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再次上朝(1 / 1)
倉華洞中,喻霄正倚靠在一塊石頭旁閉目養神,來到魔域已經幾日,喻霄還並未驗身。那些魔臣們看見他這副不求上進的樣子似乎也放鬆了對他的警惕。
可喻霄卻覺得沒有那麼簡單,一旦他入了朝堂,那些魔族們就還會把他當作眼中釘肉中刺,當然對於阿竹來說,這卻不失為一件好事。
既然,魔族願意收留他們也並沒有下達什麼任務,他便可以放肆的吃喝玩樂。
方才來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是比較收斂的,卻發覺喻霄兄並不在乎他這樣放肆的行徑,他便有些肆無忌憚了。
要說這魔域還真是個好地方,阿竹從未想過自己會來到這裡,還真是藉著喻霄的福氣。
可是喻霄呢,明明到了這樣一個吃喝不愁的地方,不但沒有休養好這具身體,反倒是一點點的消瘦了下去,看上去還真是讓人心疼。
“喻霄兄,他們方才送來的甜點真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口?”阿竹正吃著方才小魔們送來的點心,此時嘴裡正塞得滿滿的。
喻霄卻木訥地搖了搖頭,他實則對魔族的甜點並不感興趣,雖然這甜點很是有名,但喻霄並沒有這個食慾去享用。
也就是這個時候蘇瑾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把白羽扇,一步三晃地走到他的面前。
“魔少。喻霄見過魔少。”喻霄頗為恭敬地向蘇瑾行禮。如今,他既來到了魔域,便要遵守魔域的規矩,至於他和蘇瑾曾經在戰場上的廝殺,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喻霄何必這般多禮,本王已經說了,既是來到了這裡,你便將這當成自己的家便好。對於喻霄,蘇瑾一向都有幾分好感。
這倒並不是因為喻霄和他之間的幾次緣分。
更是因為,這幾次對喻霄的觀察後,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這個遭天族廢棄的皇子,他的確是有些自己獨有的傷痛,這種痛楚旁人是很難理解的。
“喻霄,你想好了嗎?明日便是驗身之日了,你當真願意這樣做嗎?”
事到如今,蘇瑾對他卻還有幾分質疑。喻霄這般傲氣的人,如果不是萬萬不得以,怕是不願在群臣面前做這樣的驗身之事的。
“魔少不必質疑喻霄的決定,喻霄既然答應了就自然會去做的。”
喻霄則是對蘇瑾的問題很是不屑,不明白魔少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問自己,他的意思不是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嗎?
“既然喻霄兄願意,那便好好準備吧。”蘇瑾此話一出口,便發覺自己有失妥當。驗身也不過是驗明喻霄的身份而已,既然喻霄本就為魔體,那又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呢?
“喻霄明白了,多謝魔少的叮囑。”喻霄回答的很機械,又或者說,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蘇瑾在說些什麼,他也並不在乎這些魔族會怎樣待他。
翌日,天微微泛亮的時候到了魔族上早朝的時間。那些小魔們侍候喻霄穿好了那一身的魔族服飾。
他本以為自己會不習慣的,可是呆在魔域的這幾日他日日都穿,漸漸的也就習慣了,望著銅鏡中的這一身衣裳也就沒有了陌生的感覺。
再次面對魔族的朝堂,喻霄看上去要坦然許多。
這一次,魔少就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並未離開,他也能感知到這些朝臣們投來的目光有多麼不友好。可能,他們實在不願意看著曾經被天族廢棄的皇子加入吧。
這自然是可以理解,天族一直都是魔族的死敵,再說喻霄曾經代表過天族而戰,這些魔族中人難免會對他心存芥蒂。
非但如此,他還砍下過他魔少的一隻手臂呢,不過那都是喻霄不願再提起的事了。
他們並非是有意來遲,可那些魔臣們的確等他們許久了。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張張的臉上都寫著“不屑”。
這些老臣一直都是這般頑固不化,滿心都想著那些深仇大恨,即便此時的喻霄已經對他們不構成任何威脅了,可他們又豈是這般善罷甘休的。
“魔少,你來的遲一點也就罷了,還和這身份不清不楚的人一起上朝是什麼意思?”那些魔臣們對蘇瑾的做法似乎很不滿意,此時那老者便開口說話了。
蘇瑾與那老者對視了一眼,唇角是一抹輕笑,“不清不楚?本少今日就是要帶著喻霄來驗證魔身的,諸臣們便在這裡看著就好。”
此話一出,倒是讓那些魔臣們半信半疑,說到底他們還是有些不願相信魔少,這孩子實在是太過任性了,在他們眼中很難擔起魔族的重任。
就憑著他們蘇瑾的瞭解,這魔少若是憑著與喻霄的私情將這個不清不楚的人帶進他們魔族也很正常。
可這喻霄畢竟是天族廢棄的皇子,身份實在是可以,若是隨意將這樣的人帶入魔域,只怕會動搖魔族的根基呀。
“魔少既然都這麼說了,臣等自然是想看看這喻霄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
那老臣雖是心中有些不滿,如今卻只好先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不過在眾臣子的面前,想來魔少也不會作假,畢竟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呢。
若是蘇瑾用了什麼手段卻又被臣子們拆穿了,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而喻霄呢,看著這老傢伙便覺得有些可笑,倒不知他們魔族究竟有什麼珍貴的,這老傢伙竟是守得這麼緊,便是他堂堂魔少想要帶一個人進來都這麼麻煩。
魔尊也微微的點頭示意,喻霄則從那群魔臣中站了出來。
“來人,將喻霄褪衣。”魔尊的話說的這般淡然,他此話一出,喻霄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雖然喻霄早已做好了驗身的準備,但此時卻要在眾魔面前脫去這一身衣物,難免有些無可奈何。
蘇瑾抖了抖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力阻攔父尊,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能再選擇退縮,再看看喻霄那副安靜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反抗。
於是,喻霄就伸著手臂,任由那些小奴們拉扯起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