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無端打擾(1 / 1)
魔域,吉華洞中。
喻霄正在捧著那些書卷觀望按摩,魔少坐在一旁,打理著那些花草。
喻霄似乎被驚擾到了,言語間不免多了幾分不滿。
“魔少,你能不能停一停呀?沒看見,我在看書呢嗎?”
喻霄平日裡很少用這樣的口吻說話,也只有讀書的時候需要安心的時候才會這般冷漠狀態。
對於喻霄這般模樣,蘇瑾也表示理解。
畢竟,讀書的時候是不願被人打擾的,而父尊曾因為這件事情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埋怨過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出去總行了吧?就不坐在這裡礙你的眼。”
原本是堂堂的魔少啊,此時看上去倒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而喻霄也總是安下心來,很不想質問蘇瑾這樣的事情。
畢竟魔少能收留他來到魔域遺屬不易。
可是讀書的時候實在受不了他嘈雜的聲響,便按捺不住的提醒了幾句。
蘇瑾又來到了宮門之外,打理起這些魔域的花草。
也只有他會在乎這些細小的生命,父尊是不會去過問這些事情的,甚至想要將這些花草連根拔起。
若不是他阻攔的話,就怕這些小花小草也早就亡命了吧?
可是他便是這樣的性格,哪怕想要強硬起來,殘暴一些。
就如同父尊說的那樣,擔負起整個魔族的責任。
可是內性情中人中的柔軟又是這麼容易可以改變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瑾才放下手中的書卷,微微的起身,這才想起方才對蘇瑾的呵斥,又不免覺得有些難為情。
他麻利地走出宮門卻看見魔少還坐在那裡擺弄著面前的魔珠草。
喻霄沒有打擾蘇瑾的性質,只是在他旁邊席地而坐。
“怎麼?喻霄,你讀完這書卷了,感覺如何?”
蘇瑾言語間不由得多了幾分調侃的意味。
想想這喻霄也真是的,也不知是從何而來的脾氣,便是讀書的時候一點細微的聲音也承受不了。
這可和平日裡那瀟灑的性子截然不同了。
“還好。”喻霄自是明白,蘇瑾還在在意,他方才將他驅趕出門的事。
“魔少,喻霄讀書的時候,別就是這樣的性子,還請魔少多擔待。”
喻霄果然是以委婉的方式向他道了一個歉,不過蘇瑾倒並不是在意這些的。
相反,倒是更看好喻霄了,這魔域之中,可並沒有這麼愛溫書之人,包括他蘇瑾也是如此。年少的時候總被父尊逼迫著才能讀下去文字。
而喻霄坐在那邊是一日,若是不打擾他,還不知道他會念到什麼時候。
“好了,你有些脾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又哪裡需要本王擔待呢?”
時間越長,蘇瑾便是越發的明白了喻霄的性子。
即便是當時在氣頭上,事情過後就會主動的向人認錯,還真是獨特至極。
“魔少不在意就好。喻霄還害怕魔少因為這件事情而心存責怪呢。”
喻霄說的確實是實話,他心中的確是這麼想。蘇瑾的雖然看上去一副很友好的樣子。
但他身在魔域,也不得不心存戒備,不得不萬事都小心翼翼。
但這些在蘇瑾看來確實沒有必要的地方。
相反他本覺得自己與喻霄的關係已經親近了很多,卻被他這麼一說,反倒顯得生分起來。
“你何苦去在意這樣的小事,這是在魔域,本王早就說過了,你大可以把它當做自己的家。”
話雖如此,喻霄也只是尷尬的笑一笑,實則心裡卻並不這麼認為。
他內心深處依舊有一個地方。那裡裝著態靈魂的歸宿。
雖然那個地方早就已經被破損了,雖然早就已經不堪入目了。
可是有些時候他還會想著它,想著那個囚禁著他的囚牢。
蘇瑾只覺好生無趣,便不願再同喻霄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魔突然跑了過來道:“魔少,魔尊讓您過去一趟。”
蘇瑾心裡倒覺得有些奇怪,不知父親找自己所謂何事。
可是昨日他頂了嘴,惹的父親不開心了。
可是他的確不想讓喻霄掌管這麼重要的地方。也並非是對這個魔族中中人心存戒備。
只是覺得這樣對喻霄也是一種好事。
若是那些小魔知道了這件事情,只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喻霄吧。
他們才接受了喻霄的存在,可是也未必接受它能掌管大權這個事實。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蘇瑾並不願意這麼早的去見父親。
雖然他總是有一種感覺,父親找他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然而他現在還不想知道。
“魔少便是這樣一副無拘無束的樣子嗎?若是魔尊著急了,那怕是不好吧。”
喻霄也不知為什麼就開始勸說。
雖然他也並不想著要趕走魔少,只是覺得對讓魔少留在自己這裡實在有些不妥當。
蘇瑾正是為了父親的事情擾得頭疼,如今被喻霄這麼一說,心裡倒是更覺得憋屈。
“想來父尊也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也定是自己來找我了。”
雖然心裡並不是這麼想的,可是蘇瑾卻變得口是心非起來。
這父子間的的事情,喻霄不願意去插手。
想想自己那些不堪的回憶,他只覺得蘇瑾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魔少,既然魔尊找你,你又何苦在這呆下去,心裡有事總是不安分的吧?”
話已至此,喻霄言語間的驅逐之意也很明顯。蘇瑾也不好再繼續留下去了。
蘇瑾撇了撇嘴,看上去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罷了罷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那本王便告辭了。”
“喻霄恭送魔少。”
他起身向蘇瑾行了一禮,倒是有一種應付完事的,如釋重負的感覺。
阿竹在一旁,非常不解。
要說這魔少也是極好的人,主子為什麼不願意他繼續留在宮中呢。
“喻霄兄,這魔少願意留下來,你為何不願呢?”
喻霄只是微微地搖了一搖頭,唇角是似笑非笑的笑意,那便是阿竹也看不懂的深沉。
“身在魔域萬事還是要小心一些好。”
最終他喃喃地吐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