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搬屋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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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屋舍中,阿竹正守著那滿桌案的茶點動也沒有動一下。

這茶膳本是他平日裡喜愛的,可是喻霄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他也就失去了用早茶的興致。

而喻霄再踏入那屋中時,就看見了阿竹坐在桌案前發呆的樣子。

“阿竹。”喻霄輕輕地喚了他一聲。

阿竹也就是這個時候才從桌案前站了起來,還沒等喻霄走近,他便開口抱怨。

“喻霄兄,你怎麼才回來呀,阿竹都等你好久了,肚子都等餓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見阿竹嘟著嘴的樣子,喻霄不由得安慰他兩句。

可這還不算完,因為阿竹的目光又落在了他那沾染了塵漬的下襬之上,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喻霄兄,那夫子不會是罰你久跪了吧,你怎麼……”

還沒有等阿竹問完,喻霄便打斷了他。

“好了,你就不要瞎猜了,沒有的事情。”

倒也不知阿竹何時變得這般敏感,便是抓著這些細枝末節不放。

可喻霄越是這般,阿竹卻越是不安。

喻霄兄的性子,阿竹自然是瞭解。

他總是將一切都藏在心裡,就算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喻霄也從來都不會告訴他。

“是不是書院的夫子又為難你了?我就知道這書院不是什麼好呆的地方。”

阿竹說著還不滿地皺了皺鼻子,不過才呆了一日而已,就要忍受這麼大的憋屈。

這些可是那魔尊提前吩咐好的,還真是有意思。

“沒有的,沒有的,阿竹,你就不要再瞎猜了。”喻霄倒是打斷了阿竹的話,他知道阿竹的性子。

阿竹雖是當奴僕出身,可骨子裡卻有種倔強勁兒。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可這種倔強卻時不時的就會顯露出來。

就如同現在,他瞪著眼睛,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肯定是那個夫子,這剛一見面就讓你跪。以後的日子還長,還不得讓你把膝蓋跪爛呀。”

阿竹不再說話了,只是撇了撇嘴,便是一種不用說出口的憤怒。

“好了,阿竹,畢竟是當學子的,自然是要遵守當學子的規矩了,去拜師那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喻霄倒不計較這麼多,這魔都書院願意收留他,他都已經心滿意足了,其餘的事情真的強求不來。

“可是……”阿竹無奈的嘟了嘟嘴,似乎那股怒氣怎麼也消不下去。

“好了,阿竹,往後日子長了,總會習慣這樣的生活的。”

他經受的屈辱實在太多了,數不勝數,這麼點小委屈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罷了,罷了,還是用早膳吧,又提那夫子做什麼?”阿竹喪氣地嘆了口氣。

喻霄兄終究是太能忍耐了,正因為如此,無論魔族還是天族才會這般猖狂。

就是連一個學院的夫子也要給喻霄兄臉色看,這是什麼世道。

“阿竹,無論到哪裡都要遵守這個地方給規矩,這自然是應當的。”

喻霄還好心和阿竹解釋,阿竹倒是一點也聽不下去,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般委屈求全。

他們這些傢伙,真是一點都不把喻霄當人看。

“如果能學到魔族的精華,其實不怕受多少委屈。”

喻霄正說著,這個時候一個小魔就走了進來。

“你……”喻霄看著他的眼神難免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

“哦,夫子有吩咐,讓你搬到南面的那間屋舍中去住。”這小魔說著語氣聽上去還是有幾分柔和的。

喻霄聽了倒是有些好奇,倒是不知道夫子是什麼意思。

不過,看著這小魔的眼神,似乎很急切的樣子。

“夫子說了,讓你儘快搬過去。我就負責傳達一下。”

喻霄還想要再問什麼,可是那小魔卻沒有給他詢問的機會,便是一扭頭就離開了。

阿竹微微地抖了抖唇,倒是沒有太好的期許。

想來,這夫子對喻霄兄這個態度,肯定也沒有安什麼好心。現在讓他們搬,只怕是要騰出這個地方給別人住吧。

“阿竹,你方才也聽到了,我們收拾一下就儘快離開吧。”喻霄倒是聽話,既然是夫子的要求,他也不做過多的猜想。

阿竹卻是一副不滿的樣子。

可他們終究是搬了屋舍,方一踏入這南面的屋舍倒是把阿竹嚇了一跳。

這間屋子不知比他們方才住的那一間要寬敞多少倍,而且還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就像從來都沒有人住過一般。

阿竹不免有幾分意外,這夫子的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一些吧。

阿竹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喻霄就已經將隨身帶的那些東西都已經收拾停當了。

“喻霄兄,這,夫子捨得將這麼好的房間騰出來給你住,還真是不容易。”阿竹說著不由得嘖嘖讚歎了幾句。

可喻霄卻是一副泰然處之的態度。

來到魔都書院之前,喻霄便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夫子對他是什麼樣的態度,他都欣然接受。

所以,夫子之前的冷漠和現在的好心在他的心裡也掀不起什麼波浪來。

“喻霄兄,我們終於不用再擠在那狹小的屋裡了,這裡多寬敞啊,當真是一個好地方。”

阿竹便是一種掩飾不住的欣喜。

對他而言,有吃的有住的,就是極好的。

至於喻霄,明顯思慮得比他要多許多。

“是,你總說不出夫子的不是了吧?”

“是是是,阿竹不說了,有這麼一間寬敞的屋子住自然是好的。”阿竹說著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辛虧他方才沒有說什麼太過火的話,否則,現在想收都收不回來了。

“你啊,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的去了解夫子這個人,不需要這般激動嘛。”喻霄的言語中隱隱約約有幾分責備的意思。

“是是是,阿竹知道了。”

阿竹則是無奈地笑了笑,雖說一直跟隨在喻霄的身邊,他卻一點也安不下心來,總是害怕喻霄兄會受委屈。

他倒是想不到自己,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做奴僕的命,在哪裡對他而言又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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