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老執事(1 / 1)
“放心好了,我們是來談生意的。”韋文依然自信滿滿,這算是他繼任以來,第一次比較正面的與其他勢力的頭目交涉。
老執事雖然是為他好,可是很多時候,都有點管過頭了,讓他覺得不快卻又不好明言,如今正好藉著與獬豸接觸的機會,借勢壓一壓老執事的性子。
遠遠的,獬豸已經大步走來,同時夾帶著一股威勢撲面而來。
“望歸府的人!羅布,你來做什麼?”獬豸第一眼就看到了老執事,對於老執事它並不陌生。
當年羅布老執事就是圍攻它的幾個人類中的一個,不過當年的大敵,如今已經不能給它造成太大的威脅了,所以它的質問語氣也沒有絲毫客氣,目光更是帶著幾分不屑。
“獬豸大人,我是望歸府的新府主韋文,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韋文看到獬豸第一句話不是對他說,反而是對老執事說,略有不滿。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正常,稱呼獬豸為獬豸大人,也是抬高它的身份,同時提醒獬豸,自己才是正主。
可惜,獬豸似乎沒明白韋文的潛臺詞,目光很不屑的瞥了眼韋文,居高臨下的不屑說道:“沒聽說過。”。
其實獬豸知道韋文的身份,不過它對人類的規矩向來不屑。
在它的眼中應該是強者為尊,它實在無法理解人類為什麼會擁護一個如此弱小的人,做他們的首領。
韋文的臉立刻陰沉下來:“獬豸,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次主要是想與你談一筆生意。”。
韋文很自信的揮了揮手,一個親信捧著一個盒子走上前,韋文親手開啟盒子,盒子裡裝著一顆光明源石,玉白的光芒顯示著這是一顆高階的光明源石:“這是我們望歸府的誠意,就算是定金,只要你能幫我們解決麻煩,事成之後我們會再支付一枚。”
如果是以前,獬豸看到一枚高階的光明源石,絕對會流口水。
甚至是換一個時間,他也多半會有同樣的表現。
可是絕對不是這時候,他現在最怕的是,讓自己背上的那個人類怪物知道,自己開價太高了。
明明一兩顆高階的光明源石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一直到對方弄出一枚完美級別的光明源石,自己才答應下來。
獬豸可不想被牧辰誤會,這時候也管不了韋文是不是真誠,立刻一巴掌拍在地上,撕裂的地面立刻爆裂開,周身爆閃出無數的黑雷一腳踏出,冷聲道:“人類小子,你在開玩笑嗎?拿著一顆垃圾就想收買我?你是在挑釁我嗎?”
在韋文的眼裡,獬豸是真的怒了,這讓韋文有些不知所措,一切都在偏離他的預定的軌跡。是自己不諧世事?還是自己開價真的低了?
這讓韋文不那麼自信了,他在這一刻迫切的希望,老執事能夠站出來,幫他解決面對的窘境。
獬豸張牙舞爪的緩步走到韋文的面前,那滔天兇威讓韋文的雙腳發軟,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是和一個人類做交易,而是與一隻荒獸!
“請,請原諒我!”韋文顫抖的聲音,顯露著此刻他極其恐慌的心境,他真的擔心,這隻荒獸會一口咬下來,讓他人首分離。
“我,我,我,我是真的很誠信的前來與獬豸大人您商談合作的,並非有意欺騙您,如果這顆光明源石不合您的心意,您可以再開個價錢!”
獬豸原本還想借勢發作一下,雖然是裝模作樣的,可是在牧辰的面前,還是需要做足表面樣子。
突然,它感覺背後鬃毛被拉了拉,牧辰的聲音傳來:“別磨蹭了!”
“好的!好的!”獬豸立刻換了一個口氣,謙卑的就如一隻寵物一樣。
“咦?”這時候,所有人才發現,在獬豸的背後,坐著一個人。
其實牧辰並未主動的掩藏,不過獬豸的體形比較高,後背很大,而且牧辰一直都是躺在上面,眾人一直之間沒有看到而已。
所以眾人這時候才發現牧辰的存在,每個人都露出疑惑之色。奇怪,這人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會坐在獬豸的背上?而且每個人都感覺出,獬豸的語氣改變。
這時候,老執事終於走出一步,站在韋文的身前,他一直默默的看著韋文的表現,不得不說韋文的表現讓他有些失望,就連最基本的察言觀色都不知道,獬豸雖然動怒了,可是明顯是假裝的,在它看到光明源石的瞬間,明顯流露出貪婪的目光,所以剛才的動怒,明顯是假裝出來的。
隨後韋文的低聲下氣,更是讓他覺得失望透頂。這不是一個領導者應該有的表現,更不是望歸府的主人應該有的表現。
作為一個勢力的領袖,他應該有足夠的自信,以及從容不迫的決心,而不是面對危險的時候,想要依靠他背後的人。這也是他一直稱呼韋文為少主,而不是府主的原因。
因為韋文還未得到他的認可,老執事微微嘆氣一聲,他也明白韋文還是太年輕了,缺少必要的歷練,如果可能,他原本是想讓這次的事情,給韋文一些教訓,也讓他漲點經驗,不過事情已經脫離他的掌控。如果不想這次的任務失敗,他也只能站出來平息事態。
“在下羅布,敢問尊下是誰?”牧辰轉頭看了眼羅布,又看了看韋文以及眾人:“我就一個過路人而已。”。
老執事眼珠子一轉,露出一道精光:“不知道尊下要去何方,望歸府正好在幾條必經之路的交接處,如果尊下方便的話,不妨來望歸府做客幾日。”。
獬豸扭過頭看向牧辰,似乎是在等著他的答覆。
“在下只是代望歸府,請尊下前去做客,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老執事立刻補充了一句。
顯然,老執事的態度博得牧辰的欣賞,至少比起韋文的印象,要好上許多。
“你們的望歸府不遠吧?”
“不遠不遠。”老執事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走吧!”牧辰淡淡的聲音傳了下來。
“也好,我好久沒去望歸府看看了,我想你們肯定不會介意我去做客吧?”獬豸露出一排的獠牙,血盆大口下,韋文額頭冷汗直冒,根本不敢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