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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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白石,真是豈有此理?孤想要的人,怎麼還輪得到他在這裡說三道四?”

鍾離聽了小奴所言氣得將手中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當著尹璇的面,他卻一點也不知收斂。

尹璇倒是一聲輕笑,猛然將瓶中的紫鳶花拔下了一朵,“離兒何必心急?既然認定了那喻菀,想必她也是在劫難逃。”

她的話語聽上去很是輕巧,卻將面前那紫鳶花的花瓣一朵朵摘了下來。

眼見著淡紫色的花瓣落了滿滿一殿堂,跪在地上的小奴都不由得唏噓,卻又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母后這話是何意?若是那白石不肯放行,離兒又如何去那安延書院硬搶?”

鍾離一時大腦轉不過彎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那似笑非笑的母親。

尹璇則把玩著手中的紫鳶花瓣,輕聲道:“這還不簡單,只需要將此事告知你父帝,他自然會同意的。料想他也不會同意自己嫡出的女兒嫁於那兇險的魔族。”

尹璇笑了,似是認定此事百分之百可以成功。

說來也奇怪,鍾離一聽母后這話,眉頭也頓時舒展了不少。似是忘了冷修這個原本他最該依仗的。

一日之後,喻霄終於歸來九霄。

可即便他回到了清寧宮卻還不能及時向父帝覆命。

此時,他周身冷的厲害,即使身上的**已然緩解了不少,但對他而言,每行走一步便是一種堅忍。

可待他方一踏入清寧宮,阿竹就匆匆地跑了過來,一雙眼眸還哭得紅腫。

“主子,你可回來了,主子……”他就這麼貼到了喻霄身上,竟嚇得喻霄向後退了兩步。

“阿竹,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望著阿竹紅腫的眼睛一時間甚是心疼。

“主子,小菀他……小菀……”阿竹一邊說還一邊抽泣。

喻霄的心口陡然一動,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但他看著哭泣的阿竹倒不知該如何詢問的好。

“小菀她怎麼了?”喻霄的眉心一皺,似是又被人戳中了軟肋。

阿竹不斷的抽泣著,他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喻菀的事情他當真不知道該如何給喻霄說,當真害怕他會接受不了。

只是他不說,喻霄只能乾著急。

又或許對於喻霄來說,當他問及自己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此時阿竹不得不抹掉了淚水,不得不開口,“小菀她,她要嫁給魔族了……”

這一次,喻霄總算聽清他在說些什麼了,臉色卻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

“魔族?怎麼會?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你不要著急,慢慢講。”

喻霄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本就是靠著些意志才回到九霄的,現在再聽說小菀的事,他感覺自己的頭顱像是炸開了一般。

心裡再著急,面頰依舊錶現的這般平靜。

阿竹終於平靜了下來,他靠在了一旁的宮椅上,慢悠悠地道:“魔徵主子遲遲沒有回來,諸神都懷疑你叛族了。太子想要以和親來緩解戰事,所以小菀她……”

“鍾離,又是他……”喻霄猛的一拳砸在一旁的宮柱上,似乎現在聽到這個名字便覺得噁心。

與此同時,那一陣寒冷的感覺似乎又一點點的湧了上來,彷彿在瞬間就要將他擊垮。

喻霄猛的捂住了心口,面色是一種不必言說的痛苦。

“主子,你怎麼了?主子?”阿竹突然感覺不秒,慌忙去將要倒在地上的喻霄。

可是一口鮮血卻喻霄的口中噴了出來。

紅色的血液讓阿竹吃了一驚,他不知道喻霄究竟受了怎樣的重創,竟然虛弱成了這般田地。

喻霄卻強忍著將那種痛楚生生的嚥進了肚子裡,痛苦到眼眸中的淚都快要湧了出來。

“小菀,小菀她……”緊接著他猛的一個踉蹌就跌在了地上,阿竹想要扶起他。

奈何阿竹的身體實在太過於瘦弱,實在沒有辦法都快要昏迷的喻霄。

只能看著喻霄癱軟在地上,狼狽的眼睛呆呆地望著面前的阿竹,是說不出的疲倦。

喻霄能感知到身體不斷浮上來的寒意,又強忍著將這中寒意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面色異常的難看,嘴裡卻唸叨著:“快,快帶我見陛下。”

“主子。”阿竹心痛地扶住了他,意識到喻霄此時的狀況根本不宜面聖。

他做了有生以來最失禮的舉動,只見阿竹猛的揮起一掌將喻霄打暈在地上。

“主子,得罪了。”阿竹抱起了喻霄,將他安置在了床榻上。

隨後,他定了定神,便向滄隆宮而去了。

此時,冷修正在榻上閉目養神。

天后尹璇正在一旁服侍著,為他揉按著太陽穴。

這女君的手力還是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冷修再也感知不到她的溫度。

似乎,她對他的侍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的柔情,有的只是照例行事。

“陛下,小奴求見陛下……”宮外阿竹的叫喊聲斷斷續續的傳入了冷修的耳朵裡。

令這個正在享受服侍的帝王猛的睜開了眼睛,“怎麼回事?外面怎麼這麼吵?”

“回陛下,宮外的一個奴僕說要見陛下,一直不肯罷休。”

“叫他進來吧。”冷修掙脫了尹璇的手,坐直了身子。

片刻後,阿竹便跪在了滄隆宮的地板上。

“是你要見朕?你可知道在朕的寢宮外喧鬧是什麼樣的罪過?”

阿竹則一叩首道:“回陛下,小奴確實有要緊的事情稟告。喻將帥他回宮了,現如今卻還身中劇毒,昏迷不醒……”

“你說什麼?”冷修一時失神,猛的站起了身。

“回陛下,小奴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主子他身負重傷,原本想來面聖,只是已經昏的不醒人事了。”阿竹小心翼翼地說著,不免多了幾分忐忑。

冷修的面色卻異常的凝重,似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心頭一緊又癱坐在了龍椅上。

“陛下,你小心聖體啊,陛下。”尹璇開始假意關心起冷修的身體,實則心裡開始暗暗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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