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慫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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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執事自然有老執事的依仗,雖然沒有把話挑明瞭,可是望歸府掌握著方圓萬里之內,各個路口的開放權利,這也是望歸府百餘年來,能夠不斷壯大的緣故。

墮落宮想要的,也正是望歸府所佔據的良好的地理位置。

老執事的眼光一向很準,不管是看人還是看其他生物。

獬豸的性格決定了他不可能向弱者低頭,能夠讓它甘心情願的做別人的坐騎,絕對不是靠一點蠅頭小利可以辦到的。

所以牧辰的實力,絕對在獬豸之上。

老執事正是猜中了這點,才會極力的邀請牧辰前去望歸府做客。

韋文鬱悶的很,雖然他們此行的目的,也算成功了一半,可是卻沒有他的半點功勞,特別是手下那些親信,看自己的目光,多了幾分失望與不屑,讓他又是憤怒,又是無奈,誰讓他剛才的表現,那麼的差,就連自己夠覺得臉紅,不過,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的光芒全都被老執事搶去了。

自己才是府主,自己才是領導者,可是不管是獬豸,還是那個人類,似乎都沒有與他打招呼的意思。

“老執事,我還有些事要忙,客人就勞煩你帶回去了。”韋文交代了幾句,便帶著人離去了。

老執事想要說些話都沒機會說,他知道韋文肯定心中負氣,可是這時候又能讓他說什麼呢,只能看著韋文,帶著幾個親信,急匆匆的離去。

老執事看了眼坐在獬豸身上的牧辰,只能稽首行了個禮:“抱歉,少主行事略失禮數,還望海涵。”。

“年輕人,不吃些苦頭不會學乖的。”牧辰看了眼離去的韋文,淡然說道。

老執事暗自鬆了口氣,對方並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老執事領著牧辰與獬豸,回到望歸府中。

作為一方勢力,望歸府也有著一些派別分支。

比如說神脈與人脈,雖然他們的祖上是親密無間的戰友,可是隨著時間與利益的驅使,他們的後人已經為個自己的權益開始爭鬥。

神脈有四位長老,人脈只有三位,不過韋文作為府主,擁有著兩票的裁決權,所以暫時來說,人脈略微佔優,而神脈則是在實力上,比起人脈強上一線。

當牧辰與獬豸剛到望歸府城堡剛剛走到望歸府附近,就已經被一群人攔住。

“習山長老、蒼浮長老、廣延長老,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老執事的臉色有些難堪,看著阻攔在大門前的一群人,其中三個長老,分別為神脈的習山長老,蒼浮長老與廣延長老。

他們三人原本都是人類,不過當年的創立望歸府的一個神祗陣亡前,將自己的神力一分為三,分別傳承給了習山長老,蒼浮長老與廣延長老,讓他們全都變成了聖尊級別的強者,同時因為體內的神力並不完整,所以在神力上他們還只是半神存在。

習山長老,蒼浮長老與廣延長老都是神脈的中堅分子,他們排斥外來者,甚至連同為望歸府的成員,只要不是神脈嫡系,都表現出強烈的牴觸。

在他們看來,望歸府人脈嫡系與那些外來者一樣,都不值得信任。

首先是習山長老站出來,老邁的身軀似是已經腐朽,渾濁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精銳光芒,用著近乎沙啞的聲音回答道:“該是我們問你是什麼意思,領著我們的敵人來望歸府,你這是引狼入室!你這是要亡盤望歸府嗎?”。

老執事的臉色當即沉下來:“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少主的意思,他們都是少主請來的貴客,怎麼到你們的嘴邊就成了引狼入室?”。

“這頭荒獸,可是殺過我們望歸府不少人,不是敵人是什麼?”。

“那是陳年往事了,那時候為敵不代表現在還是敵人。”。

獬豸裂開獠嘴,用無比囂張的語氣道:“要我把他們都殺光嗎?我可是很樂意效勞的,習山、蒼浮,廣延,你們幾個老傢伙還是和幾十年前一樣的弱!”。

“你!”習山三位長老全都是臉色一青,惱羞成怒的瞪著獬豸。

“很抱歉,你們的確不能進去。.”突然,韋文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先前離去的韋文,已經隨著他們的身後回來了。

不過與韋文同行回來的,不只是韋文,還有一頭體形不比獬豸小的天狗。

這隻天狗就是望歸府一帶的另外一頭變異荒獸獸王,而且與獬豸是天生的死對頭。

“少主,您!”老執事的臉色劇變,他當然猜到,韋文剛才離去是去找天狗去了。

可是他沒想到,韋文居然如此不顧大局,為了自己的那點顏面,居然公然撕破臉皮,這對望歸府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

果然,獬豸在看到天狗到來的時候,臉上的兇意頓時狂湧而起,狂暴的黑雷瞬間迸發而出,朝著天狗質樸而去。

天狗不甘示弱,迎向瘋狂的獬豸。

兩方瞬間碰撞在一起,立刻形成一半黑雷,一半寒冰的奇景。

獬豸與天狗同時退開幾丈,全都露出濃濃的敵意,瘋狂的目光盯著對方。

“需要我出手嗎?”牧辰平淡的問了一聲。

如果獬豸所面對的是其他強大的敵人,它會很樂意請求牧辰的幫助,可是它所面對的是天狗,這個他一直以來的敵人,它不會假手與任何人,它之所以不斷的努力,所為的就是能親手打敗天狗。

獬豸直接用它的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意向,原本就有七八丈的體形,再次化作山巔般大小,直接撲向天狗。

天狗也是不甘示弱,張開血盆大口,迎著獬豸咬去。

兩隻獸王立刻肉搏在一起,獬豸一口撕咬在天狗的前肢大腿上,用力一撕,帶著一片血肉被撕下來。

天狗更是一口咬在獬豸的脖子上,撕下一塊血肉,稍稍一經較量,獬豸立刻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畢竟大腿與脖子的輕重,誰都分的清楚。

獬豸吃痛,狂吼一聲,不經意間在嘴角丟出一顆透明的光點。

原本在這種混亂的場面下,這點光點並不顯眼。可是那透明光點所蘊藏著的神性,卻讓所有人難以忽略。

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那大透明的光點所吸引,天狗也在瞬間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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