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勸說無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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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盛的桃林之中,那身著一襲玄衣的男子正舉著手中的青花酒瓶,任憑酒瓶中的酒水滴落在自己的唇角。

鍾離並未顧得上去擦,只是看上去滿臉的醉色。此時他的烏髮飄散著,可以說是衣衫不整。

或許,關深此時正是急切地在尋找他,只是,這般茂密的叢林,倒是不知道關深該如何尋找。

鍾離想著,唇角又多了幾分苦澀的笑意。

如今,他這個太子做的還真是頹廢。曾經,他千方百計地想要坐上這個位置,奈何,現在坐上了,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殿下,您不能再喝了殿下,若是又喝醉了,耽誤了明日上朝,又該如何是好?”

玄青只是坐在一旁乾著急,看著鍾離這滿臉醉色的樣子,卻又不敢將酒瓶從他的手中奪下來。

“不用你管。”

鍾離的聲音聽上去甚是惱怒的樣子,倒是不知道玄青又怎麼敢這般過問他的事情。

“殿下,今日眾仙都去向陛下慶賀了。您若是不去就罷了,若是喝醉了,那傳出去豈不是……”

“夠了,你住嘴。”

鍾離不願再聽下去,倒是隻顧著喝著自己的酒。他有些胡亂地將那些酒水往肚裡吞。

或許,現在已經沒有人在乎他這個天族太子的死活了吧,那就算他喝醉了又能夠怎麼樣呢?

玄青倒很想勸慰鍾離,他總覺得鍾離有哪個地方說起來有些不對。

似乎,自從那個女君走了之後,他就真正的頹廢了下去,便是微笑對鍾離來說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可是,鍾離以前可不是這個模樣的,印象中的他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

主子當真就這麼忘不了那個喻菀嗎?可是,她明明都已經離開這麼長時間了,主子終究又該如何才能忘記她呢?

“都是他,是他害了小菀,本王,本王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鍾離就這麼哭喊著,眼眸就變得紅腫了起來,那頭髮看上去很是凌亂的樣子,而那雙眸子中的淚水就大滴的往下掉。

他真的傷心了,自然也就不再顧及什麼作為太子的尊嚴。

只是他的傷心又有誰會在乎他呢?這世間最疼愛他的那個人已經走了,蒼天為何要這般待他?還是說這一切也不過是他在自作自受?

“殿下,您不該生陛下的氣的。陛下,他是九霄的帝王,他做的什麼事情都是對的,是輪不到臣子議論的。”

玄青的話並不討喜,倒也是句實話。

是啊,冷修他才是九霄的帝王,而他鐘離又算得了什麼呢?不過是生為人臣,不過是生為人子。

“可是,可是他也不應該害了小菀,為什麼,她,她明明這麼無辜,她對父帝的帝位也構不成任何的威脅,為什麼?為1什麼父帝要這麼對她?”

鍾離正說著神情便越發的恍惚,在那中迷離的醉色中,他似乎又隱隱約約地看見了她的身影。

看見她依舊是身著那襲紅衣的模樣,她在笑,她笑起來的時候真好看,便是那紅唇之下露出了一排白色的小齒。

他想把她抱在懷裡的,想這麼一直抱著她看日出日落,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再也沒有這樣的資格了呢?

他真是個傻子,一個十足的傻子。

他鐘離失去了他摯愛的人,卻要強顏歡笑去討好那些他不願討好的人,這世間,只怕都沒有再比他更傻的人了吧。

“殿下,您不能再喝了,若是這般喝壞了身體又該如何是好?”

玄青真是為鍾離感到憂慮,更確切的說,他在為自己感到憂慮。

若是鍾離就這麼醉倒在了這裡,他又該如何是好,他也不過是一個瘦弱的小奴。

說到底,他的力氣都是沒有鍾離大的,便是將他架回去的力氣都沒有。

可是,鍾離本就是一個不聽勸的性子,微微一仰頭,又是一瓶青花酒灌進了腹中。

也就是這個時候,玄青聽見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而就在他抬頭之時,便看見了關深的那張臉。

這個奴看上去一副急切的模樣,他滿臉都寫著“焦慮”,當然太子殿下醉得迷迷糊糊的,自然是不知道的。

“殿下,您怎麼在這裡啊殿下,陛下的生辰宴正叫您過去呢。”

關深說著就微微得走上前,想要將鍾離從地上扶起來,奈何鍾離看上去卻是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鍾離一把甩開了關深的手臂,大聲嚷嚷道:“不去,本王不去。”

關深本就是體弱,被他這麼一甩便險些跌倒在地上。

玄青見狀,便慌忙將那快倒在地上的關深扶了起來。

“殿下,您不能不去啊殿下,這是陛下的要求。”關深頗為艱難地吐出了一句。

要說他這個做奴僕的,兩頭受氣。

“陛下的要求?”鍾離笑了,看上去的表情卻很痴傻,“那本王的要求呢?本王的要求,你就可以不聽了嗎?”

如此一問,竟是讓玄青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這……殿下,要不您就去一趟吧,這樣的事情,畢竟……”玄青看著鍾離的眼神也異常的愁苦。

可是,即便他們兩個小奴一同相勸,可是鍾離卻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可以說是油鹽不進。

“夠了,快滾,都給本王滾。”

鍾離雙眸通紅的模樣看上去很是可怕,那雙眼睛中夾雜了些許的血絲,像是許久都沒有休息好了。

關深明顯是為這樣的責備聲受了驚,一時間便打起了退堂鼓,有了要退縮的意思。

只是若是這般灰頭土臉的回去了,又該如何去面對陛下呢?

“滾呀,本王讓你滾,你沒有聽到嗎?”

鍾離的聲音又高了幾分,此時,他只是想要好好地醉一回,至於其他的事情,他不願意去想。

而關深被他這麼一吼,雙腿都有些發軟了,都險些跌倒在地上。

“好,老奴,老奴這就走。”關深說著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玄青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要說鍾離最近的性子還越發的乖張,若是關深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告知陛下又不知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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