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怨懟(1 / 1)

加入書籤

關深回去的時候手裡便空空如也。

冷修就是坐在那裡扶著額頭,”關深,那些奏摺呢?”

”回陛下的話,太子殿下他,還沒有批閱完。”

”沒有批閱完?朕給他到現在都沒有批閱完?”

冷修不由得感嘆,這種鍾離幹活的速度也真是太慢了。

他還以為這孩子再怎麼樣也會勤勤懇懇地去完成這些他交代的任務?看來他還真是想錯了。

如今都過了這些時間,鍾離卻連前幾日的奏摺都沒批完。

若是這件事情讓那些眾臣知道了,又情何以堪?

可是他冷修對此事也要擔些責任,若不是他將這些事物交給太子殿下處理。

這些舊奏摺也是早已完成了吧?可是他已經年老了,他不願意再為了這件事情而費心。

在冷修看來確實如此,鍾離不能讓他滿意,真是讓他失望。

”關深,你告訴他,明日之前必須要將那些奏疏全都批閱完。”

”陛下,恕老臣直言,這太子殿下並非有這些處事之才。既是如此,陛下又為何不讓四殿下為他分擔一些呢?”

關深本是好心的提醒,卻不想冷卻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住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本帝立下的儲君是鍾離而不是明昌,又讓他分擔什麼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本來就不該擔這些責任。”

關深這才恍然大悟,冷卻為什麼這麼生氣。

他一向對於儲君是很敏感的,自然不願意從他一個小奴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陛下,老奴知錯,老奴再不多言了。”關深低垂著頭,語氣聽上去多了幾分無奈。

冷修則是痛苦地揉了揉額頭,他還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能感知到自己的體力大不如前了,可又如何能放得下心。

鍾離竟這般不爭氣,連批閱奏摺這樣的小事,就都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這個做帝王的還真是愁苦。

可是無論他再怎麼做?他也控制不了這個孩子的想法。

就是他自己本就不願意如此,從此怎麼才能強求他呢?

冷修想想只覺得有些可悲,跟他想要說什麼話就真的也說不出口。

而就在冷正要休息的時候,突然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不必問,就知道那個心存不不安那個人便是雷神。

只見雷神還是如往常一般的神色,一步步地走到冷修的面前。

如今,他要進言的也不過是太子殿下的事。

他本不願意說這麼多的,奈何那些朝堂朝堂的臣子們,一個一個對著鍾離說了太多不好聽的話。

他覺得他有必要來進言一下,這樣才能讓冷修多幾分安心。

“微臣見過陛下。”他說著就像冷修行了一禮。

冷修對於他這樣的禮儀,也不願意多說什麼,只是微微讓他起身。

之後雷神便望著他的眼,一時想要說什麼卻又沒開口。

”雷神想要說什麼就直說買,何必這樣吞吞吐吐的?”

冷修看不慣雷神這樣扭捏的樣子,再說了,在他的宮殿之中,倒也不必這般拘謹。

可這雷神看著冷修的眼睛,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為好。

”陛下,老奴……”

”有什麼事快說,不要吊著朕的胃口。”

“老臣此來是為了太子殿下之事。”

此話一出,冷修已然有幾分不說了,卻又強壓自己的情緒。

事關太子殿下,這些群臣們還真是不肯罷休。

為何這般喜歡關注於鍾離之事,鍾離這些時日聽鍾離的事情已經聽夠了,真的不想再參與。

可是已經讓雷神說了,如今又拒絕的話,豈不是顯得他言而無信?

”罷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陛下,臣認為,太子最近日夜操勞,陛下不應該將那些臣子不恭敬的話放在心上。”

冷修此話一說,又悄悄地打量著冷修的面色,冷修的臉色並不好看。

或許現在提起鍾離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刺激吧,他根本不願意再管這個孩子的事。

雖然事關整個天族,但是他實在不願意再讓自己糾結於其中,他現在只想安心的養神。

”本帝知道了,你回吧。”冷修說著言語間是有幾份不耐煩。

雷神察覺到了陛下的心思,可是,他已經為鍾離做過這麼多的事情,可不願意在現在翻車。

”陛下,微臣說的的確是實話。殿下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陛下應該都看在眼裡。他已經很辛苦了,殿下不該在這般苛責於他。”

”哦,那依你的意思是朕做錯了?”

”不,微臣不敢,微臣只是隨口一說。”

”只是,太子引人非議,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太子殿下的錯。”

不知道為什麼他越這麼說,冷修越是心煩。

或許他真的不該再繼續說下去,看著冷修的面色,時時都沒有改觀,他一時也就不想再說什麼了。

”好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那也不過是,這也不過是讓他處理差不多而已,就引來了這麼多的非議。

完事回來了之後,冷修就在一旁自言自語。

“苦苦的為太子殿下的事情發愁呢,太子殿下自有自己的計劃。”

關深倒覺得鍾離並沒有看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他必然是有自己心裡的謀劃的,而冷修並不不應該為他操心這麼多事情。

“是你說的對,是朕**太多的心了。這孩子根本就不願意再管他。”

這些事務明明是他做的事情,他卻讓鍾離去做,然後鍾離沒有做好,他現在又是心存怨懟。

可是他卻問心有愧,他畢竟沒有教過鍾離什麼,一切全靠鍾離自己去摸索。

“你不放心的話,為何又不去找人去指點一下殿下呢?”

關深不知道為何冷修要暗自愁苦,明明有很多解決的方法。可是他並沒有去解決。

然而,這個帝王整日只會坐在寶座上見的無病呻吟。

可真正需要冷修去做什麼的時候?他卻根本拿不出手來。

他微微地凝了凝眸,像是又快睡著的樣子。

一時間,關深也就被晾在了那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