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歸順(1 / 1)
吉華洞中,魔少蘇瑾正在打盹,只是他堂堂的魔少一貫的作態。至於魔族的那些事務,父尊自己做變好,蘇瑾不願意插手,倒是不明白蘇傲為何要強求他。
父尊就應該多多的開枝散葉,這樣就不會逮著他這一個獨子使勁的折磨。而寧瑤則一旁服侍著,彼時她已經為蘇瑾送來了茶點。
以往她對於蘇瑾沒有任何的好感,態度也是冷冰冰的,可是後來似是發現了他是一個不錯的人,和離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寧瑤倒是一點也不懷念在九霄之上的生活,來到魔域之後,寧瑤這才發覺這本就她的歸宿,既然是天族將她推了出來,她便死心塌地的要留在這裡。
“殿下用些茶點吧,嚐嚐寧瑤的手藝可還和你的心意?”寧瑤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婉,蘇瑾倒是很少有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
雖貴為魔少,可父尊從來不會過問他的衣食起居,而那些小魔的侍候束手束腳的,也讓蘇瑾生厭。可自從這個小女君來了以後,一切改變了。
他本是對女君不感興趣,只是身邊多一個人噓寒問暖,似乎也不賴。
“好,本王就嚐嚐寧瑤的手藝。”蘇瑾自然是沒有睡著的,他不過是在閉目養神的,所以現在一翻身就下了床榻。
要說這寧瑤公主做的茶點還真是一絕,想不到天族的女君竟這般的心靈手巧。他是魔少,什麼樣的茶膳他沒有吃過,卻獨獨歡心於寧瑤所為。
蘇瑾便拿起了放在瓷盤裡的桃花糕品嚐了起來,只是吃了一口便開始讚不絕口。
“寧瑤你的手藝甚得本王的歡心。”
“多謝殿下的誇獎,殿下若是喜歡的話,臣妾可以日日為殿下備茶點。”
二人正是含情脈脈,一個小魔突然闖了進來,打破了這美好的氣氛。
“殿下,喻霄帶著他的奴僕前來,求見殿下。”
蘇瑾原本生氣這小魔打擾了他用茶點的興致,此時聽說喻霄來魔域了,心頭的那股火氣隨即消了下去,一邊咀嚼著手中的糕點一邊道:“叫他進來吧。”
“是,殿下。”
“殿下,既然是有客來訪,那寧瑤就不打擾了,寧瑤就先告退了。”寧瑤說著便向蘇瑾行了一禮,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再見到喻霄的時候,蘇瑾嚇了一跳,只見喻霄眼眸泛紅,似乎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氣勢。
“喻霄見過魔少。”
“哎,不必客氣。”蘇瑾說著便將喻霄扶到一邊坐下,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位老友,“怎麼?這個時候前來,要不要和本少一起用茶點呀?”
蘇瑾自是壓抑不住自己的食慾,那一盤子糕點就放在那裡,他可不願意在喻霄面前裝出什麼謙謙君子的樣子,否則他會憋屈死,就這麼邊吃邊聊,豈不快哉?
“不必了,魔少,喻霄本不該打擾你用膳。此次前來,喻霄是想告知魔少,喻霄願歸順魔族,為魔族而戰,為我的至親復仇。”喻霄一字一頓,眼眸中透著絲絲的殺氣。
蘇瑾微微一怔,手中的糕點都拿不住了。
怎麼?這才過了幾日,喻霄的心意如何轉變的這麼快,看他這副模樣,像是又經歷了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
“你……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蘇瑾還真是好奇。
喻霄卻打斷了他的話,“那些不堪的事情,喻霄就不說了,只願魔少能答應讓喻霄留在魔域,為魔族效勞。”
明明是蘇瑾求都求不來的事情,奈何卻是一副哀求的樣子。
“喻霄,你能來我自是歡喜的。我這就讓小魔為你置辦住處,你奔波了這麼久想來也是累了,先好好休息吧。”蘇瑾的言語聽起來倒是有幾分懇切,只是不經意間目光又落在了喻霄的手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的這麼重啊?”
他這麼一問,倒是讓喻霄有些尷尬,他實在是不願讓旁人看見他手上的傷口,如今被魔少看見了,還真是丟臉。
“我……沒什麼,只是一點小傷而已。”喻霄說著便慌忙地將手收了回來。
見喻霄這般迴避的樣子,蘇瑾感覺自己也不好再問下去。
“魔少,喻霄謝過魔少的恩情了,告退了。”喻霄說著起身行了一禮,便默默的離開。
他的嗓音這般沙啞,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憂傷,想來這些時日他一定不好過吧。不然,喻霄也就不會這麼快就承認自己魔族的身份,他如果真的能放下的話,該可以肆意在人間遊玩了,只是這世間最難做到的便是釋懷。
喻霄已經離開了,蘇瑾卻久久的立在了那裡,不知為何,他的確是想讓喻霄迴歸魔域的,可是喻霄真的這麼做了,他的心裡倒是有些不是滋味了。也不知喻霄究竟經歷了多少,才會這般頹廢。
但不管怎麼說,喻霄本就是魔,他若是可以迴歸魔域,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蘇瑾心中自是有些激動的,很快就離開了吉華洞,向著父尊的寢宮而去。魔尊聽後自然是歡喜,忙著給喻霄安排一個好的居所。
倒是喻霄,就像一個局外人一般。他對於這些居所本就沒有什麼感覺,反正都是陌生的,也就不會有什麼歸屬感。再者說,住在哪裡對他喻霄來說又有什麼不一樣呢?天牢那個地方他一呆就是五百年,不也照樣活過來了。
整日裡套著枷鎖他都能存活,更何況是這魔域,這些魔族的人可是將他當作貴客,喻霄想想都覺得可笑,不成想他這些年都活得這般糊塗。只是得知了真相又有什麼好,不過也就是多了幾分心痛罷了。
就在他傷神的時候,那些小奴們卻已經將喻霄的住處都打理好了。
“魔尊有旨,讓你住在這倉華洞,小魔們已經收拾好了,公子可以進去休息了。”那小魔雖說與喻霄並不熟識,倒是對他彬彬有禮。
即便是在九霄,又何曾有人這般對待過他。喻霄望著這新的居所,一時間思緒變得異常的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