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時過境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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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宮殿中,蘇傲正臥在床榻上,聽那跪在地上的小魔彙報。

“回陛下的話,喻霄已經在魔都書院安置妥當了。”

“好,甚好。”蘇傲聞言便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要說喻霄也是他的一塊心病,如今這個孩子不在皇宮之中,倒是讓他安寧一點。

“只是……”那小魔微微皺了皺眉,似乎也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怎麼了?”蘇傲皺了皺眉頭,便是等著這個小魔繼續說下去。

“喻霄兄可能還不大習慣這書院的環境……”那小魔還在猶豫是否要將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卻又被魔尊打斷了。

如今將喻霄送走了,他只覺得心安,倒是顧及不了其他的事情。

“環境這東西嘛,總是要慢慢習慣的,再過些時日就好了。”

將喻霄送入魔都書院本就是個不錯的決定,只希望他可以慢慢適應魔都書院的生活。

“是,那小魔告退了。”

想來,魔尊定是不知道喻霄被那些小魔門嘲諷的樣子,不然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而宮殿之外,蘇瑾依舊在打理著那些淡紫色的魔珠草,只是他的臉色看上去甚是冷漠。

許是料理這些花草的時間太長了,也會覺得厭倦吧。這些平日裡做起來再習慣不過的事情,如今倒也會覺得厭煩了。

“魔少,喻霄現在已經在魔都書院安置妥當了。”

“好了,本王知道了。”

蘇瑾說著唇角還不經意的上揚,父尊果然是出手了,不過這個結果也還算讓他滿意。

要說魔都書院,還真是個好出去,可即便他魔少有這怡情養性的興致,只怕父尊也不會答應的吧。

像書院這樣的地方,父尊已經不願他再呆了,只是一心想把他培養成一個戰將。

可他也是血肉之軀,他也知道疼痛,不明白為何日日要做修習這樣的辛苦事。

“魔少可還有什麼要叮囑的嗎?”

“沒有了,你退下吧。”

“是,小魔遵命。”

蘇瑾的指尖掠過那些魔珠草,只感知到了一種淡淡的冰涼,或許,這便是這些魔珠草特有的功效吧。

也不知喻霄現在在魔都書院如何了,書院可不比皇宮,沒有那麼多錦衣玉食侍候著。

雖說環境寬鬆一些,但是吃的住的終是比不上這宮裡,也不知道喻霄能不能習慣。

不過,像喻霄兄這樣過慣了苦日子的人,書院的生活對他而言應該很閒適吧。

而喻霄此時正在為自己束髮,第一次去見夫子,他只願打扮得乾淨利落一些。

雖說,喻霄並不知道這魔都書院的夫子是個怎樣的人物,但他也隱隱會想起師尊的那副面容。

師尊看著他的時候那副可親的樣子,這點點的溫情是喻霄少有的,更是他心頭彌足珍貴的。

有時,喻霄會想,白石師尊就是上天對他的恩賜了,便是這九霄之上再無一人待他如此。

可是這上天恩賜的東西卻硬生生的被奪走了,原本是他配不上這樣的溫情吧。

時過境遷,喻霄卻依舊會想起師尊持著他的手臂,手把手教他習劍的模樣。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再修習一次劍法,只可惜卻再沒這樣的機會了。

“喻霄兄,喻霄兄。”阿竹見喻霄立在那裡許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阿竹這麼一提醒,喻霄才從方才的恍惚中微微地緩過神來。如今已經身在這魔都書院了,如何能想到那安延的事情呢?

“喻霄兄,你怎麼了?可是不願去見那夫子?”阿竹隱隱發覺喻霄的失神可能與要去拜見夫子之事有關。

“怎麼會?這本就是生為學子應當去做的事情,又有什麼願不願的?”

喻霄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還真是造化弄人。若是以前,他自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來到魔都書院這樣的地方。

“喻霄兄,必須要去拜見夫子嗎?”

“自然,不過,若是你只想做個書童的話就不必了。”

阿竹轉了轉眼珠子倒覺得這樣很划算。

若說留在這裡給喻霄兄做個書童的話也不賴,至少,他可以逃避修習的苦,就不必再去做那些他不想做的事情了。

“那,阿竹願意,阿竹願意只做個書童,就不必再去拜見夫子了。”

阿竹說著還是一副得意之色,他本就沒有什麼追求。至於書院這樣的地方,對他而言也沒有什麼意思。

若是整日都坐在那裡唸叨書卷,他只會覺得頭疼。與其這樣,還不如在這屋中待著最好。

既是什麼都不用顧及,每日還能有口吃食,也就算是幸運之事了。

“阿竹,可是你來到這書院若是不修習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

喻霄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倒是並沒有從阿竹的角度去考慮。

阿竹本就不是個唸書的性子,又呆在書院中做些什麼呢?

“好了,喻霄兄,你知道,阿竹不喜歡擺弄什麼書卷的。”阿竹就這般悠悠地吐了一句。

若是讓他念書,還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確切的說,阿竹並不願意花這個心思去做。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阿竹不想去就不去吧。”

人各有志,喻霄倒也並沒有要強求阿竹的意思,只是心頭微微地有些惋惜罷了。

“可是,喻霄兄,你第一日去見夫子穿什麼呀?這魔都學院的院服不是還沒有發嗎?”

阿竹說著倒是有些隱隱的擔心,也不知這魔都的夫子是什麼樣的性子,喻霄兄究竟什麼樣的穿著才能符合他的心意。

喻霄一向素淨,比不上那些學院的學子打扮的華麗,如今也就只有這一襲白衣。

可若是穿這一身去見夫子未免有些寒酸吧,雖說看上去也算乾淨利落。

“放心吧,夫子他不會在意這麼多了。再說,如今學院服還未發下來,夫子他也應該會諒解的。”

喻霄雖嘴上這麼說,實則心裡也有些隱隱的擔憂。

倒是不知接下來要去拜見的這位夫子又是個怎樣的人物呢?可像白石師尊那般愛徒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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