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那個女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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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下定決心可以去準備這件事情,也可以按時去父帝的宴席,可是他依舊心裡有些疑惑,不知自己該如何準備才好。

畢竟這些年來,陛下見過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他就算不願意討好,應該做些什麼呢?

思索的時候又不由得看見了,放在一旁的紫鳶花,他知道這是母妃很討厭的一種花,只是不知為何父帝卻在宮裡種了一大片花海。

若是父帝不喜歡這紫鳶的話,只怕也不會種這麼多吧。

明昌這麼想著似乎也多了幾分頭緒。

明昌不由得想去打聽一下這紫鳶花海的下落,但是這宮中普普通通的小奴怕是不知道的吧。

明昌正看著這些紫鳶花愣神的時候,就看見懷興走了過來,所以便開口問道:”懷閣主,你可知父帝為何在宮中種滿這了這紫鳶花?”

懷興微微的一震。似乎有什麼話想要說,可又不知該講不該講。

“懷閣主,如果有什麼話直說便好,無需這麼藏著掖著。”

他這麼一說,懷興似乎舒展了不少便開口道:”要說起這紫鳶花,那便是是陛下為一位女君種下的。”

說到這裡,似乎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既然為一位女君種下的,也必然是陛下喜歡之人。

而那女君自然不會還留有元神,也不會在這九霄之中了。

難怪陛下時常念及這片花海,無非就是念及著那個人罷了。

“你可知那是什麼樣的女子?”

“那女君嗎?小奴也並不知道多少,不過聽別人說,當時畢竟是很寵愛的女君的,只是後面這女君是犯了什麼叛族的罪名。”

那可是天大的罪責,父帝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將她赦免?

所以那女君便是因為這件事而死的嗎?

明昌心裡有不少的疑問,卻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對於讓前塵往事他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多了,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所以那女君是因此而死的吧?”明昌說著,又像是自說自話。

父帝果然是一個薄情之人,即便是這喜歡的女子都逃脫不了魂飛魄散的命運。

但凡是背叛了他的人,就只有必死無疑,這便是冷修的性子,也沒有什麼可以值得質疑的。

“即是如此,陛下為何還要留下這一片紫鳶花海呢?”明昌心裡似乎還有一些疑問。

“陛下留下這片花海,自然還是心裡放不下她呀,雖然他看著那女君君魂飛魄散了,可是心裡依舊是有這麼個人的。”

懷興的解釋,也不知道合不合理,不過現在他倒是對明昌沒有了那麼多的防備,便覺得自己說一說也無妨。

這明昌也是個可憐之人,只因秋天妃不得陛下的歡心,便連累了還這個做皇子的連儲君之路都是這麼的不順利。

明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是明白了些什麼。

要說這些日子,父帝對於那些女人都是心不在焉的,也是可以情有可原的。

原來,住在父帝是心裡的,還另有其人。

只是那人已經不在了,父帝還不自覺的想著他嗎?

明昌就是這麼想的,卻覺得心中有些不適了。

說起父帝,明昌對於他喜歡的女子更是知道的寥寥無幾。

要說宮裡的那幾個天妃,幾個母妃,父帝也沒有一個是真心相愛的。

只怕是他一直惦念著這個已經失去了女君吧。

倒也不知父皇每日看見了紫鳶花海的時候,又會作何感想?只怕還會日日想起她吧!

明昌發覺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他也不知因此有多怨恨父帝,既然和母妃之間有過肌膚之親,為何又對其他女君有染?

雖然他知道父親作為帝王花心一點,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他這個做兒子的,心裡就是裝不下。他就是不願看見父帝這般花心的樣子。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不討得父皇的歡心吧。

“殿下,你又何必思慮這麼多呢?這陛下的事情您知道的越少越好,有些前塵往事本就不是您該問的。”

懷興倒也沒有多大的年齡,看上去確是一副老者姿態。

他是一個為奴之人,對於這人情的冷暖感知最多。

他不願意殿下一直生活在那些往事的枷鎖之中,把自己束縛的死死的。

若是有這樣的精力,做什麼事情都是好的,就是不應該糾結於往事。

“是啊,本王也不願去想,可是有些時候又不得不想。”

明昌倒也覺得懷閣主的提醒很正確。

他也不願日日陷入這繁瑣的事務之中。

可是有些事情他就按捺不住的要去想,類似於每次看見母親的憂鬱的眼神,看見她鬱鬱寡歡的樣子。

他一直在想,為什麼?為什麼他一直不討父親的喜歡?為什麼父帝明明對母妃是有過感情的,如今卻是這般冷漠的樣子。

他不由得去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不爭氣而造成的?還是因為母親的不爭氣,才造成他現在這樣落魄的局面?

可是明昌他想再多都是多餘的,即便他想得再多都沒有父親變臉變得快。

而冷修的狀態卻是時時都在改變的,便是說變臉就變臉了,完全沒有任何的徵兆。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去揣摩父親的心思呢?

他的這些揣摩在冷修面前,都是一些玩笑。

“殿下不必如此愁苦。殿下只要做好自己的臣子,至於陛下的那些事情,殿下,其實是不用過問的。”

懷興不免多勸了明昌幾句,他覺得明昌的性子越發的細膩了,便是什麼樣的小事都會放在心上。

“懷閣主說的對,終究是本王思慮太多,庸人自擾之罷了。”

明昌說起來就有些後悔,或許今日他不該提起這樣的事情,說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可是再想想,那片紫鳶花海,他還是會心中感慨。

也不知那個女君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是惹得父帝這般懷念她了多年。

平日父親並不將其他的女子都放入眼中,可是每日經過這紫鳶花海的時候,難道他的心就不會有些隱隱作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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