏了,怎麼能讓對方給跑了呢?
李逸舒同樣往山頂上跑,不過她此時落在了最後,看到追過來的王赫等人,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手中的黃符輕飄飄地扔了過去。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感覺不妙,紛紛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