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盡力一試(1 / 1)
明昌的喪事自然是九霄的大事,一時間,整個九霄都冷清了下來,原本要舉行的那些朝事也都取消了。
如此一來,雷神倒是清閒了不少,便整日在太子殿下的耳邊嘮叨。可鍾離顯然對於天族的這些事務都聽得厭煩,便是耳朵都起繭子了。
“太子殿下,這征服魔族可是大事,再者說了,陛下一直都有要收服魔族的野心,只是一直都沒有去做罷了。”
這雷神的意思自然很明顯,便是想讓鍾離出征親手拿下魔域。只是,鍾離顯然對這個想法不感興趣。
要說,他與這魔族並沒有什麼過節,倒是不知道父尊為何有這樣的執念,偏偏要征服魔族。
要說那魔族雖然一直以來都與天族不和,倒也並沒有做什麼禍害天族的事情,不知道為何父尊就偏偏容不下他們。
“殿下,如此一來這天族的疆土可是擴大了一倍呀,要不,您好好想想?”
雷神見鍾離沉默不語的樣子,倒並不死心。
“住嘴。”鍾離聽得甚是生厭,便是再也不願再聽下去。
要說擴大天族疆土的事情,鍾離一點興趣也沒有。這九霄的疆土本來就夠大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再去擴大。
倒是父帝,也不知怎的,生出這樣大的野心。明明安於現狀便是一件蠻好的事情,卻偏偏要無中生事。
“殿下,老臣可都是為了殿下好。如今,這明昌沒能收服這些魔族,若是太子殿下將這魔域拿下了,對天族而言自然是大功一件。”
雷神單是想想,便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鍾離看上去倒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住嘴。本王都說了,本王對這些不感興趣。”
或許是因為父帝最近傷神,沒有去管束雷神,才讓他現在越來越放肆,便是鍾離厭煩的時候,他卻要將那些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出口。
“是,老臣知錯。”被太子殿下這麼一責備,雷神似乎也失去了要說下去的慾望。
雷神卻不明白鍾離的心意,他明明是為了鍾離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鍾離卻不領情。
“雷神,日後休要在本王面前提及什麼征服魔族的事情。那是父帝所願,並非本王所願。”
他的話已然說的明瞭,若是讓他做天族的儲君他可以去做。可是若要讓他擁有像父帝那樣的野心,他可是做不到。
“是,殿下,老臣明白了,老臣日後不會再說了。”雷神倒也覺得很委屈,畢竟,他一切只是從鍾離的角度去考慮。
而鍾離卻什麼時候看著他的就像是看著一個敵人一般,單是那樣的神情便讓他十足的難受。
而自從明昌魂滅之後,秋天妃就一病不起,雖說九霄帝想要多探望探望她。
可是秋氏病倒之後是不願見任何人的,整日看上去就是一副病態,便是宮中的那些小奴看見了都覺得晦氣。
有些時候從秋氏身旁經過,都會露出那般不屑的神情,而秋茵也不知是生了什麼怪病,整日看上去都是面色蒼白的。
即便是起了床榻,只是微微坐了一會兒,便會冒出絲絲的冷汗。那小奴們雖是嫌棄,可嘴上卻不好說什麼。
而醫治好秋氏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葉靈的身上。可即便葉靈給她抓了多少的藥,依舊醫治不好秋天妃的病。
“葉醫仙又何必要白費這個心思呢?這秋天妃得的是心病,自然是要用心藥醫,醫仙給秋氏開的那些藥又有什麼用呢?”
那一旁的小醫士們想勸,可是這秋氏也是個固執的性子,並非是隨便的幾句勸說就可以制止的。
說起這秋茵,那些小奴們只覺得晦氣。不過是一個失了孩子的妾室,如今就是連冷修都不願看她一眼。
他們這些做醫士的便更是如此,更不願在這樣的女君身上白白浪費時間。
“葉醫仙,要說這秋氏魂滅也是遲早的事情,醫仙又何必要這般費心呢?”
這樣的話秋茵聽多了,也聽得厭倦了。這些小醫士還難得是義父栽培出來的,奈何說出口的話卻是這般不懂情理。
“可那也是一條命,就算這個女君她再怎麼不受重視,她也是一條命。”
葉靈說著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說這秋茵還真是個可憐之人,自己不得陛下的寵愛,所以連自己的孩子也難以逃脫這樣的宿命。
可秋茵卻病得越來越重,全然不受葉靈的控制,葉靈原本想她可以將秋茵醫治好的,之後看來這一切也不過是徒勞。
“娘娘,把這湯藥喝了吧,娘娘。”那一旁的小奴早已備好了湯藥端到秋茵的面前。
只是秋茵病到不願伸手去接過湯碗,一張臉上都是說不出的狼狽。
“娘娘,多多少少您也要喝一些呀,若是不服藥,您的病情只怕會加重了。”一旁的小奴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勸慰。
只是秋茵似乎並沒有求生的慾望,她每每閉上眼睛,似乎就能看見那個孩子的臉,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這麼無辜。
秋茵便感覺是自己將他硬生生的推了出去,是她這個做母妃的無能,所以就只能看見這一切發生。
“娘娘,這是葉醫仙採的藥,你就何必要辜負葉醫仙的心意呢?”
“端走。”秋茵的嗓音似乎都沙啞得說不出話來,聽來卻有十足的強硬。
這小奴也無可奈何,如今便也只能聽從秋茵的話,可這藥湯畢竟也是葉醫熬製了許久才熬製出來的,倒是不知娘娘為何要這般固執。
而葉靈自然不知道她每每送去的湯藥都被秋茵拒絕了。她還是日復一日地在為那位娘娘煎藥,還是每日將這湯藥為她送去。
“葉醫仙,要我說,你就不要白費這個心思了,這秋氏自己都沒有求生的慾望,您這是何苦呢?”
可無論身旁的小奴們再怎麼勸說,葉靈卻依舊是一意孤行。她倒是一點都沒有忘記她身為一個醫者的良心。
“無論她病得有多重,我都應該盡力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